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们，”莉芭转向莱拉。“不过，一把隐蔽防身刀对你们以后是没什么用的，他们正等着你用它呢。你需要更加……厉害的东西。”
“如果你说的是枪支的话，”达尔插话道，“还是算了吧。”
莉芭和莱拉相互使眼色。
“也许你们俩应该进里屋去，”莉芭对达尔和茜茜说道。“莱拉，你跟我来。”
“太可惜了，那个刻名的手链居然消失！”茜茜说道。
这时他们已在客厅里安坐了下来。“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任何能够证明泰迪卷入爆炸案的都行？”
“你们六个人在公园里合影的照片行不行呢？”莱拉问道，“就是我在父亲电脑里找到的那张？”
“我还以为全都在大火中毁掉了呢。”茜茜说道。
“雨彩打印了的，也可能有一张流落在外。”达尔说道。
“一张照片什么也证明不了，”莉芭眉头一皱。“只能说明你们几个拍照的时候在一起。老城区你们当时的公寓呢？房租合同上有没有泰迪的签名？虽然那也证明不了多少，但总还能说明一些问题。”
“租房合同上只有亚力克诗的签名。我们离开以后，就四处为家。”
“泰迪当时有没有工作？有没有他的打工记录？”
达尔摇摇头：“除了学生运动，他和佩顿什么也不干。”
“你们装配炸弹的时候呢？他有没有因为什么签过名——比方说，使用信用卡？”
“我们当时没有信用卡；就算有，也不会那么愚蠢。”
“就算使用信用卡，购买燃油也不算犯罪。”本尼说道。
莱拉站起来，开始踱着步子。“我们需要物证。见鬼！时间不多了。”
“你们第一次怀疑泰迪是什么时候？怀疑他表里不一？”莉芭问道。
“说实话，我从没怀疑过他。”达尔看着莱拉说道。“但雨彩从不信任他。有天晚上，她直接给我说过。”他一手摸过前额。“我当时以为是她自己的疑心太重，对泰迪有偏见。”
“也许你应该去见见这个雨彩，”莉芭说道，“她可能知道一些你所不知的情况。”
“太晚了。”片刻之后达尔才说，“她和我相见之后才过了几周，就在公路上开车时车子爆炸而身亡了。”
一时间，人人沉默。
达尔瞪着地板；片刻之后：“等一下，就一分钟！”
莱拉看过去。
“我刚刚记起了什么。”
“什么？”
“那次和雨彩相见，她说佩顿曾寄给她什么东西。和泰迪有关的。她说如果我需要的话，就应该知道那东西。”
莱拉的心脏狂跳起来。“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
一时间，无人开口。
“那么，依我看，你必须把它查明白。”莉芭说道。
294号州际公路：代号i—294，为收费公路，位于伊州北部，从南荷兰（伊州库克郡一小镇）的80号州际公路&94号州际公路开始，到诺斯布鲁克再接入94号州际公路结束，全长85.97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