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寻找间,猛地看到窗外有个人影走过,推开大厅木门看到一位扛着锄头的中年人正沿着街道向远处走去,思索一阵,冲出店铺追赶上前,中年人听到背后疾驰的脚步声,好奇的转过头,双手持住锄头,防备的看着我。
“叔……叔叔,别激动,我是外地来的。”
“什么事?”中年人面容沧桑,棱眉竖目。
我指着“油”字店铺,询问道:“您知道这家店铺的老板去了哪里吗?还有他家的女儿和妻子?”
中年人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面色一惊,呵斥道:“滚!”
我上前拉扯住他的袖口,“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昨晚在这里寄宿,今早醒来就发现人都消失了,我不是坏人,也没有说谎!”
中年人皱眉打量我,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淡淡道:“那家的老板四年前就上吊死了,从那以后根本没有人敢住在里面,一直传言里面闹鬼,好几次都有人路过听到里面有鬼哭声,你怕是遇见鬼了吧!”
“上……上吊?”
刹那间我的身体如浸入冰湖般,无法呼吸,艰难说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红衣小女孩儿,还有个瞎子老妇人,她们昨天明明就坐在门口的,还有一个叫做邓铭的人,您听没听过?”
“没有,别说了,我可不想惹上这个晦气的地方!”
中年人挣脱开我的手,抗着锄头快步离开此地,我呆呆回过头,“油”字铺楼阁在此刻显得极为阴森恐怖,元雨潞……老妇人……邓铭……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日记本和外套还在里面,咬牙再次进入其中。
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店铺内尽是灰尘蛛网,又无灯光只能借助蜡烛幽火……
若说邓铭是鬼,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自我们初次见面到如今,从林县奔波到古城小镇,有无数个理由能够证明他是正常人,至于元雨潞和老妇人……我头脑开始发昏,好似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甚至到底有没有见过她们都无法确定,就像是一场梦般不真实。
我回到房间,日记本和外套还摆在床上,我将两样物品拿到手中,转头间却突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封白色的信件!
我拿起信件冲出房间,走廊内死寂沉沉,我清楚的记着在我跑下楼时桌上还只有一根半截蜡烛,是谁把信件放到这里的?!
“邓铭!你给我出来!”我大声喊叫,却没有回应。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想杀我就来啊,躲躲藏藏、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邓铭!!!”
无论我如何嘶吼,“油”字铺内再也无半点声音,我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恐惧之心碎裂消散,大步回身将信件打开,信件内有两张纸,一张白净,一张脏污。
我将白净的纸张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徐海,日记本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要强行打开它,封皮内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醋酸,一旦强行打开醋酸会融化里面的所有内容。请相信我,日记本对于你,对于我,对于很多人都是极其重要的物品,它能决定生死,包括你的命运……我相信只有你能解开它的密码,但记住万勿在他人面前展现,因为你无法知道哪个人会因为它杀死你,警察也不例外!
还有一封信,是白氏夫妻被杀当天收到的,当你看到上面的话,就会知道为什么逃亡的人是你,为什么被追杀的人也是你。
许久以来,我一直在思考关于如何划分善恶,前些日子读佛书,里面记载迦叶尊者拈花一笑。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所以我把日记本和信件留给你,如何抉择你自行定夺。
一念为善,一念为恶。
冥冥之中,因果轮回,愿你安康,有缘我们牡市再见。
我念完信件的话,心态慢慢放松,邓铭神秘的语气此刻竟像是一位长辈,日记本……我眯起眼睛,决定我命运的东西被埋藏在如此偏远的小镇墓园内,是否有些太过儿戏?而且他说关乎到许多人的生死,除我之外,到底还有多少人牵扯在此案之中?
我沉思着,将沾满污渍的信纸打开,只有一句话。
“记得十四年前的今天你们做过什么吗?我手中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晚六点,西巷,只许你们两人前来,否则鱼死网破。”
这是凶手写给白氏夫妻的信件!
我欣喜的看着上面的字体,若是将此信件交给警察,凭借上面的笔迹就有可能通过心里测写追查到凶手的身份,并能证明我的无辜,根据信件的内容……想到此处,刚刚沸腾的心瞬间冰冷,信件内容明显是在说白氏夫妻十四年前做过一件事,从白珊珊没有将信件交给警方的举动来看,她分明是宁可追查不到凶手,也不愿让警察去查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的案发日期,也就是1996年6月30号,这一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