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不安的我,漫无目的地浪游,经过诸神栖居的
神殿与树林——当过路人停步于我们凡人保有的记忆中
不曾有斧子饥饿地啮过枝柯与灌木的古代树林,
诸神会招唤路人的崇拜。
我可以在哪儿停步?我行近雅努斯又走过了他的身旁——步子快得无人察觉,除了他。
这时,维斯塔来了——她可靠,又别有一种和蔼,
我想;于是我呼唤起来,然而她却没有应答我。
维斯塔正在照看火焰——无疑在给某个人煮食。
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依然对她的热炉子俯首。
我悲伤地摇摇头,继续前行。这时朱庇特打了响雷,
眼睛对我迸射着光。啊呀?他是否坚决要我发誓改弦更张?“奥维德,”他雷鸣道,“你这谈情说爱的
生涯,这琐碎的作诗凑韵,空虚的装腔作势是否无休无止?”我试图回答,但雷鸣没有中断。
“依靠历练吧,可怜的诗人;披上元老的袍服,为国家思考——怎么也得试试。”雷声震耳欲聋,其后
我听不见了。我悲伤地走过。这时在玛尔斯的神殿前,我疲惫地停住脚步,比任何人更敬畏地看见他左手
在给一块田地播种,右手在空中挥剑——至高无上的玛尔斯!活人与死者的老父亲!我喜悦地
向他呼喊,盼着我终于能得到欢迎。但没有。护佑并命名了我出生的三月的他,不愿接纳我。
我叹息;众神啊,莫非就没有我可以归向的地方?
我古老的祖国里最古老的诸神不理不睬,我在绝望中漫游越过他们的地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