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武则天才华横溢,所著甚丰,她所作的百卷《垂拱集》和十卷《金轮集》早已失传。但乾陵地宫内,很可能保存有这些著作。
前中科院院长郭沫若先生就因此而力主发掘乾陵,他说:‘毫无疑问,肯定有不少字画书籍保存在墓室里!打开乾陵,……石破天惊,一定是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而对乾陵中那些车载斗量的金银珠宝,郭老则只字未提,可见武后的著作和画像何等重要。
当然,乾陵中最让人感兴趣的还是那件顶尖级的国宝——王羲之的《兰亭序》。
《兰亭序》真迹原本在唐太宗李世民手中,但温韬盗掘昭陵之后,取出诸多陪葬的珍宝并登记造册,在他列出的诸多宝物清单中,却没有《兰亭序》。
有人推断,李世民的儿子唐高宗李治同样酷爱书法,遗诏将其生前所珍爱的字画全部随葬,而武则天又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因此《兰亭序》十有八九已被武则天截留,随葬在乾陵之中了。
只要在乾陵地宫中能找到这件《兰亭序》,其它的那些金银珠宝,皆可视若粪土!”
听了这番话,在座数人尽皆动容,乾陵所藏之富、等级之高,远超想象!
江近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乾陵中最宝贵的东西,还有一样,价值绝不在《兰亭序》之下。”
“啊,那是……”甘筱琳又被吊起了胃口。
江近东说,“古墓中时常发现保存完好的古尸,像马王堆汉墓中的女尸辛追乃是西汉初年下葬,在1972年被发掘出来时,已在地下埋藏了两千多年。
我的一个老师曾经参加发掘,他亲眼看到,开棺后那女尸栩栩如生,虽然散发出臭不可闻的气味,但其全身仍然保持生前肤色,就像……就像睡着了一样。
乾陵地宫内武则天和唐高宗的遗体比马王堆女尸下葬时间更晚,到现在仅一千三百多年时间,那么他们的遗体是否也和辛追一样,仍然完好地保存在地宫里的棺椁中?这也是乾陵地宫中最吸引人的秘密之一。
退一步说,就算武后和高宗的遗体只剩下了骨架,只要有完整的头骨,我们就能复原武媚娘的真实面貌,看看这个当年把唐高宗迷得神魂颠倒、让历史差点改写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席铁平见江近东说起乾陵地宫便滔滔不绝,尤其对乾陵中的稀世珍宝毫无掩饰的那种神往之意,心中暗自警惕,嘴上便出言试探:“江先生,乾陵中既然有这么多不得了的宝贝,那你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个洞下去,随便捞几件上来,那岂非一辈子都享用不尽?”
江近东哈哈一笑,说:“席教授,您这么说就外行了。您不想想,这乾陵在今天的地位和价值,有谁敢去动它?且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和本事,就算你能从乾陵里拿出东西来,又有谁敢收它?那才真要吃不了兜着走呢。反过来说,这乾陵也不是那么好盗的。
乾陵建造时掘山为陵,地宫位于山体内部,墓道极为隐秘。当年,李显开启乾陵把武则天的棺椁安置好后,就对地宫进行了永久封存,用39层4100块巨石封闭了墓道,石条以铁棍穿连,用铁细腰栓板拉固,再灌注铁水。铁水凝固后,这数千石条就紧合在一起,既不可能移动,也很难被打穿。除非采用炸药硬炸,常规的倒斗方法几乎不可能成功。
千百年来,惦记乾陵地宫里那些奇珍异宝的人就太多了,光历史上有记载的大规模盗掘都有三次,皆未成功。”
席铁平说,“这个我也听说过,巨匪黄巢盗过一次,耀州刺史温韬盗过一次,还有就是国民党军阀孙连仲盗过一次,好像都是盗掘时遇到反常天象,平白无故的突然风沙大作,盗掘者横死当场,有人说那是因为武后显灵护墓,从此再无人敢掘乾陵。”
江近东“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哪有什么武后显灵?那是苗骷为祟、蜮蛊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