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说,尽量使自己听起来是放松随意的,“如果我们需要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排练的话,你们可以到我家来。我家地下室有一面墙的镜子,还有一个扶手杆。我妈妈以前在我们家教芭蕾舞。”
“我记得你家的地下室!”萨默尔快活地说,“你曾经在那里开过一次花仙子生日派对!”
“那是在二年级的时候。”我回答道,有一点尴尬,因为她在西蒙娜面前提及花仙子。
“你家离这里远吗?”西蒙娜问我,一遍翻看她的手机信息。
“离这里只有十个街区。”
“好吧,给我发一下你家的地址。”她说。
“没有问题!”我说,掏出手机,想着给西蒙娜发我家的地址,就像我是最大的傻瓜一样。“呃,对不起,你的号码是?”
她没有从手机上抬起头,但把一只手举到我脸旁,就像学校交通督导员一样,在她手掌的一侧,用深蓝色笔整整齐齐地写着一行数字,那是她的电话号码。我把她的号码添加进我的电话簿,然后给她发地址。
“嗨,你知道,”我一边输入地址,一边说,“你们可以明天下午放学后来我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到时候就可以排练了。”
“好的。”西蒙娜很随意地咕噜了一句,这让我想倒吸一口气。西蒙娜·金明天要来我家。
“噢,明天不行,”萨默尔说,抱歉地向我瞥了一眼,“我明天和奥吉约好出去逛。”
“那么,星期五呢?”我问道。
“不行。”西蒙娜说着,明显已经发完信息,抬起了头。
“要不就下周吧?”我说。
“我们再找其他时间吧。”西蒙娜漠不关心地说,开始用手指梳起了头。“我忘了你和那怪胎是朋友,”她对萨默尔说,微笑着,“那像什么?”
我不认为她这样说的时候是故意刻薄。这真的是很多人一提到奥吉·普尔曼就会有的自然而然的表现。
我看着萨默尔。别说话。我想。
但是我知道她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