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得把经过从头至尾向你们汇报一遍不成?”
“无论如何得麻烦您!”卡斯佩尔说道。
“那好吧,请听着!”
施萝特贝克夫人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回忆了一会儿。
“前天晚上,”她开始叙述道,“我把水晶球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为的是图省事。你们是知道的,我已经答应了狄姆莫瑟尔先生,第二天早继续监视大盗贼。”
“您不是想把闹钟调到清晨四点吗?”卡斯佩尔问道。
“这可是一个大错误。”
“这怎么理解,施萝特贝克夫人?”
“现在是秋天,这个时间大远没亮呢。这点我疏忽了。”
她猛吸几口雪茄,叹一声气,这才继续说道:
“既然已经醒了嘛,我就给瓦斯蒂送去了我为它做的早餐:胡萝卜、洋葱片儿外加石芹,满满一大盘。然后我把客厅的门开着,以备它进出,每天早晨都是这样的。再后来我就坐在这靠椅上等天亮。”
“再后来呢?”卡斯佩尔问道。
施萝特贝克夫人目光低垂。
“后来嘛,我又睡着了,”她对两个小朋友老老实实说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是九点钟了,桌上的水晶球也不见了。霍琛布鲁茨肯定是在这段时间内偷走了它。”
“那么瓦斯蒂呢?它为什么不吠叫呢?”卡斯佩尔反问道,“瓦斯蒂必然不会放走强盗的。”
施萝特贝克夫人拿来烟灰缸,掐灭烟蒂。
“我想睡觉,我就闭上眼睛。那么瓦斯蒂呢?吃完早饭,它也想睡它一觉,难道不可能吗?我的乖乖狗这样做,谁能有什么非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