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u首先要发展一种策略,将身边的一切都利用起来。让自己准备好面对挑战的最佳方法是掌握无限的应对能力。/u/i
我终于可以上网了。我需要将我学到的关于和平之路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ui追寻和平是一种祈祷方法,它会产生光与热。你会稍稍忘记自己,明白在光芒中闪耀着智慧,在火热里居住着热情。在这个星球里漫步的时候,你会注意到天空和大地的真实形态。这一切都将是可能的,只要你不被害怕所麻痹,并决定让自己的姿势和态度都顺从内心的想法。/i/u
有人在敲门。我太专心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的第一反应是不要应声,但是我想可能有什么急事。谁会有勇气在这个时间吵醒别人呢?
当我走过去开门的时候,我想到一个人有足够的勇气来做这件事。
希拉尔站在门前,穿着红色的衬衣和睡裤。她什么也没说,走进房间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躺在她的身边。她靠了过来,我抱着她。
“你到哪儿去了?”她问我。
“你到哪儿去了”更像是一个短语。问这个问题的人同样也在说“我想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需要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给塔提亚娜打了电话,我们晚上一直在一起。”她回答了我既没有问也没有回答的问题,“她是个痛苦的女人,而这种痛苦是会传染的。她告诉我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不小心染上了毒瘾,没法找到工作也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谈恋爱。但是塔提亚娜的痛苦并非来自她妹妹,而是源自她自己。她十分成功,很漂亮,受男人的欢迎,拥有自己喜欢的事业,虽然离了婚,但是已经找到了爱她的男人。问题就是,每次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就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愧疚之情。首先她无能为力。其次,因为她的胜利对妹妹来说则是更苦痛的失败。或者说,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们都高兴不起来。塔提亚娜并不是世界上唯一有这种想法的人。”
我继续抚摸她的头发。
“你还记得我在大使馆讲的故事吧。所有人都以为我有非同寻常的天分,我是伟大的小提琴家,我的职业生涯里会有无尽的荣誉和鲜花在等着我。我的女老师告诉过你,而且还强调了这一点:‘她很不安,不稳定。’这并不是事实;我掌握了演奏技巧,知道能够给我带来灵感的地方,但是我并不是为此而生,并且没有人能够说服我相信自己有这方面的天分。乐器是我逃离现实的方式,是我的烈火战车,能够带我远离自我,有它我才有了生命。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够将我从一切仇恨中解救出来的人。当我看到你的书,我明白你就是那个人。当然是这样。”
“当然。”
“我试图帮助塔提亚娜,我告诉她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忙于毁灭那些靠近我的男人,仅仅因为其中的一个曾经欺负了我。但是她并不相信,认为我只是个孩子。她愿意和我见面是为了接近你。”
她动了动,离我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她问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贝加尔湖。她告诉我,虽然火车每天都经过新西伯利亚,她从来没有理由上车。现在她有了这个理由。”
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现在一起躺在床上,我仅仅感受到身边这个女孩的温柔。我关上灯,房间被对面工地的火光照亮,他们正在用焊枪烧制钢铁模型。
“我说不可以。就算她上了火车,也不能到你所在的车厢。乘务员不让人们从一个等级的车厢穿到另一个。她明白我并不希望她在身边。”
“这些人一整晚都在工作。”我说。
“你在听我说吗?”
“我在听,但是我没有明白。另一个女人需要我,和你需要我的情况是一样的。你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将她推得远远的。”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她靠得太近你就会对我失去兴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干什么,这一切有可能在下一刻就消失。”
我动了动左手,找到了香烟,我为我们两人一人点燃了一支烟。我把烟灰缸放在了小腹上。
“你想要我吗?”她问我。
我想对她说:“是的,在你离我很远,只是我脑海里幻象的时候,我很想要你。今天我和自己斗争了几乎一个小时,因为我想着你,想着你的身体、你的腿、你的胸、而这次斗争仅仅消耗了一小部分能量。我爱自己的妻子,她对我也很有吸引力,可是我也想要你。我并不是唯一想要得到你的人,我也不是唯一一个结了婚还想着其他女人的男人。我们都会在思想上出轨,我们请求原谅,但是又重新犯下过错。但并不是害怕惩罚我才抱着你却不碰你的身体。我没有这一类的担忧。但是现在有比和你做爱更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个原因,我在你身边时非常平静,看着对面工地的火光照亮了酒店。”
“我当然想要你。非常想。我是男人,而你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除此之外,我对你产生了强烈的柔情,一天比一天强烈。我很欣赏你能够轻松地从女人变成女孩,又从女孩变回女人。就像弓拉着小提琴的琴弦,发出神圣的旋律。”
两支烟的烟灰在烟灰缸里不断堆积。两个烟鬼。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熄掉了烟,她也把自己的烟熄灭了。我继续摸着她的头发,努力想让这旅程回到过去。
“我需要做一件事,这对我们两个都很重要。你还记得阿莱夫吗?我需要进入那扇吓人的门。”
“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待在我旁边。”
我开始想象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圆环在我的身边上升和下降。最开始它在我的脚边,一直升到头顶又降了下去。一开始我很难集中精力,但是慢慢地它越转越快。
“我可以说话吗?”
是的,可以。火焰环并不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