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应该比较熟悉了。“我们想要弄明白她到底怎么啦。”
“你和其他人也一样,”她伤感地说,“她来了,过了一夜就消失,来了也不干活,一直不干活。”
“你一直没她的消息?”
希拉犹豫了一下:“毫无线索,一走了之。”她不觉哼起了《暮光地带》的开场白,很快又憋住了。
“你不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
“不知道。”
要想赢得她的信任或巧妙地套出话,来不及了!“希拉,我当然希望你说实话,因为,如果最终发现你真的知道玛姬的下落而不说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什么样的麻烦?”
“妨碍司法公正。刑事犯罪。”
厨房里一声铃响——某位客人的食品已经做好。
“但你确实知道她的情况?”斯通继续道,“我认为你不会有麻烦。我觉得你很在乎玛姬,她不但曾经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朋友;对吗?”
她看着地下。
“你想保护她。”见她两眼闪光,斯通笑了。“坦率地说,我不怪你。那个女人除了周末到处跑以外,什么也没干。”
希拉的脸色柔和起来:“你说对了。”她的目光从斯通滑向马特,似乎在掂量该不该相信他们。
斯通压住自己的烦躁:她需要考虑如何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玛姬的情况,警长;也许不知道最好。”她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然后叹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儿子,达斯提,曾经和这个女孩,米拉,同居过;她是我老公铁哥们的侄女。那时他们住在城东兵工厂的活动住房停车场。我听说,她还在那儿。”
斯通握住她那骨瘦如柴的肩头:“谢谢你,希拉。”
“她没陷入麻烦吧?”
斯通没有回答。
***
驶往活动住房停车场的路上,冻雨开始袭来;斯通用袖子擦了擦挡风玻璃。夜色已经迫近,车前灯的光束几乎射不穿黑暗。
“你真的以为是她干的?”
斯通猛地打开了暖气和除霜装置。
“斯通?”
斯通抓紧方向盘;斯图亚特·费尔德曼的事必须告诉马特了,可还没找到一种恰当的方式,只好脱口而出:“那女人从未有过最微小的补偿机会!”
“因为那场诉讼?”
斯通犹豫了一下:“那只是冰山一角。20年前,为了修建那些房子,斯图亚特·费尔德曼贿赂了一大批人。”接着详细解释了阿特·纽厄尔和芳妮·雅布隆斯基告诉他的情况。“费尔德曼雇用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各方打点;所有的施舍都有了回报,最终那个项目顺利完成。”
车里的热气一浪翻起一浪。他偷偷看了一搭档:马特紧紧抓住乔利埃特地图,犹如抓着救生用具。斯通继续道:“你知道那些“公民努力反对无意义扩张”组织的人吧?我觉得那条死狗事件背后的就是那些人?呃,其中一人名叫克里格尔——我和他有过一场争论。15年以前,他的父亲就是费尔德曼那一处地产的受害者之一。
马特瞪着前方——透过挡风玻璃。
“他以极小的百分比拉拢人们入股,做好账单,就是你看到的草地城合伙人名单,那些都是芝加哥的名人大佬。那些人的把柄在他手里,他才不在乎灭绝天良,只要大把赚钱!”他把窗子打开一条缝子。“然后就是证人神秘死亡。”
马特拿着地图的手指不觉握紧了。
“如果这些都是他干的,那他就与一般的黑帮头目没什么区别。你不能不知道,但或许可以理解——这就是芝加哥的现状!”他吸了一口气。“但是,那些孩子中毒身亡,就表明费尔德曼越过了底线,是他谋杀了那些孩子!”
斯通转上了辅路;两边树木夹道,树枝浓雾缠结。
“那是她父亲的事,”片刻之后,马特说道。“不是莉姬的责任,她毫不知情,也不可能知道。”
斯通看过去。他的搭档缠绕得比弹簧还紧;他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套住了搭档的脖子,现在开始收紧了;马特当然不愿怀疑莉姬,也不愿怀疑自己,否则就太虚伪了。
看见路边的牌子他立即减速而行。几缕圣诞彩灯挂在了树上,透过雨滴,他刚好辨认出几个大字:“兵工厂活动住房营。”
“乔治娅出走都怨我;你知道的,不能责怪她。”
斯通拐进一条粗糙的车道,车前灯的光束穿过树丛,照在了一排排隐藏在僻静街区的活动房车上。他刹了车,熄了火:“你就从没想过找人谈谈?就因为你很清白?”
马特看着他,似乎他是一个刚刚降落在地球上的外星人!
德斯普兰斯河:流经威斯康星州南部和伊利诺伊州北部,全长214公里。
80号州际公路:东起旧金山,西至纽约市,全长4666公里。
格洛克22式手枪:奥地利格洛克公司出品,零部件较少,操作简单,是比较理性的警用手枪,美国警方大量配置。
分别指美国职业棒球联赛中的两支球队:芝加哥小熊队、波士顿红袜队。
温内特卡:芝加哥以北约25公里一小镇,属于库克郡,全美最富的富人区之一。
《暮光地带》:美国从1959年至今,陆陆续续地演播着同名的电影,电视剧,广播剧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