萨默尔叹了口气。“你能不这样说他吗?”她问道,几乎有点害羞。
西蒙娜好像没有听懂。“为什么?他又不在这里。”她说,把她的头发收成一个马尾辫。“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绰号,”萨默尔回答道,“让我感觉特别糟糕。”
萨默尔·道森就是这样的:她就有这样的本事,这样说的时候,人们是不会在意的。如果我说了类似的话?那就休想。他们会对我横加指责,说我是装腔作势假正经!但是薰衣草花仙子萨默尔这样说的时候,她可爱的小眉毛扬起来,就像额头在微笑,她就不是在讲经说道了,她看起来很可爱。
“哦,好吧,对不起,”西蒙娜抱歉地回答道,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并不想这么刻薄的,萨默尔。我不再这样叫他了,我保证。”
她听起来是非常真诚地道歉,但是她的表情总让你好奇她是不是完全真诚。我想这和她左边脸颊上的那个酒窝有关,她几乎看起来总很是顽皮的样子。
萨默尔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说:“好的。”
“我真的很抱歉。”西蒙娜说,几乎像是极力在抚平她的酒窝。
萨默尔微笑着。“十足的酷豆。”她说。
“我以前说过,我现在再说一遍,”西蒙娜回答道,挤了一下萨默尔,“你真的是一个圣人,萨默尔。”
有一阵,我感到强烈的嫉妒,西蒙娜看起来很喜欢萨默尔。
“我也认为任何人都不该叫他怪胎。”我唐突地说了一句。
现在,我想停下来为自己辩护几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它就那么脱口而出了,这一串愚蠢的话就这样令人作呕地从我的嘴里猛喷出来!我立即知道这句话让我听起来有多么可憎了。
“因此你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西蒙娜说着,把一边眉毛扬得高高的。她那样看着我,就像在激我眨眼睛一样。
“呃……”我说,感到自己的耳朵都变红了。
不,我很抱歉自己这样说。别恨我,西蒙娜·金。
“让我问你一件事情,”她迅速地说,“你愿意和他出去吗?”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
“什么?不!”我立即回答道。
“一点不错。”她说,就像她证明了一个观点。
“但不是因为他长相的缘故,”我惊慌失措地说,“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共同点!”
“噢,少来了!”西蒙娜大笑道,“这简直就不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