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校开学前一周,我们回到了纽约。能再回到自己的房间真是太好啦。屋里的陈设一切照旧,但是我觉得总有什么地方变了。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我马上过来帮你收拾行李。”妈妈说道。我们一进家门,她就冲进了盥洗室。
“我自己能行。”我回答说。我听见爸爸在客厅里听电话留言。于是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手提箱。接着,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到客厅里。爸爸抬头看到我,摁下了暂停键。他又把刚才的信息给我播了一遍。
是奥吉·普尔曼。
“你好,朱利安。呃,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已经看到你的邮件。呃……谢谢你能那么说。不用给我回电话,我只想说:我们没事儿。对了,不是我跟图什曼先生告发你的,你知道就好了。也不是杰克和萨默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好了,就这样啦。希望你喜欢你的新学校。祝你好运,再见!”
留言听完了。
爸爸看着我,想知道我会作何反应。
“哇,”我说,“真是没想到。”
“你打算打回去么?”爸爸问。
我摇摇头。“不会,”我回答,“我没这胆子。”
爸爸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觉得你已经证明自己的胆量了,”他说,“我为你自豪,朱利安,非常自豪。”他弯下身来抱住我:“抬头走路,笑对人生。”
我笑了起来。“但愿如此,爸爸。”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