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席铁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转身疾跑。那人熊立马放下前爪撒腿狂奔,向席铁平追来。
人熊刚追到大石头那里,才突然发现这边还站着好几个人,可能有点出乎它的意料,就停顿了一下。
这时席铁平刚刚跑回队伍之中,江近东将一根红色的棒子塞到他手上,说,“老席,拉!”
原来这是一根手持式烟火照明棒,棒的尾部有个拉环,席铁平伸手用力一拉,棒子头上就喷出了明亮的火花。
那人熊见几人手里都举着喷火的棒子,焰光明亮,火星四射,滋滋作响,便不敢再进一步迫近。它原地直立起来,挥动着双爪,愤怒地对着众人连连呼喝咆哮。
席铁平知道这烟火照明棒只能燃烧一分多两分钟就会熄灭,到时只怕那人熊又会趁机发动攻击。他正在担忧,却见小曹手里握了一把手枪,朝那人熊举枪便打。
那人熊虽然凶恶,却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岂能说打就打?席铁平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止,却见一发亮得刺眼的照明弹打在那人熊的脚下,吓得它向后退了一步,原来是一把信号枪。
人熊本就怕火,小曹又是一发明晃晃的照明弹打了过去,那人熊不知底细,它见对方不仅人多,而且还有火有枪,也就好汉不吃眼前亏,很不甘心地嘶吼两声,扭转屁股,一步两摇的退进山林,走掉了。
等人熊退走,众人才惊觉前胸后背都是冷汗,暗叫一声侥幸。
偌大一片林海,不知到底还有什么猛兽潜藏其中,又怕那人熊去而复返,众人今日只好先收队下山。
漆雕山说,“难道,谭二叔昨天一再警告我们会有危险,就是说的这只巨大凶猛的人熊?”
“谭二叔说‘千万别下去’,难道这人熊是从那地下要塞里钻出来的?”席铁平也是充满疑问。
众人心中疑结难解,谭克也是莫名其妙,大家下山直奔谭二叔的饭店,这次说什么也要找他问个明白。
谭二叔见他们早早收队下山,也十分意外。
谭克将在东坡岭遭遇棕熊的事情一说,气呼呼的埋怨道,“爸,东坡岭那山上有人熊,您也不告诉我们,今天好险!”
谭二叔欲言又止,脸上表情怪怪的。
漆雕山递上一支烟,拍了拍谭二叔的肩膀,推心置腹地说,“二叔,那人熊老鼻子大了。今天要不是我们带有烟火弹,恐怕席教授就要交待在那里了。您是不是以前在那里见过那只人熊啊?”
没想到谭二叔却一撇嘴,一脸不屑地说,“人熊?那人熊算什么?”
他将烟猛吸了几口,又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这事。但这个时候我再不说清楚,也怕引起你们误会。人熊好对付,我说的东西,你们可没法对付。”
众人都瞪大了眼,不知道那东坡岭上还有什么比人熊更难对付的东西。
“二叔,还有什么东西比人熊还厉害?”漆雕山生怕谭二叔的话又只说一半。
谭二叔扔掉手里的烟头,说,“东坡岭那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漆雕山又摸出一支烟递过去,“二叔,东坡岭那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还是给我们说说吧!”
谭二叔点上烟,清清嗓子,缓缓道出了东坡岭上十余年前的一件往事。
大概十来年前吧,我刚把饭馆搬到这里。客人不多,到了晚上更是基本没什么人来吃饭,闲的我天天坐在门口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