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尼给那个轮胎安上了气门并充满了气。
杰根斯回来，“啪”的一声把20美元拍在了柜台上，随即发动摩托车一溜烟跑了。本尼进屋，开了里间的门锁。莱拉和达尔正趴在那一堆箱子上面；莱拉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走了，但我们必须回家。”
“怎么？”
“马上打开电脑。”
“为什么？”
“你们会明白的。对了，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给一个在机动车管理处的哥们儿打了电话想请他查查，但他不在要明天才回来。”本尼耸了耸肩，“当然啦，这事儿可能并不要紧。”
他们挤进了本尼的皮卡。
一进屋，本尼就启动了电脑，然后点击了一个网站；一阵摆弄鼠标之后，传来了他满意的声音：“找到了！”
达尔看着显示屏，上面是伊利诺伊州北部的道路交通图，一个移动的光点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
“杰根斯呀。”
莱拉身子前倾：“你在他车上安装了跟踪器？”
“来而不往不公平。”
莱拉和他击掌庆贺：“怎么安上去的？”
“把轮胎翻过来时偷偷塞进去的，轮胎边上。”
“会不会被他发现？”
“我用的是缩微版，”本尼解释道。“只比25美分的硬币大一点儿；当然啦，他也有可能发现；不过，希望到那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和去向。”
达尔开始穿上外套：“快走，莱拉。”
“去哪儿？”
“跟着他呀！必须了结此事。”
“要是搞砸了呢？”
“谁敢伤害你，我就跟他血战到底！”
莱拉朝他浅浅一笑。
“我可以在这儿追踪他，”本尼说，“向你们通报他的路线，但你们要和我保持联系。”
“给茜茜和莉芭说我们还要回来。”
“等一下，”莱拉说道，“我还得拿样东西。”随即走进了客房。
达尔知道她要拿什么，但没吭声。
莱拉驾着那辆福特e系面包车沿着90号州际公路向东行驶；她把手机放在了仪表盘上，刚靠近奥黑尔机场，手机就响了。
“他还在i—90。”本尼的声音。
“谢谢。”莱拉挂断了电话，透过挡风玻璃凝视着前方。时值下午，天幕低垂，黑云翻卷；每隔几秒，就飘过一片雪花。“真讨厌下雪时开车！”
“可能暂时还不会下大。”
“嗯。”她含糊地答道。“那家伙是谁呢？是马克汉姆命令他来的吗？”
“马克汉姆可能会气急败坏，”达尔说道，“他可能想要报复；但他老谋深算，我不相信他他这么快又开始行动了；想想看，他等了那么多年才开始收拾佩顿。”
“那么他儿子泰迪呢？也许杰根斯直接听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