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有参加者来说,这都是一个盛大的、难以忘怀的宴会。施萝特贝克夫人为了这个喜庆的日子特地脱掉晨服,换上一条丝绸连衣裙。狄姆莫瑟尔先生为表敬意送她一束鲜花。霍琛布鲁茨的礼品是一瓶李子烧酒。奶奶把带来的三个中等大小的南瓜往桌上一放,说:
“这个用来做正餐后的甜点。”
施萝特贝克夫人特地煮了土耳其“莫卡”高级咖啡。桌上的奶油面饼和巧克力点心堆积如山。
特地为瓦斯蒂设置了荣誉席。它的左耳后面戴了一个天蓝色的蝴蝶结。施萝特贝克夫人在它面前放了满满一盘腌黄瓜——尽管变回来了:它还是一条吃素的猎獾犬。
大伙儿吃呀喝呀,都来祝贺瓦斯蒂拥新生。它不时地“汪汪”两声,快活地答谢诸位的庆贺。
奶奶切开一个南瓜。
“依我看这是一道很不错的餐后甜点!谁想尝尝?”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凑趣儿,马上伸手各拿一块。
“这些南瓜奶奶说道是我亲手栽培的,栽培的秘诀,得自我姨母的真传。”
两个小家伙啃了几口南瓜,怔住了。
“说说,”奶奶道,“它们的味道像什么?”
“外层嘛,像瑞士奶酪,”卡斯佩尔说道,“里面嘛,像洋葱绯鱼卷儿。”
奶奶深感意外地叫道:“不像掼奶油?也不像草莓?”
“不像。”赛伯尔说。
“看来是用错了肥料。”奶奶说。
“这有什么关系?”卡斯佩尔道,“鲱鱼卷和奶酪都是好东西嘛,特别是在吃了这么多甜食之后!”
施萝特贝克夫人在桌上放上杯子,每个杯子都倒上满满的潘趣酒。.
“尽情地喝吧!我亲爱的朋友们!祝大家健康欢乐!”
她的目光落在霍琛布鲁茨身上:“您怎么愁眉不展,像条醋渍鲱鱼似的?您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