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跟我们签了两本书，需要推广。他在出版第二本书前后需要一个空档期，他特别提出不要和你的书撞在一起。”
“他的书和我的书有什么关系？贾扬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假如你想在其他地方出书，我能理解。不到最后一刻，你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我试图说服卡西克，但他很固执。”
“你在说什么，贾扬提？早上你还说什么我是你最好的作家这种废话，现在呢？你真是……”
“达曼，注意你的用语。出版是个小圈子，不要说什么将来会后悔的话。你迟早要和我合作的。”
“别拦着我，我跟你说你就是个……”
电话挂断了。达曼怒吼一声，挥手把手机扔得老远，但看见阿芙尼惊恐的表情时，他忍住了怒火。但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血液沸腾。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个未知号码。他接通电话。
“喂？”
“你和她在一起吗？”
“你是谁？”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离开她，我有话要说。”
达曼走向洗手间，没发觉自己哭了。“作家代理人打来的电话。”达曼对阿芙尼说，然后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他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
“什么事？”
她急切地低语道：“我说过的事成真了吧？我说过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贾扬提中止合约了，不是吗？”
“你怎么……怎么……”
“你听听就知道卡西克为什么这么做了。看看你的邮件，我发了一个视频给你。”莎瑞雅丝说。
达曼照做了。他下载后打开三十秒长的视频。虽然拍摄的角度很奇怪，而且画面模糊，但达曼还是认出了视频里的人——醉醺醺的贾扬提·拉古纳特。他把手机贴住耳朵，仔细听这段似乎是发生在贾扬提·拉古纳特和莎瑞雅丝之间的对话。
“卡西克不错，但我觉得他从长远来说没什么发展，读者将来会厌倦他，所以我才试图推出达曼。”
“你觉得达曼比卡西克写得好吗？”
“是的，虽然达曼还需要学习，但没有什么是高版税解决不了的。”
“所以你想把他变成比卡西克更大牌的作家？”
“他行的话为什么不呢？他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莎瑞雅丝？她必须滚出他的书。”
两个女人同时笑起来，然后视频突然就结束了。他又播放了一遍。
“喂？”
达曼把手机贴住耳朵：“卡西克看到这个了？”
“然后把你挤掉了。我不是说过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吗？如果你想用阿芙尼取代我，你就别想写书了，宝贝。这样也许更好。”
“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爱，达曼。”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