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掏出鼻烟盒,往鼻孔里抹了不少鼻烟。
该发生的事儿总会发生。
霍琛布鲁茨用足全身力气打了一个大喷嚏。窗玻璃震得刷拉拉直响,电灯也摇来晃去。又听得奶奶脚步咚咚气喘吁吁跑上楼来。
“卡斯佩尔!”她喊道,“刚刚是你打那么可怕的喷嚏吗?”
卡斯德尔用大拇着洳食指捏住鼻子。
“请原谅,奶奶!”听起来真像重伤风患者,“看样子我受寒感冒了。”
霍琛布鲁茨仍不罢休,接着打了第二个喷嚏。
“让我给你发发汗吧?”奶奶在外面问道,“来点甘菊茶怎么样?”
“不用不用,”卡斯佩尔连连拒绝,“我感觉到已经好多了。”
霍琛布鲁茨又打第三个喷嚏。这回,赛伯尔及时地用卡斯佩尔的被子蒙住了他的头。
“奶奶你听,不是好多了嘛!”
“唔,是好些,卡斯佩尔。”
奶奶祝卡斯佩尔快快痊愈。两个小家伙等呀等,一直听到她走下楼梯,关上起居室的门,这才把他们的客人从被子下解放出来。
“从现在起您可不能再嗅鼻烟了,霍琛布鲁茨先生!”卡斯佩尔说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您躲在这里——连奶奶也不能知道!”
霍深布鲁茨一脸丧气。
“从现在起,”他对两个小家伙发誓道,“你们可以听到我是多么轻手轻脚!他妈的!”
为了加重语气,他握紧拳头。若不是赛伯尔及时拉住他的胳膊,他就一拳擂在桌子上了。
“我看还是睡觉为妙!”卡斯佩尔提议道。
赛伯尔和他同睡一床,霍琛布鲁茨就在沙发上过夜。
“但愿这沙发不会太短!”
“正相反。沙发不短,就是腿长了些。不过这没关系。明早见!”
“明早见!霍琛布鲁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