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当我们返回酒店时,遥拿着去莫斯科的机票等着我们。我们坐同一班飞机,但是舱位不同。出版商没法陪我去接受普京总统的接见,但是我的一位记者朋友获准与我同行。
当飞机停下的时候,我和她从不同的门走出来。我被领到一个特殊的厅里,那里有两个男人,我的朋友也在那里等着我。我请他们让我去其他旅客下飞机的出口,因为我需要和一位朋友告别。其中一个男人解释说没有时间,但是我朋友回答说,现在才下午两点,会见的时间约在五点钟。就算总统在莫斯科城外的一座房子接见我,不到五十分钟我们就能达到那里,这个季节他通常在那里接见客人。
“如果来不及,你们车上还有警笛……”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们走到另一个出口。路上经过一个花店,我买了一打玫瑰。走到抵达的大门时,这里满满都是人,都在等着远方的旅人。
“这里有人懂英语吗?”我用超级大的声音喊道。
人们被吓了一跳。我身边站着的是三个强壮的男人。
“你们这里有人会说英语吗?”
有几只手举了起来。我挥了挥手里的玫瑰。
“这里马上会有一个女孩过来,我很爱她。我需要十一位志愿者,帮我把玫瑰递给她。”
很快,我身边就出现了十一位志愿者。我们站成一排,希拉尔从中间的门出来以后看见了我,她露出了微笑,朝着我走过来。一个接一个,人们将玫瑰递给了她。她看起来很疑惑,同时又很开心。当她走到我面前,我把第十二枝花递到她的手上,用世界上全部的温柔拥抱她。
“你不说你爱我吗?”她问我,尝试掌控整个局面。
“是的。我像爱一条河流一样爱你。永别了。”
“永别?”她笑了一下,“你不会这么快就摆脱我的。”
两个等着带我去见总统的男人用俄语说了点什么。我的记者朋友笑了起来。我问他们在说什么,结果却是希拉尔亲自为我翻译:
“他们说这是他们在这个机场见到的最浪漫的事。”
二〇一〇年,圣乔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