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拿回来。”
“我们可以一起当律师。”
“我在这儿活得很好。”
“你知道将来你的讣告标题会是什么吗?遭人唾弃的前法官嗝儿屁了。”
“那又怎么样?我又看不见。”
“但我看得见。”
“所以我就得顺着你的意思?你为什么不和你的小美女一起好好办案,让我一个人呆着呢?“
“小维想要拆伙单飞。”
该死的。史蒂夫并没有打算把这事儿说出来。但现在一言既出,也许能赚到些同情。
“没有你她会做得更好。”赫伯特回呛道,“如果你不小心点,她还会把你踢下床。”
“如果《迈阿密先驱报》就你的讣告采访我,我会告诉他们你一直都是怎么给予我‘支持’的。”
“噢,别像个娘们儿一样。我还记得九年级的时候,有几个古巴小孩把你揍得屁滚尿流。”
“那你记不记得我去拿了根棒球棍回来,打断了他们几根肋骨?”
赫伯特一口喝干他的莫吉托,说:“我记得去警察局找了洛奇·波默朗斯,把你保释出来了。你还说我没支持过你?”
回想过去,史蒂夫认为他父亲的支持是被均等地一分为二的,要么是懒洋洋的漠不关心,要么是尖刻的批评责骂。不过作为一个小屁孩,他还是极度崇拜这位总是上头条新闻的律师,这位受人尊敬的法官。史蒂夫知道,自己心中的童年阴影,就是他永远也达不到赫伯特·t·所罗门定下的标准。后来,当父亲因为一个卑鄙的律师而卷入了土地规划丑闻的时候,一切都分崩离析了。现在,史蒂夫不明白为什么他父亲不让自己把所有的一切拉回正轨。
“我不会放弃这个案子的,所以还请你听我说完。我有一个很棒的作战计划。”
“我不听。”
你是主动从法院和律师界辞职的,不是因为被弹劾或被取消律师资格。”
“那又怎么样?”
“你的品行依然经得起道德测试的考验。”
“随它去吧,小子。”
“我能赢的,爸爸。”
“别管了,小子,随它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土地规划里中饱私囊了吗?”
“去你的!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么你就该反击回去,聘请法律顾问。天啊,爸爸,如果你是无辜的……”
“只要不去查,人人都是无辜,我当初选择一走了之。这是我的权力。”
“我打算传唤粉红卢贝,迫使他撤回指控。”
“小子,你还太嫩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小老头?他……他……”
史蒂夫试图找出一种接地气的南方词汇来和父亲保持一致。可是该怎么形容粉红卢贝呢?曾经的律师,有前科的罪犯,向他父亲兴师问罪的卑鄙小人?
脂肪多得像黄油?
嘴巴甜得像蜂蜜?
内心坏得像过期罐头?
由于没吃晚餐,他脑子里所有的比喻都和食物相关。史蒂夫最终决定放弃比喻,“粉红卢贝什么都不是,根本无足挂齿。”
“别被外表欺骗了。粉红卢贝即便还是个检察官的时候,身边也不乏狐朋狗友,什么恶警、暴徒、人身伤害律师之类的。另外,他还很可能在监狱里结识了一些熟人。”
“你就怕这些,爸爸?怕他来找你麻烦?”
“有件事你从来都没学会,小子。当你翻开石头的时候,你就得做好遇到毒蛇的准备,而不是期待乱石之下有鲜花。”
犹太教不过圣诞节。
美国佛罗里达州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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