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网友

失联的新娘 发威 第1页,共2页

承诺就是承诺,不会因为怀疑就不算数!承诺本身是不会变的!

1a市去往熊家村的路上

一出a市市区,天气就不配合地阴沉下来,又走了半个多小时,便进入了雨带。雨并不大,但是由于车速较高,所以依稀能够听到雨点拍打在风挡玻璃的声音,隐隐约约,连绵不断。

汽车快速地行驶在高速公路最里侧车道,车窗外刷着绿色油漆的隔离带也高速地向后掠去,视线焦点之外,慢慢地试图向我靠近,却怎么也近不了身。

傍晚,我们终于开出了雨带,但是进入山区,空气仍是潮湿的。水雾打湿了路边,以及路边的树木,远处的山峦在淡淡的云雾之间隐约可见,头顶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消散,天色却急不可待地暗了下来,将视线前方的远山渲染成冷灰蓝的色调。

小安将吉普车开进高速公路边的一个服务区,停车熄火,加油吃饭,四个人做简单的修整。

我正在休息区里坐着,锦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开水泡大碗面向我走来,将面碗放在我的面前,还有一根火腿肠,正在纸碗里的面条上躺着,像是在蒸桑拿。

我顿时饿了,捧起碗面大口吃起来。

四个人,四碗面,吃完,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

“一会换我开吧。”老全对小安说。

“也行。”小安的饭量比较大,吃完一碗泡面意犹未尽,又买了面包吃起来,“那师傅你开吧,我抓紧时间眯一觉,等下半夜我再开。”

我放下筷子,走向停车场,站在外围的栏杆前,看着远处被夜色侵染的小山丘。

锦龙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支烟。

我略带生气地说:“我戒烟了,好吗?你以后不要再给我烟了!”

锦龙点燃一支烟开始抽着:“可你已经不再相信我姐了,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意你们的承诺了。”

我愣了一下,强调道:“承诺就是承诺,不会因为怀疑就不算数!承诺本身是不会变的!”

“我姐会变吗?”

我看着锦龙的侧脸,他此时正学我刚刚的姿态,远眺着那些消失在黑夜和云雾里的山丘。他消瘦的笑脸让我看了又是一阵难受,这是心田的弟弟,我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地重复这样的话。

“你觉得我姐会变吗?”他居然又问了一遍。

我又看了看他,正好看见他吐出嘴里的香烟,像是吐出压抑在心里的积怨。

我故意不配合地说道:“我不知道!”

“那你会变吗?”锦龙好像有点得寸进尺,但是我却无论如何再也无法生他的气了。

“我不知道!”重复谁还不会呢?

锦龙转回头看着我:“那你知道什么?”

“哎呀,你这臭……”我似乎习惯了伸出手掌拍打这个没大没小的小舅子,但是我突然收住了我的话,还有我手上的动作,“我不知道的,你就更不知道了。”

谁知锦龙却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不,我知道的比你多。”

“你都知道什么?”

“你真的想让我说吗?”

居然敢激我。我转头望向别处,突然生气地说:“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别说!”

我刚要走,便听得身后的锦龙说了这么一句:“我相信我姐。”

我转回头怒视锦龙:“我会证明你的错误,还有无知!”

锦龙潇洒地扔掉烟头,完全不示弱地说:“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呛完我,他走掉了,甩给我一个傲慢的背影。

这个臭小子!

我跟在他的身后,回到吉普车旁边,老全已经坐进了驾驶室,小安正从商品部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茶叶蛋,一袋矿泉水。

“留着路上吃,一人四个蛋,一瓶水。”小安坐进了副驾驶。

我和锦龙重新回到车上,汽车缓缓发动,离开了服务区。

老全的车开得很平稳,速度并不快,好像故意在给小安的休息提供必要的条件。锦龙也闭起眼睛,把脑袋歪向一侧的臂弯里,养精蓄锐。

我坐在后面,看着老全的后侧面,详细打量起这个老刑警来。

以前我曾经跟他见过好几次,具体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如此密集地碰面,也没有对他的外在记住几分,因为我挺不喜欢他的。

然而今天我的心里却有几分变化,也许是今天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也许是距离比较近,又共处一个密闭车厢里。我看到老全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干瘦老头,皮肤黝黑,脸上和脖子上的皱纹很深,他穿着便装,也就没有了身着警服的那种威严和霸气。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他,因为看起来比较亲民。

汽车在漆黑的夜色里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前行,车灯在前方照射出两条光柱,并不断地向远处扩散。亮光的里面,不断地有飞舞的昆虫来不及躲避,就被疾驰而过的汽车撞个满身粉碎。

我冲车窗外望出去,公路两侧已经完全被黑夜侵袭,加上有些树木的阻挡,很难看清远处的地势情况。我只能从不断地闯入视线,但是马上又飞出视线的路牌来分析车行到了哪里。可是渐渐地,那些在我眼前一晃而过的路牌上的文字,也开始陌生起来,有的不但没有听过,连怎么读都不知道。我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

我们要去的地方,会有关于心田的消息吗?

即使有,那个消息是我愿意听到的吗?

我的心情很矛盾。

“怎么不休息一会?”老全从后视镜里注意到我瞪着两只眼睛正在注视他,就开口问我道。

“我们不会迷路吧?”我想说点什么以化解尴尬。

“这不有导航呢嘛?!”老全聚精会神地开车,两只手渐渐地握着方向盘,“迷路也不怕,有句话你听过吧,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不知道接什么,索性闭起眼睛装睡。

“睡不着就陪我聊天吧,省得我犯困。”接着,老全又十分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你要知道,现在车里这四个人的生命可都攥在我的手里,我可不能犯困呐!”

我试着干笑了一下,竟然没有笑出来,我发觉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那你想聊什么?”我问。

“那就说说,你和缪心田是怎么认识的吧。”老全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补充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认真想了一下,我介意吗?好像没什么。

于是我说:“是在交谊舞社认识的。”

“噢?大学里的吗?”

“对。”

“那一定是你主动追求人家的喽?她那么漂亮!”他问。

“不,是她主动跟我认识的。”

“有这种事?你可别吹牛哇!”

我干笑了一下:“舞社里面总是男的多,女的少。你也知道,男生嘛,去舞社都是图个乐子,有的干脆是认识女生的目的,没有几个是真想学习跳舞。”

“那你也是喽?”

我发现我现在会干笑了:“我是为了心田才去的。”

老全沉默着,等我继续说。

“我是在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见到她的,她当时穿着一件白色质地的小碎花裙子,绑着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她的后脑勺来回摆动,像是欢快的小马!”

“于是你就开始暗恋人家了,对么?”

“是的。我听说她报名交谊舞社以后,我也就报名了。我希望能制造我们认识的机会,可是,可是……哎!”

“可是什么?”

“我不敢靠近她。”

“哈哈!这很正常。”老全似乎在鼓励我,又似乎不是,“你知道吗?懂得害羞的男孩子是很招人喜欢的,缪心田当初肯定就是看中了你这一点!”

“本来想给她写个纸条的,或是主动邀请她跳一支舞,可是,我都不敢。每次,都是看着别的男生跟她翩翩起舞,我只有羡慕的份。后来,我干脆坐在墙边,只是看着,独自伤心。”

“后来呢?情况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改变?”

“那天心田笑着直奔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关切地看着我,她问我要不要当她的舞伴。我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紧张得要命。”

“哈哈,你是从这一刻起,爱上她的吗?”

“好像是。”

“真好。纯粹的爱情,美好的回忆。有那么一个美好的姑娘爱过你,你已经值得了。”老全这又像是在安慰我了。

我的心情突然很难受,鼻子酸酸的,眼泪不知不觉地充盈着眼眶。我忍着,良久,才说了一句:“真想回到大学时期。”

老全没有再说话,他把车慢慢地减速,开到一个临时停靠带里,把车停稳。

“休息一会再走吧,我去撒泡尿。”说着,老全拿上烟盒,下了车。

小安和锦龙相继醒来,见车停了,都跳下车去接手。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闻到浓郁的大地的气息,沁人心脾。于是我也打开车门,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各自解完手,四人聚集在车前方有车灯的地方闲聊着,小安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想要从困倦中抽身出来,待会把老全换下来。锦龙也摩拳擦掌地,想要接替老全开车。

老全回到车里,拿出吃的喝的分给大家,分完,迫不及待地剥了一个茶叶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吃完,他竟然噎住了,涨得满脸通红。小安赶紧帮他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方才缓解。

看着眼前的老全,我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是因为我的事,这么一个老人家也不至于风餐露宿地跑到这荒郊野岭来。我此刻特别想说两句感谢的话,但是小安和老全说笑着,我没好意思插嘴破坏气氛。

又站了一会,大家都觉得蚊子太多,只好上车,继续前行。

锦龙的请求没有得到同意,后半夜的车交由年轻力壮的小安来开。

发车前,老全还不忘开了句玩笑:“老头子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这个毛孩子了!”

“师傅,我开车你还不放心嘛?”小安不服气地问道。

“我不是说过嘛,在外面不要管我叫师傅。”

“叫怎么了?你怕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学艺不精,给你丢人!”

老全把眼睛一闭,不再搭理小安。

汽车在小安的手里,开得飞快,但是不用太担心,他并没有超速。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做搭档,确实挺有意思,他们的性格完全不同,做事方式和思考方式也完全不同,但是却可以形成互补,和谐地存在,这也许就是他们配合默契的原因吧,我想。

天亮的时候,我们又进了一次服务区,加满油,吃了早饭,稍作休息,继续上路。

上午,我们便进入了河南境内。

不到中午,我们便进入了海林市的新河乡。

可是刚一出乡镇的砂石路,我们的车就被农村的泥土路面陷住了。吉普车在小安的手里做了无数次尝试以后,终究没有开出那片泥潭。好在离乡里不是很远,我们找来老乡,用一台农用拖拉机,把吉普车拽了出来。

我们决定放弃吉普车,搭乘老乡的拖拉机继续赶往三十多里地之外的熊家村。

拖拉机嘟嘟嘟嘟快节奏地向外喷射着乌黑色的尾气,我们四人坐在拖拉机的后车斗里,随着车一起颠簸在泥泞的路面上。我的屁股被颠得生疼,肠子都快打结了,胃里,早晨吃的粥和包子一阵一阵地涌出来,越过胃部的阀门,不断地向我的食道上方冲击过来。

我忍住呕吐感,双手抓紧车斗的栏杆,难受之余,却注意到小安正悠闲地吃着早晨买的那根火腿肠。

这小子的体格可真棒,我心想。

拖拉机那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加上乡村泥土路面坑洼不平造成的颠簸,持续不断地折磨了我们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停在了一个村子的村口。

老乡操着一口浓郁的地方话冲我们喊道:“下来吧,前面就是熊家村!”

2熊家村小学

我们一行四人徒步进入熊家村。经过一个村民的指路,我们直奔村委会所在的方向走去。

来的路上,老全用电话联系了当地市局他的一位过去打过交道的朋友,那个朋友帮他跟熊家村的村长打过招呼了,我们直接去找他即可,他会带我们找人。

雨过天晴后,烈日当头,高温炙烤着湿润的大地,水汽升腾,湿度很大。

这个村子不大,大约有一百多户居民,我们走在村里的时候,不时地有村民站在自家的院子里,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些生人。好在老全他们没有穿警服,不然,还不得被围观,我心想。

十五分钟以后,我们顺利抵达了村委会所在地。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门口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的几个大字写着:熊家村村委会。

当我们走进院子的时候,简陋的小屋的一扇木门就被推来了,里面走出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矮个子男人。他一脸笑容,离得老远,就向我们伸出了右手。

四人依次跟他握过手,男人问老全:“我就是村长,您就是全警官吧?”

“霍,村长你这么年轻?!”老全叹道。

我也在心里嘀咕,这个人看上去怎么都不会超过四十岁,这么年轻就当上村长,想必是有能力的人。他穿着一件灰色旧西服,脚上却是布鞋,黝黑的皮肤,笑的时候满脸是褶皱,真是貌不惊人,深藏不露。

我们被请进简陋狭小的屋里,老全和小安出示了警官证,村长嘱咐一个中年妇女给我们每人泡了一杯绿茶。她是这个村的妇女主任,我们进屋的时候,她正在织毛衣。

“市局的同志早就来电话交代过了,你们放心,村支部这次一定竭力配合你们办案。全警官,您就给我们布置任务吧!”村长的态度积极热情。

“布置任务不敢当。我们此次前来,也是进行一般性质的排查,没查到证据之前,声势不要太大,以免干扰村民正常生活。”老全显得比较谨慎。

“是是是。那,你们这次要找的是我们村的谁呀?”村长的疑问看来是憋了很久的。

“熊帅。”

村长听了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他放下茶杯:“熊帅?!是我们村的,他犯了什么案了?”

我可没有老全那么好的脾气,我早就忍不住了,恨不得马上杀进熊帅的家里去抓人。

“他跟我老……”我脱口而出。

老全及时地打断了我:“村长!是这样,实不相瞒,在我市的一起刑事案件的遇害者的电脑里,我们发现了她和熊帅的聊天记录,他拿了受害人的钱……”

妇女主任突然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毛线活,怔怔地看着村长。

村长也惊呆了,老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他想了很久,才又开口。

“前几天水坑里捞出来那个?”

“噢,你看到新闻了?”

村长点了点头,表情沉重。

老全继续说道:“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熊帅是因为钱的原因杀人灭口。但是我们从二人的聊天记录分析,他们的关系非常不一般。所以我们驱车一千多公里,就是为了赶在熊帅出国留学之前见到他,跟他询问一些情况。”

村长的表情一直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什么。

“的确,这几天他就要出国了。”他说。

小安霍地站起:“那你快带我们一起去找他吧,他现在是个危险人物!”

村长赶紧站起身正要走,妇女主任突然开口了:“叫上村保卫干事!”

村长点了点头,领着我们出发了。

村长领着我们沿着坑洼不平的乡村土路朝熊帅家走去。身后,妇女主任和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村保卫干事也跟了上来。一行七人,浩浩荡荡,气势颇高,村民们更加被我们这不寻常的动作吸引住了,纷纷驻足观看,有的,干脆远远地跟在我们的后面,想看个究竟。

村长把我们领到一户特别简陋的院落前,残旧的木门前坐着一个衣着破旧的妇女,她正在一块石头上磨锄头。

村长弯下腰对妇女问道:“你家熊帅呢?”

熊帅妈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疑惑地打量着我们这些生人:“在小学校呢。”

村长问熊帅妈:“他去学校干嘛?孩子都放暑假了!”

熊帅妈答道:“帮学生补习吧。咋了,村长?”

村长没回答,转头朝小学走去,我们和一些村民继续跟着。

熊帅妈不放心,扔下锄头也跟在队伍后面。

村长带着我们到达小学操场,我看到红砖和泥土盖的简陋校舍,房顶是残破的石棉瓦。院子里是砂石铺的,有的地方还露出泥土,篮球架歪在一边,看上去很难正常使用。操场正中竖起一根旗杆,旗杆上油漆早已脱落,风吹日晒,干裂乌黑,而且居然是两根木头接起来的。

炎炎夏日,为了通风,一间教室的破木门敞开着,窗户也是敞开的,我看到几个学生坐在教室里,我还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里面讲课。

村长隔着窗户喊道:“熊帅!熊帅!出来一下!”

教室里的小学生们好奇地看着窗外突然涌现的大批村民。很快,我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一脸稚气地走了出来,他的身材瘦弱,皮肤白皙,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眸,不得不承认,他很帅气。

熊帅走进村长:“咋了,村长?”

村民们围着我们,纷纷议论着,有的面色凝重,似乎对我带着敌意。老全和小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村长对这个面带稚气的小伙子质问道:“缪心田,你认识吗?”

听到心田的名字,熊帅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迅速地朝我和锦龙扫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支支吾吾起来:“咋……咋了?”

我一股火气涌了上来,突然冲上去,照着熊帅的头部挥出重重的一拳。

熊帅的嘴角开始流血,用手捂着,愣愣地看着我,一脸的疑惑。我想再去打熊帅,可是被村长和保卫干事抱住了。

村民们发出惊呼和议论,我没时间理会他们。

我指着熊帅大声地骂道:“抢了钱,你还要杀人!我打死你个畜生!”

我不停地往前冲着,却被小安突然拽了下来。熊帅捂着脸委屈地落泪,她的母亲也冲了过来,抱住儿子,目光愤怒地看着我们。

“咋回事嘛,村长?”熊帅妈向村长发出求助。

村长没有回答,走上前两步,继续质问熊帅:“你给我说实话,人是不是你杀的?”

听到是杀人的事,围观村民又发出一阵惊呼,之后是更加热烈的议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身材瘦弱的熊帅身上。

只见熊帅突然蹲下,捂着脸痛苦地哭了起来。

村长骂道:“倒是说话呀!你他妈哭个屁!”

熊帅妈焦急地说:“你是了解这孩子的,村长,熊帅不敢杀人的!”

村民们有的跟着附和道:“是呀!他一直是个好孩子,连放假都要义务来小学给孩子们补课的。”

村长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老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质问熊帅:“你到底跟缪心田是咋回事?赶紧老实交代,人家现在找上门了!”

我试着大声地向村民们揭露熊帅的罪行:“他跟我老婆在网上聊天,让我老婆给他打钱!他还骗我老婆去锦绣市跟他约会,结果他把钱和手机都抢了,把人给掐死,还扔进水沟里!”

村民们再次发出一片惊呼。

听到我说的话,熊帅突然擦掉泪水,站了起来,并且走近了我。

我吓得后退一步,以为他要跟我动手。

“心田姐不是我杀的!”他说道。


作者“发威”的其他小说

边境之恋》《肇事者》《尘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