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早该听我朋友的话,他是作家,不要和他恋爱。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傻瓜,不是吗?我早该答应他……”

“你别哭,听我说。”

“什么……”

“别喊,阿芙尼,听我说。没错,莎瑞雅丝回来了,但我没有和她交往。我只见过她三次。”

阿芙尼抬手,她拿起包转身就走。

达曼抱住她。“给我五分钟。”他说,“你还记得新书签售会那天搭便车的女孩吗?那个叫阿什的,她就是莎瑞雅丝。她之前在英国委员会图书馆化名和我搭讪,但我不知道她就是莎瑞雅丝。是的,我确实在梦里梦见过她,但我不记得她的脸。苏米特没跟你说吗?我基本上记不得果阿邦的任何事情。她跟踪我们,跟踪你,甚至试图接近普赫库。有一天,她假装成粉丝和她一起从地铁站走到家门口。”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阿芙尼问,脸色依旧苍白。

“她不喜欢那本书,认为在书里遭到了我的冒犯。”

“这种想法毫无道理。”她说。达曼让她坐下来,然后说出了迄今所发生的一切。

“你怎么会记不得果阿邦的事?”

达曼跟她说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和心因性失忆。阿芙尼在网上查相关资料的时候,他说:“大脑有时会把痛苦的记忆藏起来,以免让身体受到伤害。这是一种应对机制。这种情况在遭受亲戚猥亵的小孩子中间十分普遍。他们会封锁记忆,好让自己和作恶者的关系不受影响。”

他告诉阿芙尼,家里人和苏米特是如何坚持不懈地提醒说开车的不是他,而是莎瑞雅丝。“但她告诉我,开车的是我。我似乎无法接受这种说法。”

阿芙尼关掉浏览器,把手机放到一边,说:“所以,你并不爱她?”

“当然不爱。”

“但这意味着她也闯进过这里。”阿芙尼看着故事大纲说。

“看起来是她。”

“这很严重。”她说,“我们要怎么做?坐到这儿来。别再转来转去了,你把我搞晕了。”阿芙尼说。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抚摸,接着说:“我不知道。我刚才……对不起。我只是太生气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应该告诉你的,但我以为它会过去。”

“达曼,你打算怎么对她?她毁了你的理想,天知道她还会做什么。”

“我们得想办法和她谈谈。”达曼说。

阿芙尼叹口气,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伸手抱住他。

“苏米特在得知莎瑞雅丝回来后很震惊。”

“他讨厌她。”

“我感觉到了。”她说,停顿一下补充道,“有没有可能她不是莎瑞雅丝?”

“你什么意思?”

“如果她只是一个对你着迷的读者呢?如果是她发现自己和书里女孩的名字一样,所以就模仿书里的角色呢?也许她只是恰好叫莎瑞雅丝,却假装自己是车里的女孩。”

“我也这样想过,但不可能。”达曼说,“她用的邮箱和莎瑞雅丝的一样。”

“达曼?关于这个邮箱,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莎瑞雅丝可能并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