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关系的问题

北野武的小酒馆 北野武 第2页,共2页

但与此同时,你的这种状态哪怕让观众们看出一丝一毫,他们也会清醒过来。有时,演员自己也要装得像是没忍住一样笑出声来,这样观众们才会想:“他们发挥得真好啊。”

漫才是一门微妙的艺术,不仅仅是说笑话逗人笑那么简单。观众们会对演员的情绪、状态做出敏感的反应,有时这简直能达到残酷的程度。如果不能让观众们在轻松愉快的状态下对舞台保持全神贯注,那么他们的笑声是不会持续多久的。

从生理学的角度说,发笑就是从紧张感里释放出来。用“看不见……看不见……看见啰”逗小宝宝,他肯定会笑。你把脸藏起来,宝宝就会认为你消失了。刚才还在的人突然不见了,这会引起宝宝的紧张,然后在一声“看见啰”的同时再次露脸,他的紧张感就会一下子得到释放,这样就势必会发笑。

成年人的笑,本质上也是一样的。

紧紧抓住控制紧张和释放的这根缰绳,用人为的手段来引发“笑”这种自然现象,就是漫才演员的使命所在。而且,说得极端一点,这根缰绳必须把演员和来剧场里看演出的观众们一一对应地联系起来。手里抓着几千根绳子,但脸上必须不露一点声色,必须做出一副“天生大傻瓜”的表情,站在观众们哄堂大笑的风口浪尖,这就是漫才演员的形象。

在整个剧场发出爆笑的声浪中,只有演员如冰块一般冷静。

当时,这种落差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所以,即便是对着三千个或五千个观众说漫才,观众中谁没有笑我也能一眼看出来。

明明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但我还会觉得某个方向气味不对,然后朝那里扫一眼,就会看见一个没有发笑的观众。

虽然有几千个观众都在为我说的漫才哈哈大笑,但我还是在意那个唯一不笑的。

无论如何要让那个人笑起来,于是我就使出浑身解数,似乎只在为那一个人表演,这样的事也时常发生。

到后来,只要我们一登上舞台,在后台休息室里的演员们就会纷纷走出来。

我们一边说漫才,一边不经意地往观众席上扫一眼,就会看见观众席的后面站着一排演员。

到了这个份上,我们就不那么在乎观众了。

我们开始走彻底的生僻路线,只为了让同行们也能发笑。看见演员们在观众席的后面捧腹大笑,我们会感到无比的愉悦。我们这样其实是冷落了观众,但观众中也有些人能听懂这一类笑话。听懂的观众自然洋洋得意,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些段子都比普通的有趣多了。

就这样,我一个劲地磨炼着我的漫才技巧。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我对说漫才这行入了迷。

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怀揣着那种拼了命也要出名,一定要做个红得发紫的演员的梦想。

在我尚未走红的年代,是否走红在我并不成为问题。

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完全属于一个不同的世界,当时的我,光想着有没有饭吃就已经够头疼的了。明天会不会还有人请我演漫才,我的脑子里净琢磨这类问题了。

如果营业部有来找我们为某某歌手做垫场表演,那就会有几万块现金的收入。

“哦,运气不错,这下可以交房钱了。”

当时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石川绢代啦,细川贵志啦,我为无数歌手做过垫场表演。

在歌谣秀的舞台上,漫才演员的待遇是就连歌手的脸都不让你看的。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专场,也会把这些歌手找来做嘉宾,然后对他们大行调侃之能事。一般来说,漫才演员就是上了电视也是表演漫才的,在电视上拥有一个自己的节目,在那个时代是不可能的事。

使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不是我们的功劳,而是“小品55号”的萩本钦一先生。

原则上说,像现在电视上的那种搞笑节目就是萩本先生做出来的。艺人的收入也靠他发生了质的飞跃。

萩本先生是制造漫才热的先驱。之后又出了三波伸介等先生,而我们则是在他们那批人之后出来的第二梯队。

后来,我在电视上每天都有三档节目,这样持续了一两个月后,我走在大街上,就开始出现有路人朝我喊“喔唷,是twobeat嘛”这种现象。

但是,人家不喊“喔唷,是beattakeshi嘛”。人家会说,是“twobeat”里矮的那个,是“twobeat”里话多的那个,等等。

这样的电视节目持续了半年后,总算有一些年轻人、漫才爱好者知道了我是那个“twobeat里的beattakeshi”。

每周七天都上电视,拥有多个收视率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节目,从北海道到冲绳,我的大名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此,我付出了十年时间。

所谓走红,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略微改变一下话题,我经常碰见说是看着我的电视节目长大的年轻人。想要拜我为师的狂热粉丝自然不用说啰,受我的影响加入这一行,或者是进入了电视台的年轻人也大有人在。有些是他们直接对我这么说的,还有些是在我看搞笑节目或综艺节目时自己发现的。“嗯,这家伙看过我的节目啊。”就是这样的感觉。

从时代的角度来说,看着我的节目——《神清气爽北野武》《北野武之风云际会》之类的——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开始做起了电视节目的制片人、导演。

当然啰,说他们是受了我的影响才干起这一行的也会令我有些沾沾自喜,但说心里话我也觉得很可惜,因为看他们做的那些节目,我觉得他们只是在照搬我曾做过的东西。“怎么会这么有劲的?”能引起观众发出这种声音的笑话基本上还未诞生。看他们的节目让我感受到“这是个新鲜的创意嘛”这样的,还一次也没有过。

如今,搞笑节目明显处于停滞期。

拿绘画来打个比方,从出现印象派到形成立体派也花了一定的时间,我想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吧。腻味了我们说的漫才,就一定会产生出新的东西来,正如腻味了印象派就产生出立体派一样,但现在仍处在新事物诞生前的停滞期。

不过呢,这也不单单是喜剧界才有的现象,音乐也好,绘画也好,现在都沦陷在这样的状况中。没有新鲜事物诞生。初看觉得新鲜的东西,细看只不过是老调新弹。

有时我甚至觉得,人类的文化或者人类本身是否都已接近了终点?人类文明是否正在向着瓦解大步前进?

最好不是这样的,最好现在只是一个过渡期,我们也只能耐心地等着。现在只是一个暂时的停滞期,不久就会诞生全新的事物,但愿如此啊。

总之,在我那个时代的艺人们,都一门心思地想着要突破以前的喜剧艺术。这么说也许有人会觉得我是在自吹自擂,但我现在确实看不见像我们那时候那样的艺人。

你傻呀,我自己开保时捷

不就看不见保时捷了吗

走红后也有走红后的烦恼,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呢?心里老是揣着这样的担忧。于是呢,虽然忙成了狗,虽然连睡眠时间都没法保证,我还是成天往酒馆子里走。

来到酒吧间,听着小姐们唧唧喳喳地嚷嚷“阿武又来啦”,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是很有人气的。玩遍各种酒吧不仅仅是为了缓解压力,也是为了使自己确信我还是个当红的角儿。

因为在没有名气的年代里饱尝了艰辛,所以对失去到手的东西充满了恐惧。

当时,经常和我一起喝酒的,有b&b的洋七先生。

我们两个的人生境遇差不多,经常一起去银座的高级俱乐部玩,当时我们俩在一起真是做了不少傻事。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我们俩都对玩法一窍不通。

俱乐部的妈妈桑问我们“给你们轩尼诗可以吗?”,我们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们对外国女招待没兴趣”,惹得妈妈桑哈哈大笑。

如果肚子饿了,我们会让她们从外面买来寿司或猪排饭。

虽说只要你付钱他们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但那里毕竟是一家高级俱乐部呀。碰到我们这样的,别的客人一定会觉得很扫兴。就我们两个人,却把俱乐部里的氛围整个破坏掉了,但我们当时根本没意识到这个。

我一直渴望拥有一辆保时捷,所以一有钱就去买下了。

我抱着大捆现金走进4s店的展示厅,一次性付掉一千几百万日元的车价,然后就准备直接坐上去把保时捷开回家。4s店里的店员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还没登记,还没上牌,你怎么开呀!”

他告诉我两周后才能提车,我一下子像孩子一般蔫掉了。我这是把保时捷和玩具弄混了。保时捷是不能在回家途中拆开盒子拿出来玩的。

说到那辆保时捷,我还记得这么一档子事。

坐上保时捷后,我立刻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我看不见保时捷了。

在等红灯的间歇,看见大楼外的玻璃幕墙上倒映着我的这辆保时捷,想着“保时捷到底有腔调啊”,心里就乐开了花。

但是,光这样我还是觉得不过瘾。于是,我叫来了一个兄弟。我把保时捷的钥匙交给他,要他“把车开上首都高速兜一圈”。

我自己则坐在出租车里跟在他后面,只为了看看我的这辆保时捷跑起来有多威风。

我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对司机说:“那辆保时捷漂亮吧,是我的车子啊。”司机感到莫名地问道:“是你的车子,那你自己干吗不开呢?”

我是这么回答他的:“你傻呀,我自己开保时捷,不就看不见保时捷了吗?”

我们把穷人的圈子称为底层社会

谁也没有意识到这说法有多么粗鄙

我在落魄的年代,曾经在浅草捡到过别人丢下的一管痔疮膏,因为我有严重的痔疮,所以我把它拿回家往自己的屁眼里抹。与此同时,我心里在想着“我这是在干吗呀”?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万分可怜。

说真的,我刚才说的那辆保时捷的傻瓜事件,也算是对我贫穷时代的一种复仇啊。

就像是穷孩子突然来到了玩具城,我把钱当成玩具来玩。

在我工作做得最辛苦的时期,我曾经一年赚到过二十七亿日元。艺人一个月要赚两亿日元,这和炒股或做房地产生意完全是两个概念,当时不管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都把我累了个半死。更有甚者,在我饥寒交迫的时候根本没有为我提供过任何帮助的税务官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从中扣除了一大笔天文数字的税金。

我觉得税务官至少应该对我说句谢谢呀,但到目前为止我一次也没听到过他们对我表示感谢。

我用赚来的钱做过不少荒唐事,但从没有在钱上面栽过大跟头,那是多亏了我老婆。从我领工资袋的年代起,我是袋子里装了多少钱连看都不看,就直接交给老婆的。

所以呢,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到底赚了多少钱,我这么说并不表示我为此感到自豪。我每个月的开销,都是问老婆要的零花钱。要是我小时候听到这种金额,肯定会惊讶得连下巴都掉下来的。但是,我的玩乐也仅限在这种零花钱的范畴内,所以说,我现在的生活和过去也没多大区别。

以前,我老婆对我说“你上个月没怎么赚钱哦”这种话的时候,我会气得大骂“你说什么呢,你个没心没肺的”。但是,说归说,我觉得这种直接把工资交给老婆的做法还是比较适合我的。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不会把钱当玩具玩,所以我老婆总能在不知不觉间就安排好我们的家计,顺便还买下点楼盘什么的。开车行驶在大街上,经纪人手指着对我说:“那个,是北野先生的楼盘哦。”这种令我目瞪口呆的事也不止发生了一回。

在钱这方面,我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教育,说不定是因为我家比较特别。如果我在钱的问题上啰哩啰嗦的话,我妈就会狠狠地训斥我。

不管是谁,肯定都喜欢钱的。但我妈的观点是,如果一个人老是围着钱转,那他就一定是个极下品的人。如果你说这是穷人家的打肿脸充胖子,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这种穷人的自尊心,我觉得还是需要的。

人要活下去就得杀生,人要有后代就得性交,人要活得健康就得每天早上排便一次。另外嘛,人要活下去,还必须得有钱。

说我喜欢钱,就像说我喜欢拉大便,这都是当然的事,说出来纯属多余。

人这种东西啊,不管外表修饰得多么光鲜亮丽,剥掉一层皮后就只剩下了一堆欲望。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更应该珍惜那一张皮的尊严。我想,所谓的文化也就是一张皮的尊严吧。

我们直接把穷人的圈子称为“底层社会”,为什么世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种说法有多么粗鄙呢?虽然也有《年收300万的生活》这样的畅销书,大概是三百万吧,我记不太清了,可是那种“武士就算饿死也不露饿相”的气概到哪里去了呢?一门心思想装阔,看到名牌皮包大贱卖就连眼珠子都会发绿,如今谁还会去嘲笑如此浅薄的人呢?

我家虽然很穷,但我妈绝对不会去光顾那种把东西堆在店门口的大街上进行大甩卖的店家。不管要走多远,她都会去那种不论顾客贵贱都能认真对待的店家。

“拿走吧,我就当被人偷了。”我妈可受不了店老板对她说这种话。

在以前,这样的观点是一种共识。

所以呢,我就反其道而行之,用它来跟别人捣糨糊。有人来采访我什么的时候,我就说:“只要我一个人能赚到钱就好了,只要我一个人能感到幸福就好了。我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呢。”听我这么说,以前的记者都会捧腹大笑。因为我们都有“话不可以说得那么露骨难听”这样的共识,所以我们能够坦荡荡地开怀大笑。

可现在呢,弄不好就会有哪个记者一脸严肃地对你说:“噢,你是这样想的啊。”乖乖隆地咚,这家伙真以为我这么想呀。又不好去更正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呀”什么的,真是好不尴尬。

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连这种话都不成为笑话的时代,真是悲惨世界啊。

友谊是用金钱买不来的,这种说法也是同样道理。

这不是因为用钱买友谊这种方法不对头,而是因为对友谊的含义本身没有理解。

用钱买不来友谊是当然的事。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那我就会说友谊这东西本来就不存在。你想买不存在的东西,当然是买不到的啰。

“你有难的时候,我一定会去帮你。我有难的时候,你也一定要来帮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这样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友谊。

这就跟黑社会里喝酒拜把子一样,其目的只是为了取得相互间的保证。保证越大越好,越多越好,所以黑社会分子都一门心思热衷于拜把子。

可是,就两三个人之间的相互保证,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仅如此,其中还必然会有人遭受损失。如此说来,如果你想和谁拜把子,那么你最好一开始就做好将遭受损失的心理准备。如果你光想着能从中捞到好处,那你肯定会给对方造成麻烦。

“如果你有难,我会随时随地来帮你。但是,如果我有难,我就绝对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样说才对呢。只有一开始双方都这样想,友谊才会成立。

以前我帮过你,为什么你现在不帮我?如果你这样想,那只说明你们俩一开始就不存在友谊。什么是真正的友谊?自己有难的时候也不愿意去麻烦朋友,那才是呢。

总而言之,友谊就是单方面地为他人付出,而不是从他人那里得到什么。所谓友谊,其实就是对他人的关怀。

想从友谊中得到些什么,这想法本身就错了。

如果从损益得失的角度来考虑,那友谊就只有损失。但是,我喜欢那个家伙。如果我知道他有了麻烦,我就想帮他。

这完全是自己的一种心理,那你说可以用钱买到或买不到这种心理是否是无稽之谈呢?

不经意地看一下四周,如果你觉得有一个这样的朋友,那你就是幸福的。

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我还是觉得与其说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自己去死,还不如说自己有一个可以为他献出生命的朋友,这样的人才幸福呢。

人们说友谊是无价之宝,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如此说来,那我又有多少这样的朋友呢……

在艺人的圈子里,要彼此成为朋友是不容易的。

如果是岁数相差较大的前辈或后辈的关系,那可以说句“你们走红了嘛,啥时候请客呀”,然后在一起喝老酒。但是,如果在岁数上没有五年、十年的差,那就很难发展成这样的关系。而且,就拿我自己来说吧,像这样关系好的前辈,基本上也都是些已经放弃了的人。也就是说,不再想要走红的人。

以前因为有曲艺场,艺人可以靠这个生活,所以有许多前辈放弃了在电视或别的媒体上表演。这样的前辈对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演员非常照顾。

但对于那些活跃在电视上的前辈来说,即便是有前途的新手,也像是他们的天敌。他们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这个混蛋,这么年轻就走红了,看我怎么来收拾他。”而对于年龄相仿的艺人来说,当然一开始就是竞争对手啰。

漫才与漫谈看上去颇为相似,但其实就像足球和棒球,有着天壤之别,所以我从没对绫小路kimimaro先生燃起过竞争心。

可即便如此,我们在同一时期以同样的青年演员身份登上舞台,所以我在心里还是挺在意他的。在电视台的工作忙得我七颠八倒、几乎没时间去浅草时,我心里有时也会想到“绫小路现在在做什么呢”?在我的内心一隅,我对他的才能还是蛮认可的。

光阴荏苒,二十五年的悠悠岁月就这么溜走了,在不知不觉间,绫小路的大名已为世人所熟知。对绫小路走红的事情,我在前文里啰哩啰嗦地讲出了这么一大堆道理,但其实说心里话,哪怕这些道理统统不存在,我还是会为他的成功感到高兴。“真了不起啊,真太好了。”

促使我这么说的,又是怎样一种心理呢?

entatsuachako:日本漫才师、演员横山entatsu(1896—1971)和花菱achako(1897—1974)组成的漫才组合。该组合脱离旧有“万才”,发明了现在漫才的主流形式。

渥美清(1928—1996):日本著名喜剧演员,《寅次郎的故事》的主演。

萩本钦一(1941—):日本著名喜剧演员,电视广播节目主持人。

劳莱与哈代(laurelandhardy):世界喜剧电影史上最出名的二人组合。由喜剧演员stanlaurel和oliverhardy二人组成,曾师从喜剧之王卓别林。

阿伯特和科斯特罗(abbottandcostello):由美国喜剧演员budabbott和loucostello组成的二人搞笑组合,活跃于1935~1957年。

此处或为北野武记忆混淆,应指“who'sonfirst”。

废话三人组:活跃于19六十到1970年代的日本三人搞笑组合,成员为江口明、岸野猛、前田隣。

深见千三郎(1923—1983):日本喜剧演员、舞台表演艺术家、剧作家,人称“浅草的师匠”。

吉原:江户时代起公允的妓院集中地,日本第一花柳街。

内山田洋与酷五组合:内山田洋率领的一支日本民谣演唱组合。

石川绢代、细川贵志:两位都是日本著名的民谣歌手。

小品55号:由萩本钦一和坂上二郎组成的漫才组合。

《神清气爽北野武》:由日本电视台于1985~1996年制作播出的一档纪实综艺,打破了“电视记述的都是真实”的社会认知,日本纪实综艺的开端。

《北野武之风云际会》:日本tbs电视台于1986~1989年播出的招募观众参与的娱乐节目。

岛田洋七(1950—):漫才师、综艺明星、作家。漫才组合b&b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