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没有回答。
安妮双臂交叉；然后掏出香烟与火柴，正要开始划燃火柴——
“夫人，此处不能吸烟。”
“抱歉。”她打量周围，似乎寻找可以扔下火柴之处。“我只是——朱莉是最可爱的女孩儿，男孩儿都想认识她。这事不可能发生！”
“你怎么认识她的？”
安妮把尚未划燃的火柴丢在地板上。“我是亚当排骨店的服务员，你知道，街边上的？”
那是石板路边的一家烧烤店，经常食客满座；马特没去吃过，但不少警察去过。
“朱莉常来，慢慢就成了朋友。我今儿来，”她再次伸手进包里。“是因为借了这个，想来还给她。”
马特一看：录像带《柳巷芳草》，简·方达和唐纳德·萨瑟兰主演的。
“你认识她多久啦？”
“呃，我想，大约一年吧。”
马特回到厨房，把录像带放在吧台上，一转身才发觉安妮跟进来了，盯着他拍的那几张照片。
“对不起，夫人；你不能进来。你得离开。”
那女人斜眼瞥了马特一下：“当然。抱歉。”
马特带着安妮走回客厅：“她有个双胞胎姐妹，你知道吗？”
“我是猜到的。”
“你应该看看她俩在一起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她指着自己的脸。“但其他方面不同，犹如白天与夜晚。乔安妮，我觉得是那个名字。”她笑容满面地说，“就像我说过的，朱莉这儿的影片精彩极了，每一部都能打动你；我总是开玩笑说叫她开个自己的店子，说不定开家网店都能火起来。”
马特点了点头。
“她是老师，你知道，中学的，教数学。”
“你这口气好像很了解她。”
安妮耸了耸肩。“她常来我店里，我俩常交谈，你知道这种情况的。”
她再次环视公寓。“到底什么情况？难道有人杀了——”？
“你上次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呃，我想大约一周之前吧；她买了录像带来我店里，大约晚餐时间。”
“你能留下地址和电话吗，西尔斯夫人？万一我们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
“当然可以。”她飞快地说出芒特普罗斯佩克特一个地址和号码，那儿是西部郊区。马特记了下来，接着对特伦勃点了点头。“这位警官将送你下楼。”于是小伙子带着安妮走向电梯。
“特伦勃？”电梯门打开时马特说道，“你开始在街坊邻里仔细排查，好吗？我下楼就给你说注意事项。”特伦勃顿时觉得热血沸腾，举起手来像是要向马特敬礼——电梯门关上了。
收拾东西时突然手机叫了起来，是布鲁斯特从太平间打来的。根据那具女尸的僵硬程度，法医估计其死亡时间在早晨之前的8-12个小时左右，即昨晚的7-11点之间，也就是说，她在卡车里被肢解以前很早就死了。
至于死因，还真把人难住了！尽管正式的验尸要明天才开始，他还是快速地查看了一遍：没有枪伤，也没有撞伤挫伤；没受到袭击，也没有性侵或其他伤口；只是发现了一些呕吐和粪便的痕迹。明天他要在法医解剖尸体时去看一下。呕吐？粪便？马特庆幸自己拍了这些照片；也许应该召集物证技术人员来分析讨论。
谢尔默路：芝加哥以北约30公里，属于诺斯布鲁克。
这三部美国文学名著的英文原名是ithegodfather,gonewiththewind,grapesofwrath/i，都是以g字母开头。
土星：美国通用汽车旗下的一款车型。
朱莉是朱莉娅的昵称。
《柳巷芳草》（klute）：美国1971年上映的影片，导演艾伦·帕库拉，别名：《克鲁特》。
芝加哥西北方约40公里一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