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两人都是听的清清楚楚,如噩梦萦绕耳畔,追魂索命。
“你……你叫来的警察?!”我忐忑的询问,用衣服遮挡下体,脚步向门口慢慢挪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白珊珊神情慌张,混乱间指向竖立在客厅的衣柜“你先进去躲躲,我来帮你应付,不可能被他们发现的,我已经将家里的监听设备全部拆除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她,但眼前的情形令我别无选择,我快速钻入衣柜之中,将衬衫和裤子套上,未等弯腰系带,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上来的速度真够快的。
“咚、咚、咚。”
敲门声将我的心跳逼近停止,透过衣柜缝隙可以看到白珊珊趴在猫眼处,隔门询问“谁呀?”
看到她如此举动我悬着的心放下大半,不是她出卖我就好,宁可是自己的失误,也不愿遭受背叛。
“我,赵守全。”门外是男子的回应,我和白珊珊皆是惊愕不已,这么晚的时间,他怎会突然来到这里?
“有什么事吗?”
“珊珊,你先开门,我有话对你说。”赵守全口舌不清,似是喝醉了。
“我已经躺下睡觉了。”白珊珊边回答边将我脱下的衣裤和鞋子全部藏起。
“给我次机会好吗?你不开门我不会走的。”
白珊珊犹豫了一会儿,对我比划了个“嘘”的手势,无奈的将房门打开,随之而入的是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和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英冷男子。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赵守全,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眼睛炯炯有神,本英俊非凡的五官相貌,却独眉宇间透着阴阴煞气,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看到他的双眸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多少次,我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中,也正是因为这个人下达的通缉令,才使我千里奔波,苟活至今。
“你……你这是干什么?”
白珊珊望着眼前近百朵的玫瑰花,不知所措。
赵守全的眼睛扫过白珊珊的神态,渐渐迷离,猛地单膝跪在地上,高声道:“珊珊,原谅我好吗?”
“我知道派人监视你是我的不对,可我也没有办法,我必须对牡市的百姓负责,对你死去的父母和其他无辜死者负责,你能理解我吗?”
一瞬间,白珊珊惊讶的神色陡然变得平静,语气冷淡:“你承认了?这么说来我丢失的东西在你手里?”
“没有!”赵守全否认道:“我只是派人监视你,却真的没有见过你所说的东西。”
说到此处,赵守全抬起头凝视白珊珊,好奇询问说:“珊珊,你究竟丢了什么?”
白珊珊摇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赵守全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哄劝说:“我今天是真心实意来跟你道歉,从你刚进入警局时我就喜欢你,所有同事都知道,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
“那又怎么样?我父母刚去世,你要强迫我跟你恋爱?”
“为什么?”赵守全表情激动。
“我们不合适。”
白珊珊此话刺激到赵守全的心底,他站起身,双手死死捏着花束,酒意上涌脸色通红“不合适?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徐海那个杀人犯?”
“你凶我?”白珊珊柳眉微皱,面色不善。
赵守全苦笑,咬牙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他,你办公桌上摆着你们两人童年时的合照,问你时你却说是‘你的哥哥’。
你明明不喜欢吃巧克力,却还在办公室买了一盒又一盒,最后宁可坏掉…起初我不明白,可当我搜查徐海家中时,看到他床上同样放着满满的巧克力盒子,一切都恍然大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珊珊阴沉着脸色,打断他的话,“你今晚喝醉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回去睡觉吧。”
“不!”
赵守全大声喊道:“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却喜欢一个杀人犯!”
“……赵队长,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要给都局长打电话了。”
赵守全闻言突然嘴角漏出一抹怪笑,将怀中玫瑰放落在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好啊,你打!”
白珊珊作势就要掏出手机,我心中一紧,看两人的情形是要越闹越大,如果真的招惹来其他警员,我身处如此险境,逃跑都没有机会。
“别忘了是谁替你掩护,在郊区开枪袭击徐海和李善仁的事情。”赵守全淡淡说道。
白珊珊按在手机上的手指停滞,转过头,愠怒道:“你威胁我?”
赵守全端起茶几上的热水,摇头说:“我怎么舍得,只要你不违法犯罪,任何小脾气,小性子我都愿意维护,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永远无法忘却。”
“滚!”白珊珊杏目圆睁,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