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白更感兴趣了,她将望远镜转向他的胳膊和胸膛,想看看是否有传说中的腱子肉。而此时的贾祺正好抬手跟台下告别,他左手腕上一条陈年疤痕正好被她收入眼底。
她有些恍惚,不自觉地想起了高中遭遇歹徒的那个夜晚,鲜血砸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花朵图案……
此后小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可以说是死缠烂打将贾祺追到了手。
贾祺的性格很好,可以陪她玩,也教给她很多东西,带着她养成了很多优秀的习惯,像父亲,像大哥哥,又是很好的玩伴……小白曾以为如此完美的陪伴将会是永远。
然而盛极必衰是永恒的规律。完全没有预兆的一天,阳光很温柔的洒在机场大厅里,一片祥和之下,小白的完美,戛然而止……
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知道,田瑞舒并不是贾祺,一个由里到外都温柔,而另外一个的温柔,不过是客客气气的疏离。
就像今晚,半小时不到田瑞舒就决定带着田瑞雨提前退场,不管小白给他准备了很多朋友介绍,他都客气拒绝了。
他带着田瑞雨在浪漫的街头闲逛,留下小白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留下的客人。她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客人,小白回到住的地方——一栋半山别墅,她没有告诉田家兄妹,这并不是所谓的民宿而是徐家的私产。
经典的法式露台上飘散着不知名的花香,小白裹着毯子在微风中蜷缩,手中的香槟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大脑走马灯般轮流出现贾祺和田瑞舒的身影,二人对她来讲就是天空中的星和月,一个化为永恒,一个可碰触的只有光芒。
寂寞的房子里,终于传来了田瑞雨天真快乐的声音。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回程了?”田瑞舒看到露台上微醉的小白,站得远远的说。
“不嘛!”田瑞雨转过头来撒娇:“我想再多玩几天。”说完她蹦蹦跳跳来到小白跟前:“小白姐姐,你好厉害,知道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他们都说你家像国王一样有钱,真的吗?”
小白不禁“噗嗤”一笑:“如果他们说得是真的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国王的女儿不愁嫁啊。”小白半开玩笑的说。
田瑞舒始终没有走过来,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妹妹过来,也在等待着小白的回答……
小白拉着田瑞雨走过来,她的头发处于半干状态,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发丝如今都服帖的趴在脑袋上,有两缕长长的碎发正顺着鬓角被风吹得蠢蠢欲动。
“你的头发长长了。”田瑞舒忽然说道:“像个女孩子了。”
“那我好看吗?”小白笑着问,其实她的心紧张得很,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在意这个男人了。
空气里一片宁静,田瑞舒似乎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三天后,飞机在国内落地。
小白想起出国前的未办事宜:那个杀了安远和高浅的老头儿还没来得及跟钟大卫细讲。放任一个杀人犯在s城肆意游荡,那得多危险。所以回家一收拾停当,她就约来了钟大卫。
恰巧的是,钟大卫也正在找她,并带来一个消息:有个老头儿死了,死状跟贾祺一模一样。他将手机拍的死者照片给小白看——正是出国前来过她办公室的那个长生之人。
“这次有线索吗?”小白的声音有些颤抖。
钟大卫没有说话。
小白的心沉到了极点。贾祺和老头儿以同样的方式遇害,他们两个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跟自己有过接触。凶手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贾祺真的是因为自己而死了?
“你不要多想。”钟大卫看透了她的心思:“老头儿之死,我觉得是因为他接触到了某种真相。你不是说是他提醒你凶手可能是异人的吗?”
小白点点头。钟大卫习惯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别自责了。我将这件事告诉你的本来目的是叫你不要担心s城的安危了。没想到却扯出了你的伤心事。”
小白摇了摇头:“一想到杀害贾祺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甚至不知道他因何而死,心里有满满的不甘。尤其是,我曾离真相那么近,竟然让它溜走了。”
钟大卫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一桩久远的案件,随着时间的冲刷,早就将他的志气磨得一干二净了。不一会儿,他换了一种语气,有点支支吾吾的说:“其实这次也不是全无线索吧。我们最近接到一个案子,跟贾祺有那么丁点相似。被害人被杀了,凶手也被捕了,但是找不到凶器。”
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扫射过来,钟大卫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好吧,贾祺和这个老头儿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我另外有件事请你帮忙。”
警局最近接到一个案子,一个少年凶犯杀了一个少女,少女被匕首之类的利刃割喉而死,少年也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但杀人的凶器却怎么也找不到,凶犯一直拒绝提供凶器的消息。随着案件的深入调查,警局发现嫌疑人存在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但联系了几个熟悉的心理学家介入都没取得很好的效果。
这几天,钟大卫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一个叫何静的心理学家,据说专业能力在业界数一数二,只不过为人很是低调,除非自愿,一般人很难请得动她。
恰巧,何静就是小白原本要介绍给高雪的那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