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鞭子、绳索、面具,还有狗绳之类……
张凯丽想起在学习变态心理学时老师在幻灯上展示的关于提供特种性服务的种种道具。一一对比下来,她已然知道安迪所从事的另外一种职业。如果可以称之为职业的话。
她走出卧室的门,南宫雪对安迪尸体的检查还没结束。只听着南宫雪在洗浴间里说:“下体无性侵痕迹,背部皮肤成鸡皮状,水浸泡的痕迹,表面无外伤。”
慕容北转过头看着走回来的张凯丽,仿佛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怎么了,凯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关切的问。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闷。”
“一会就好,你到客厅等一会。”
“嗯,这里好像有男人来的痕迹。”张凯丽指了指安迪的卧室。
“哦,你也要成鉴证部门的人了,”慕容北努力想让张凯丽情绪轻松些,“鉴证科的人应该会采集样本的。”
“哦。”张凯丽感觉自己在专业人士面前,对现场的判断有点多余。
“你是从哪看出来的。”慕容北饶有兴趣的说。
“你来看。”张凯丽第二次走进安迪的卧室,指着梳装台上的的烟灰缸,“这有不同种的烟蒂,红长的是女士香烟,而其余的是男士的,并且有咬痕,应该是颌部比较发达的人的吸烟习惯。
慕容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这个硕大的玻璃烟灰缸,又转身看了看这位初涉现场的张凯丽,心想,心理师也许本身的职业素养就适合做现场的勘察工作。
“应该是,你有勘察现场的潜质,”慕容北望着张凯丽微笑着说。
“不敢班门弄斧,这行你们是专家,不过……”张凯丽迟疑的说。
“不过什么?”
“安迪的职业也有点特别,你看这些东西。”
慕容北第一次看安迪房间的时候,急于找到安迪,并没有对房间的摆设细看,匆匆扫了一眼也就过去了。在张凯丽的提醒下,他重新打量了这间舞女的闺房。这么一看也就明白了张凯丽刚才那副表情的原因。
当然,在刑警行业这些年,各色人等也都见了些,对于慕容北,安迪卧室里的这些用品都不足为奇。
“看来安迪平时接触的人很杂。”慕容北说,“在这个圈子里,危险的人也不少。”
“是啊,那安迪的死因就更难查了吧。”张凯丽望着慕容北。
“在市区作案,如果不是精密的老手,应该不难查到线索,难是难在抓捕。”这些年公共区域监控系统的建设,已经足够覆盖市区的大街小巷和小区的角角落落,这种新建的高层住宅,更是星罗棋步,几无死角。
“嗯。”
“现在就等安迪死因确定了。”
两人说话间,南宫雪的活干完了。她走出洗浴间,一面脱下胶皮手套,一面说:“北哥,看完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怎么说?”
“从各个角度来看,她都符合溺水而死的特症。”
“一个人在浴缸里把自己溺死了?”张凯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插了一句。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没有外伤的痕迹。至于是不是有其他药物或者疾病的影响导致,需要回去解剖了才能知道。”南宫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慕容北问。
“现在几点?”
慕容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12时30分。”
“那应该在昨天中午11时至14时之间。”南宫雪说,“这是从尸体表面和肌体死后变化的情况来看,不过也应该差不离。”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的?”慕容北问道。
“特别的?”南宫雪歪了歪脑袋,“可能比一般溺死的人皮肤稍红些,其他的没有了。”
“好吧,跟你那黄师兄说,法医学鉴定结果尽快给我。”
“好的,没问题,就凭我和他关系。”南宫雪说完就要出门和黄法医说。
“等等。”
“嗯?”南宫雪疑惑的停住脚步。
“告诉你师兄,尸检报告严格保密,安迪之死我们会列入‘7.13’专案组并案侦查,死因只向你和我报告。”
“哦,好的。”
慕容北打量了一下房内四周,不甘心这样草草收场,决定再亲自勘察一遍安迪的死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