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开些,让人家承担风险,自然就要给些好处。”陈佐尧笑道,“快吃吧!”
左蒙不甘心地看着对面桌上的猪肘,用力地唆了两口面条。
这几碗面吃完之后,陈佐尧唤店小二过来结账。
“阳春面二十文一碗,小菜三十文,无酒,茶水十文,共计一百二十文钱!”店小二眼睛从桌上一扫,快速报价。
“什么?那么贵?”柳音离当即拍桌子,“外面客栈里的阳春面最贵不过五文钱一碗,小菜居然要三十文,茶水还收钱?你这是黑店吧!”
店小二听完,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没错啊,我们这里的确是黑店,价格,特别黑。”
“你还理直气壮地承认!”柳音离站起来想要和他理论。
“方圆几十里就我们一家客栈,您若嫌贵,可以不来这里吃。但是您吃完了,帐还是要结的。”店小二说道。
“哄抬物价,你这是……”柳音离指着店小二的鼻子。
不等她说完,便被陈佐尧拉着坐下了。
“我家夫人脾气暴躁,莫要见怪,这钱我来给。”陈佐尧拿出钱袋,将一百二十文钱点清了交给店小二。
“还是这位客官您慷慨。”店小二掂了掂手中的钱串,满意地收下。
“店小二,你家的菜价怎么那么贵啊?”迟骋突然吆喝起来,“他们那几碗面就要一百多文,我们这一桌子酒肉,没个几十两恐怕走不了人吧?”
“哟,瞧军爷您说的。”店小二上前,“这都是孝敬您的,不要钱,不要钱!”
“好,甚好。”迟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懂事的很呐!”
其余客人看着,只是生闷气,但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但如此相反的待遇,更令左蒙心中愤愤不平。
“陈黑脸你个冤大头,让你给钱你真给啊!”柳音离小声斥责道。
“我们又不是来闹事的,在这种地方,尽可能地息事宁人。”陈佐尧低声说。
店小二拍完了马屁,又绕了回来,“几位客官,我看你们不像是急匆匆的赶路人,小店内客房价格公道,需要了解一下吗?”
“价格公道?几两一晚啊?”柳音离质问。
“一两,就一两银子!”店小二说嘻嘻地说,“我们这里客房比较大,您和您夫人一间,这二位亲随一间,您意下如何?”
“也好,那就来两间吧。”陈佐尧没有多做思量,拿出二两银子交给小二,“找两间干净的。”
“好嘞!”店小二高兴地揣起银钱,朝着柜台前的白脸账房先生喊道,“玄字号雅居,两间!”
看到陈佐尧痛快付钱,柳音离伸手掐了他一把,低声说,“你成心害我的吧?”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两间房,这怎么睡?
“稍安勿躁。”陈佐尧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