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了黄琳的床边,说:“好的。”
黄琳躺在床上,心情已经有些安定,伸手帮我擦了一下汗水,笑着说:“傻瓜,是我生孩子呀,倒把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黄琳躺到了病床上,倒不急了,一连几个小时都没什么反应,护士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来问一次,让我都有些着急了。
中午十二点,黄琳开始终于感觉痛,很快就五分钟一次,护士又来做了检查。黄琳已经痛的大汗淋漓,死去活来的,抓得我的胳膊生疼。我在旁边,心里比什么都紧张,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傻笑着看着她。
护士看了看情况,说:“进待产房吧。”就把黄琳推进了待产房里,我想要跟进去,护士伸手拦住了我,说:“干什么,这里不准家属进来。”
我只好握了一下黄琳的手,鼓励她说:“加油,很快的。”
黄琳很快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我和老娘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候着。
时间漫长的就像停止了一样,我坐一会,又站起来走走,走一会,又坐下来,心揪在一起,伸手摸出香烟,想要抽一根,老娘指指旁边的禁止吸烟的牌子,说:“你坐不住,就出去抽嘛。”
我站了起来,想要出去,却又不放心黄琳,如果在我出去这段时间生了怎么办,就忍了忍,又坐了回来。
终于手机上来了一个短信,是黄琳在里面发的,就两个字:生了。我看看时间,她已经进去了五个多小时。赶紧回了一个短信:阿琳,你辛苦了。
过了半个小时,一名护士抱着孩子出来,问道:“谁是黄琳的家属?”
我赶紧站了起来,紧张的说:“我是。”
护士说:“黄琳生了,男孩,你看看吧。”
我探头看了看,孩子五官都皱在一起,闭着眼睛,肉乎乎的样子。老娘也看了一眼,笑逐颜开,说:“哈哈,我又多了个孙子。”
护士说:“产妇还要观察两个小时,你们在这等着吧。”说完就把孩子抱了进去。
两个小时后,护士把黄琳推了出来,孩子包在襁褓里,放在她的身边。黄琳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嘴角咧了咧,算是对我笑了,显得疲惫不堪。有人说女人生孩子就相当于死过一次,看来确实不假。
我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说:“阿琳,苦了你了。”
黄琳的脸往我的手里靠了靠,声音微弱地说:“把儿子抱给我看看。”
我轻轻抱起儿子,把儿子的脸对着黄琳,让她看得清楚些。
黄琳说:“阿波,儿子的鼻子和嘴很像你。”
一旁的老娘和病房的室友都凑上来看,老娘说:“眼睛这一块像阿琳。”
那些室友直夸孩子的头发黑黑的,很漂亮。
我看着儿子,心里有着一丝新鲜和感动,这是我和黄琳合作创造的,他的小脸粉嘟嘟,闭着眼睛吸吮着嘴唇,是那么的可爱。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奶味,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却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岳蕾生袁东、张燕生袁华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我都不在她们身边,想不到孩子的降临原来会让做父亲的如此的紧张和欣喜。
黄琳疲惫至极,很快沉沉的睡去了,我坐在床边,一会看看儿子,一会看看黄琳,心中充满了喜悦,老天让我们三个通过这种方式连接到了一起,我的余生里,他们都会是我的快乐,我一定会为了他们而努力打拼的。
老娘专门打听了邻居,海门这地方坐月子都吃什么,除了我们老家产妇常吃的小米粥、红糖鸡蛋以外,老娘还跟邻居学做了糯米酒鸡、猪脚姜醋,海门地气潮湿,这两样食物很有去湿的功能。黄琳在老娘的伺候下恢复的很快,婆媳俩的关系因为孩子的缘故,出乎意料的融洽。
儿子的到来,也让我和黄琳的关系更加的亲密我对这个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心存感激,也更加信任她,于是我对我的资产进行了重新规划,我持有的元茂公司的90%股份,让我将其中的80%转到黄琳名下,角塘商场也被我纳入了元茂公司,成为了元茂公司的下属公司,黄琳已经成为了元茂公司的董事长。
反正我们是夫妻,她名下的资产,也就是我名下的资产,我当时脑袋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被甜蜜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如何对黄琳好。
易国的答复在过了30天以后来了,我看看邮寄的时间,却是在正满30天的那天寄出来的,显出易国是计算着时间寄出的文件。
答复有两个,一个是限期补齐出资的函,一个是不同意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份的函。
限期补齐出资的函上说:小叔作为天旺公司的股东,并没有按照承诺的履行股东出资的义务,限期其在30日内,将承诺的出资缴纳到公司,否则天旺公司将依法注销小叔的股份。
不同意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份的函上说:袁波的社会评价很差,天旺公司的其他股东不认为可以跟他很好的合作,因此不同意向其转让股份,小叔应该召集股东会,商讨解决目前的矛盾。
小叔看了看,骂道:“这些王八蛋,什么烂招数都使出来了,什么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欺负我没保留当初的出资凭证吗?”
我说:“这个没问题,可以到工商登记的档案中查到验资证明的。”
小叔说:“那叫律师去查出来,给他们回函说明一下,就说我的出资已经到位了,如果某些股东恶意注销我的股份,我要追究其法律责任。”
我说:“好的,那他们不同意转让股份,你要不要去跟他们开个会,看看他们怎么说?”
小叔摇摇头,说:“这些都没用的,我感觉他们在拖延时间,爽性就起诉吧。”
我说;“我倒想跟易国谈谈。”
小叔看看我,有点疑惑的问:“你去跟他谈什么?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说:“我想先礼后兵,要求易国给我办理股份过户手续。”
小叔笑了,说:“他是不可能给你过户的。”
我说:“我知道这是与虎谋皮,可是我不去谈,又怎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我想了解一下他的动态。”
小叔说:“这样也好。”
我也没跟易国打电话约,直接去了天雅公司,看看易国的车在公司,运气不错,易国应该在公司。
进了易国的办公室,易国看到我,很意外,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看看易总不行吗?”
易国略带一丝讥笑的说:“不是这么简单吧,袁总,又想做什么呀?”
我说:“还是易总了解我,我来是希望易总帮我把天旺公司的股份过户了。”
易国说:“你凭什么要我帮你过户,我们还没同意你买那。”
我说:“易总,你这么说就有点无赖了,相信这段时间你已经问过了懂的人,你不购买我叔叔的股份,那只能同意他卖给我了。”
易国说:“袁总,你别欺人太甚,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我说:“易总,我老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合作,非要把我推到对立面去哪?”
易国说:“你要跟我怎么谈?”
我说:“我进天旺公司,你也清楚我是为了狐尾山那个项目,你现在的目标是东润公司那栋大楼,不如我们合作吧?”
易国说:“怎么个合作法?”
我说:“你让我进天旺公司,我不干涉你卖东润公司那栋大楼,但是你应该保证卖完楼把东润公司交给我。”
易国听完,忽然笑了,说:“你的算盘倒打得精,别想美事了,我绝不可能让你进天旺公司的。”
我说:“那我们就试试谁的手段高吧。”
易国说:“试试就试试吧,你以为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