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那,要两个月时间,看来就是这家保险公司顺利的赔给我,我的问题眼下也难解决,更何况看眼前这态势,这家保险公司肯定不会让我顺顺当当拿到钱的。
郁闷中回到了角塘商场,一进办公室,周老板胖胖的笑脸就在那等着我。
肯定是装修材料被烧光了,这家伙找我要钱买装修材料,可现在我哪里有钱给他。
我强笑着说:“周老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周老板说:“袁总,我来是想问一下,那些装修材料烧光了,下一步怎么办?装修是不是先停一停?”
我说:“怎么办,烧光了再买,装修坚决不能停。”
装修怎么能停,如果来了租户看商场,一看装修都停工了,人家怎么还会放心的租用商场那?那角塘商场就算彻底死在我手里了,到那时候,我卖也卖不出好价钱的。所以就是硬撑着,也要撑下去。
周老板说:“你看,袁总,这两天我已经垫了不少钱买材料了,如果还要继续装修,你能不能再付我点钱?”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笑着对周老板说:“周老板,我这么大商场放在这,难道我还会赖你帐不成,把心放肚子里去吧。”
周老板说:“我倒没说袁总会赖帐,袁总这么大的老板,怎会赖我的帐那。只是,我是小本生意,垫不起这笔钱,能不能再给我点钱?”
我说:“你也知道,商场遭了火灾,我也是需要时间筹措资金,这你都不能体谅一下,就有点不仗义了吧?”
周老板看情况实在拿不到钱了,只好说:“我可以体谅你,袁总,但也希望你到时候也体谅我一下,尽快凑点钱给我。”
我说:“放心吧,继续干好你们的活,半个月,我一定凑一笔钱给你。”
周老板说:“好,好,希望到时候你不要食言。”说完走了。
看着周老板走了,一直坐在旁边的阿勇说:“袁哥,我看你这次是买了个乱摊子,是不是钱不够用?”
我说:“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商场没人来租,没钱进来,资金就不能周转,我就会被绑死在这个商场上。原来是我一个朋友说闪耀集团要从海门迁过来,所以我才敢赌这一把。”
阿勇说:“你那个朋友可靠吗?”
我说:“绝对信得过,只是他没说什么时间会迁过来,社会上也有这个传言。他跟我说了一段时间了,应该快迁过来了吧?”
正说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问道:“你是袁波吗?”
我说:“是,你那位?”
男子说:“我是祥禹派出所的,你能不能来一趟?”
我心中奇怪,就问道:“什么事呀?我现在人在角塘镇那。”
男子说:“那你什么时间回来?”
我更加奇怪,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一定要我去吗?”
男子说:“你一定要来,有人举报你涉嫌伤害他人身体,你不来的话,我们会强制拘传的。”
我说:“是谁呀?误会吧,我好好的会伤害什么人?”
男子说:“你来了再说。”
真是遇到鬼了,我这段时间忙都忙不过来,又怎会有时间去伤害别人?但这是公安机关,对抗不了,我还是去搞明白为好。
我问道:“那我去了找谁?”
男子说:“来了就说找章辉,立早章,光辉的辉。你什么时间来?”
我说:“下午吧,我下午赶回去。”
男子说:“那下午我在所里等你。”
放下电话,我看看阿勇,问道:“你手下最近还做什么砍人的事了吗?”
阿勇说:“没有哇,这些天都呆在角塘,兄弟们都很老实的。”
我想了想,会是什么事?丁伟的事?易国的事?还是谢涛的父亲的事?这些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了,应该都摆平了。会不会是阿勇有没带到角塘来的手下漏了风了,被抓了?
我问道:“这些天,你有没有没带到角塘的手下?”
阿勇说:“我带小弟向来贵精不贵多,小弟都带过来了。”
我说:“那就奇怪了,祥禹派出所找我,说有人举报我涉嫌伤害他人身体。你的人都没事,见鬼,会是谁那?”
不去想他了,看来这段时间时运真是不济,什么倒霉的事都来。在角塘暂时没什么事,保险的事情也没个头绪,我还是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上,我感到事情好像很严重,不然那个叫章辉的也不会说要强制拘传我,我还是有所准备的好。
现在如果我进去,有能力把我捞出来的,现在我又能找的只有王宇了。
我打通了他的电话,说:“阿宇,又有事麻烦你了。”
王宇说:“说吧,跟我还客气。”
我看看时间,不到下午两点,就说:“祥禹派出所叫我去问话,又不说是为了谁的事情,我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麻烦你在下午五点左右,打打我的手机,如果到时候我的手机不通,你要赶紧帮我找人救我。”
王宇说:“有这么严重吗?”
我说:“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感觉特别不好。”
王宇说:“好吧,我今天下午就什么也不干了,就等五点给你电话。”
我说:“谢谢你了,兄弟。”
到了祥禹派出所,值班警察拦住往里走的我,问道:“找谁?”
我说:“一位叫章辉的警官叫我来的。”
值班警察往里面喊了一嗓子:“章辉,你传的人来了。”
走廊那边出来一个警察,二十七八岁,瘦销的脸上都看得出棱角来,显得十分阴戾,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恐惧泛了上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脚色。
章辉看到我,问道:“你是袁波?”
我说:“是我。”
章辉说:“那你跟我过来吧。”
我跟着他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让我坐到了沙发上,他坐回自己的座位,开始问我:“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我这一路上都在奇怪,我没做什么坏事呀?”
章辉笑了笑,说:“这么说我们找你找错了?”
他的笑让我感到一丝寒意,我强笑着说:“也许是误会。”
章辉一拍桌子,叫道:“误会,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还误会。”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问道:“章警官,什么事情,可以给个提示吗?”
章辉笑了,说:“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还来问我。”
他说是这几天的事情,我的心有些定了下来,这几天我确实没干什么坏事,都在忙角塘商场那堆乱事了。
心中有底,我就有些强硬地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章警官,有话明说好吗?”
章辉严厉地说:“我们不掌握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找你来的,你给我坐在那好好想想。”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虚张声势的味道,既然有确凿的证据,还问我干什么,他一定是在诈我,说明他只是在某件事上怀疑我了,却没抓到什么把柄。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算是知己知彼,可以自如的应付这一切了。
知道他没掌握什么证据,就不用慌张了,我笑着说:“章警官,我确实想不起来。我还有个商场要管理,你也有很多事要办,别绕圈子了,你还是明说好了。”
章辉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叫嚷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前几个月,你被人追砍,跑到我们派出所来,当时我们就怀疑你在社会上有不法行为。现在我们传唤你来,是给你个机会知道吗?”
看他那个样子,显示出他的气急败坏,我心里越发有了底,这家伙想吓唬我。我的笑容越发灿烂,略带讥讽地说道:“章警官,你这就不对了,那次我明明来报的案,你们没办法破案我也不怪你们,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呀,你要搞清楚,在那个案件里我是受害人。”
章辉越发气恼,指着我,说:“不想在这说是吧,不想在这说是吧,我给你换个地方看你说不说。”
心里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应付得过去,该来的总会来,但是输人不能输阵,我毫无畏惧地说:“没做过就没作过,到哪里都是一样。”
章辉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在地上走了两圈,嘴里念叨着:“你嘴硬是吧,你嘴硬是吧?”说完,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叫隔壁的人:“小李,把审讯室的门打开,把这家伙带进去。”
一会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年纪比章辉年轻,进来后看到我,问章辉:“是这个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