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近东把脸一板,伸着脖子,肩往上耸,拉直了腰,故作严肃地说,“胡说什么?美玲,你看看我这落叶松,得有多挺拔!”
邝美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说,“得了吧,瞧你挺拔的,都快拔断了!”
漆雕山坏笑着说,“老江啊老江,金风玉露一相逢,游龙戏凤处落红。都说老江总把媳妇儿疼,不过你到底能有多挺,这就只有邝美人才知道喽!”
邝美玲怒道,“座山雕,信不信我撕了你那贱嘴!”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上前。
漆雕山大惊,“使不得,使不得!”
他怕邝美玲真扑上来撕他的嘴,一边惊叫,一边向前逃了。
众人一阵哄笑,继续向山上爬去。
这一段山路上的草丛里,到处都是一种干的带刺的草籽,只要有人从那经过,这种草籽就会粘到袜子上和裤子上,弄得大家脚上、裤腿上都是这种草籽,草籽上的刺豁得人又痒又疼,走路走得很难受。
谭克说,这叫“鬼针草”,这草籽是鬼针草的果实,泡水喝能治高血压。
大家又停下来摘那草籽,江近东凑近谭克,拍拍他的肩膀,说,“谭克,今天辛苦你啦。这上去还有多远?”
谭克咧嘴一笑说,“我走惯了这山路,没什么辛苦。从这里过去大概还有七八里地。”
席铁平在后面佯作憩息,支着耳朵听江近东和谭克的对话。
江近东压低了声音,问道,“谭克,到这个要塞去探险的人多不多啊?”
谭克说,“那地方偏僻荒凉,又在大山上,没什么人去。但每年还是会有那么几拨人跑到呼努尔来,和你们一样,专门上山去找这个要塞遗址。”
江近东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呵呵呵,江总,呼努尔这巴掌大个地方,来了外人还有不知道的?再说,你忘了我叔就在林业宾馆?”谭克又像王宝强那样咧嘴笑了起来。
“难怪。到呼努尔的外地人都住林业宾馆的嘛。那这些去要塞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江近东作恍然大悟状。
谭克抬起头看了江近东一眼,似乎在奇怪江近东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如此感兴趣。
他想了想,回答说,“去山上要塞的人,多数是和你们一样去寻刺激的游客。还有些是专门研究日军要塞的什么专家学者。但要说去得最多的呢,还是日本人。”
江近东面色凝重起来,眉头皱成一团。“日本人?日本人跑到那里去干什么?”
“去那里的日本人还真不少。”谭克随口一答,又想起一件事情。
“说到日本人,有一年还出了件怪事。有个日本人进了那地下要塞之后,下去后就再也没有上来,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