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奉的从来都是武器和勇敢,
这古老的信念不讲究宽容和报答,
为了这信念,赴死夺命只在一瞬间。
在那飘泊无定的军旅生涯之中,
他为捍卫旗帜的颜色而献出生命,
然而,他却未曾有过任何希求,
哪怕是那如同空话和灰烬的虚名。
他本来就平庸无奇,蜗居陋室,
在永恒的幽暗中做梦、品茶,
一直到那遥远的东方天际
显现出大漠黎明时分的彩霞。
他从来都未曾说过:我是高乔人。
他注定不会去想象别人的乐与苦。
在临终的时刻,同我们一样,
也是那么无知,也是那么孤独。
南美洲独立战争期间对西班牙殖民者的蔑称。
joséfructuosoriveraytoscana(1784—1854),乌拉圭军人、政治活动家,先后于1830—1834年、1838—1843年及1853—1854年三次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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