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朦胧的命运,也许只是
那制约宇宙这梦境的精确律条
让我得以和阿方索·雷耶斯
成为了一段人生坦途上的同道。
从一个国度移居到另外的国家,
而且在每处都能全身心地融入,
辛伯达和尤利西斯都未能做到,
他却将这技巧运用得轻松自如。
思念的箭矢的确曾经将他射中,
于是,他就用那利器的锋利镞尖
写出亚历山大体悠缓长吟述怀
或者是凄恻悲怆式的短歌哀叹。
他的作品中洋溢着仁厚的希望,
孜孜一生终于创出光辉的功业:
诗留后世千古传诵得不朽长存,
文蕴新意天下尽效成一代雄杰。
不再倾心于那步履蹒跚的熙德,
也不效法那些热中深奥的人们,
他将形同过眼云烟一般的文学
一直送到偏居郊野的凡夫平民。
他确曾留连航海家的五处花园,
然而,他的高尚品格与性情之中
却有着某种恒久和本质的特点,
那就是对钻研和天职情有独钟。
也就是,他更着意于思索的园地,
恰恰是在那个地方,波尔菲里奥
栽植下了那“原则与目标的大树”,
用以去对付愚昧和癫狂的困扰。
雷耶斯啊,天意实在是不可破解,
或者慷慨或者吝啬自有其尺度:
它只给了我们这些人以弧和弦,
却把整个圆全都给你作了礼物。
虚荣与实名掩藏着痛苦与欢乐,
你曾经孜孜地对之进行过追索;
你就像是那位埃里金纳的上帝,
只想默默无闻地与大众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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