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刀收在鞘里,刀鞘很宽,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柄大刀。
可自古好兵器并不以沉为主,柳音离敲了敲那木质的刀鞘后,猛然抽刀。
结果抽出来的,只是一柄很小的短刀。
两人看着这柄武器,不禁失笑。
“这背刀客原来是在虚张声势啊,就带了这么一把刀,还不及我的佩刀呢,怎么行走江湖?看来,被人打成这般模样,也的确情有可原。”迟骋说道。
“不,他背的不是刀。这刀,的确是防身的,但这刀鞘,更贵重。”柳音离敲了敲那实木刀鞘说,“这可是阴沉木,黄金满箱,不如乌木一方。所以,这汉子怕是把棺材本儿都背在身上了。”
“原来是个守财奴啊!”迟骋托腮说,“既然他已经死了,那这块木头……”
“死者为大。”柳音离将刀收归鞘中,“等查明了凶手,连同尸体一起埋了吧!”
“哎,这多可惜呀!”迟骋不甘。
“这是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你觉得将它夺了去,能落得安生么?”柳音离盯着他说,“身怀重金,惹祸上身,这玩意儿,埋了更好。”
迟骋惋惜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都没有被夺走,那么说明对方杀人并非奔着钱来的。”柳音离分析刀,“要么,就是事发突然,对方并未来得及对此物掌眼,便将尸体踢了楼。”
“有道理。”
柳音离将尸体翻过来,刚要扒开那衣物时,却在其上发现了一些不该在此人身上出现的东西。
她伸手将那一点赃物抹掉,而后嗅了嗅,香气入鼻。
“脂粉?”
虽然她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喜爱梳妆打扮,妆容娇俏,但毕竟也是女人,对这种东西还是比较熟悉的。
“他碰过女人。”迟骋眼珠一转,“后背染上脂粉,也可能是遭女人毒手。”
“这间客栈里的女人呢,除了我和那放荡的婆娘,还有谁?”柳音离问。
“没了。”迟骋回答。
“那便准了。”柳音离说,“那女人风流成性,这汉子死前,曾与她接触过。”
“情杀?”迟骋惊讶,“那婆娘不是还与姓崔的书生有那么一腿关系么?”
“这个暂不可确定,但不排除此种可能。”柳音离说。
两人对着尸体,继续寻找其他痕迹。
“军爷,这么晚了,不如您去歇息一下吧?”
就在这时,店小二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地向着杂物间靠过来。
“有人来了,我得去躲躲。”柳音离在迟骋耳畔撇下一句,身形一闪,迅速跃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