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近东说,“怎么没有证据?刚才那张照片,还有乾陵墓道下的那些骷髅头,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可惜当年由于认识上的局限,没有将那些中毒死亡者体内的毒素提取一份保存下来,否则,以今天的科技手段,也许能分析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的,此事已超出我们的理解能力和现有的科学范畴,事件的真相,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十余年,这些年来,我仔细收集查阅了以前乾陵数次被盗的记载,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况。
第一次发掘乾陵的是巨匪黄巢。他进长安烧杀抢掠之后,命其大将王璠率四十万人马去盗掘乾陵。但王璠的士兵挖了几个月,挖出一条几十米深的山沟也没找到墓道,只挖出了大量当年建造乾陵时用过的废石料,这条山沟现在都还在那里,当地称为‘黄巢沟’。
后来由于唐军大举反攻长安,黄巢和王璠才不得不带兵逃走,中止了挖掘。
第二次就是摸金巨盗、五代十国时期的耀州节度使温韬。除曹操之外,此人算是中国历史上有史以来最大、为害最烈的一个摸金校尉。
所谓节度使,相当于现在的陕西省军区司令员,温韬在关中七年,率军专掘唐皇陵,除乾陵外的十七座唐皇陵均被其盗掘损毁。
《资治通鉴》载,‘华原贼帅温韬聚众,唐帝诸陵发之殆遍。’尤其可叹的是,这个温韬贪婪好财却又愚不可及!他从唐皇陵中盗掘出大量珍贵的书法绘画,看上的却不是价值连城的书画作品,而是装裱在外的华美绸缎。他让手下将书画作品上面的绸缎全部撕下来,反而把那些价值连城的书画作品扔掉或者撕毁。”
席铁平觉得简直难以置信:“兴师动众发掘唐皇陵,结果他只要绸缎?”
江近东苦笑一声:“蠢吧?匪夷所思的蠢!温韬此举,给中国宝贵的书画文物带来了灾难性的、不可逆转的破坏。
温韬盗掘皇陵一发而不可收,后来公然驱动数万兵士在光天化日之下挖掘唐十八陵中最后幸存的乾陵。
不料他的人马上了梁山,大肆挖掘之际,霎那间便黑云密布,电闪雷鸣,人马莫名暴亡,不得不退下山来。他还不死心,一连上山数次,皆是如此天象,死了不少人马。温韬惶恐中以为是自己盗墓之举忤逆天意,从此绝了再掘乾陵的念头。
第三次是民国初年,因为有了孙殿英炸慈禧墓而未受任何追究的恶例,当时驻汉中的国民党将领、后来台儿庄血战的主将之一孙连仲也受此启发,就想盗掘乾陵以解决一部分军饷之需。
孙连仲学孙殿英的样子,带领部下在梁山以军事演习为幌子,用真枪真炮的轰击声掩护一个师的兵力对乾陵进行盗掘。
然而孙连仲的士兵们用炸药炸开了梁山的很多地方,却一直没找到墓道入口。无奈之下,孙连仲命士兵四处乱挖乱炸,就在他的士兵炸开梁山主峰下一处岩石时,爆炸声中一团黑烟腾空而起,在空中扭结成一条黑龙。
据说,那黑龙一声怒吼,从空中盘旋而下,最先动手爆破的那些士兵立即喷血暴毙。
孙连仲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率军狼狈而逃。后来他三次到乾陵烧香磕头,向武后请罪,从此再不敢有任何盗墓的念头。
分析上面的这三次盗掘乾陵事件,除了第一次黄巢是挖错了地方之外,温韬和孙连仲的两次盗掘,都和1959年那次对乾陵墓道的发掘有个共同之处,你们发现了吗?”
甘筱琳抢着回答说:“这几次挖掘都死了人!”
江近东摇摇头,说,“不完全对。死人那只是果,不是因。这三次挖掘乾陵事件,最关键的共同之处,就是刚才给你们看的照片上那个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