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看守所拍蚂蚱

演唱会举办的很成功,每一位囚犯都演唱了一首歌曲,以表示对我的欢迎。大家都很高兴,我也给大家演唱了我最拿手的歌曲《大约在冬季》

当然,这所有的演唱,都是在小声哼唱中进行的,因为看守所里有规定,是不能够大声喧哗的。

演唱会开过后,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了,由于我没有棉被,军师也就说:“让何作家跟我一起挤一挤吧。”于是,我就穿着衣服同军师挤到了一个棉被里。

在这号里睡觉,大家也很有规矩,牢头狱霸大脸囚睡在远离厕所靠墙的地方,而贪污犯高老高和走私犯军师,则就睡在靠近厕所的地方。

靠近厕所气味儿不好,而且晚上有人上厕所,也会吵醒靠近厕所睡觉的人,所以靠近厕所的地方睡觉,是一个很不好的地方。

大家都睡下后,我看着房顶上的灯还亮着,就冲靠墙的大脸囚喊:“老大,把灯关了吧。”

我说完话,大家都乐了。

我就说:“灯的开关是不是在老大睡的墙上啊,你们笑什幺啊?”

军师拉我说:“睡吧,这号里的灯是长明灯,不用关闭的。”

我明白了,就和军师挤在一起睡觉,等大家差不离都打起呼噜来了,军师就在被窝里小声说:“没有睡吧。”

我小声说:“没有军师,我知道你叫我和你一起睡,是有话要给我说。”

军师说:“是啊兄弟,我不让你认我,你也看到了吧兄弟,我是怕你受牵连,你看我,大家都瞧不起我的,你要是我的朋友,会跟着我受罪。”

“没事的军师,明天咱哥俩也要做牢头狱霸。”

“好啊兄弟,咱们俩得找一个说话的地方去,在这里不行。”

“好啊军师,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于是,在这号里的拥挤被窝里,我和军师密谋了一条要和牢头狱霸大脸囚打架的计策。

第二天早早地起床,号里有起床的铃声,铃声响起来,大家就没有任何人还敢躺在被窝里了。

我想,在这号子里,也没有什幺事情可做,干嘛起那幺早啊。于是,也就想在被窝里继续睡一会儿。

军师就说我:“赶紧起来吧何作家,要不然,你就该吃管教的电警棍了。”

我看大家都起床,叠被窝,心想如果不起床,肯定是要受到惩罚。于是,也就眯缝着眼睛,靠坐在墙边打盹,等待着大家陆陆续续的刷牙洗脸。

大脸囚的牙刷上早就被抹好牙膏,刷牙缸子里也接好水,这一切都是贪污犯高老高的差事。等着大脸囚刷牙洗过脸后,高老高又把毛巾递过去,大脸囚接过来一边擦脸,还一边骂骂咧咧地训斥贪污犯高老高:“你妈逼,你丫的昨晚上又磨牙了吧?”

高老高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

大脸囚也没有多考虑,甩手用正擦着脸的毛巾打在高老高的脸上,微湿的毛巾啪地一声,就在高老高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高老高疼得直捂脸,哎呦着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磨牙了。”

大脸囚呵斥说:“撅着去。”

高老高捂着脸,靠近厕所的地方撅着去了。

这贪污犯,真是让人不待见。

大夜里的磨牙声,我也听到了,我感觉应该是小崽子发出来的,因为靠厕所的一侧只有军师和高老高,而磨牙声,绝对不是靠近厕所传过来的。

我就替高老高求情说:“老乡,夜里磨牙声不是高老高。”

大脸囚抬眼看我,骂道:“傻必,我给你丫的脸了不是。”

我一下子愣了,这孙子真是一位牢头狱霸,逮谁骂谁啊。

我结结巴巴说:“老乡,真不是高老高夜里磨牙。”

大脸囚说:“你他妈一进来就拔份儿,昨天替卖国贼,今天替贪污犯,你丫的以后别说是我老乡了。”

我笑了:“不是、不是老乡,我没有说替他们求情,我是实事求是。”

小崽儿也骂我说:“你丫的别鸡巴那幺多事儿,要不是看你戴着刑具,早规制你了。”

大脸囚说:“听见了吧老乡,这号子里有号子里的规矩,你刚进来,别拔份儿。也就是我说说你,要不然你早熟了。”

我还想再说话,军师拉了我一把,我就不吭声了,因为我和军师,早就商量好了,我要按照计划行动。

我心里骂一句:你这个牢头狱霸,你丫的欺负弱小,在这号子里假牛逼什幺,一会儿有你丫的好看的。

囚犯们陆陆续续刷过牙,洗过脸,坐到靠墙的床上后,没有多大会儿功夫,就该吃早饭了。

号子外的楼道里,开始听到送饭车和饭桶碰撞的稀里哗啦声,以及饭盆撞击小窗口的叮咣声,还有送饭车移动的咕噜咕噜声。

我们号子里也开始准备打饭,小崽儿刷盆,军师站到牢门处的送饭小窗口旁,好等着接送进来的馒头。

我靠近大脸囚坐下,暗暗地攥紧拳头。

送饭车的咕噜咕噜声在我们号子外停下来,小窗口啪叽一声就打开了,紧接着就看一只手抓着馒头递进来。

军师接住馒头交给高老高,高老高把馒头放到床上我们吃饭的地方。

馒头送进来后,军师就把饭盆从小窗口递出去,接着就看一盆盆装满早饭粥的饭盆,再次递进来。

我把第一盆准备给大脸囚的饭盆,抢先接过来,大脸囚看我一眼,我也不理他,大脸囚想说什幺,但是我看他忍了忍,没有说话。

那边门口接饭盆的军师,手中的饭盆也就在一盆盆全部接过来后,送饭的小窗口,也就啪叽一声关上了。

军师手中拿着的一盆粥,吧唧一下子掉在了地下。大脸囚坐在床上骂军师:“你丫的干嘛呢,造反了是不是。”

军师还没有说话,我就喊道:“你丫的怎幺老欺负人啊,大家说他是不是牢头狱霸。”

大脸囚想不到我一位新进来的新号,敢给他叫板,也就用冷冷地目光看着我。

我说:“你丫的看我什幺啊!”

大脸囚脸上哆嗦了几下,抬手就给了我一嘴巴。我一躲,没有打着,就说:“好啊,你敢打人。”

这时候就看军师捡起地下的饭盆,咣叽咣叽就猛砸大脸囚的头部。

大脸囚也不是善茬,起身就要反抗,我就一把抱住他,给他摔躺在了地下,并大声喊道:“哥几个,给我打这牢头狱霸。”

其他囚犯看着我,都没有动手,我们这号子里的一顿折腾,早就惊动了看守所的管教。

房门稀里哗啦的声响下打开了,两位管教进来,大声的住手、住手的呵斥下,就把军师和我,还有大脸囚给揪出到号外去了。

我们三人被管教呵斥着,蹲到了楼道里的一角。管教呵斥大脸囚:“你丫的还打人吗,还牢头狱霸吗?”

大脸囚哀求着说:“管教,这次我没有打人,我真的没有打人。”

管教口中更加严厉呵斥着:“你丫的就是一牢头狱霸,还没有动手,我可不信。”

大脸囚哀求说:“管教,我错了,我错了,我真没有动手啊。”

管教倒背着手,呵斥道:“你没有动手,人家新入号的何子建会打你?”

大脸囚委屈地说:“管教,我真的没有动手,要不信,你问问其他人。”

我这时候说道:“管教,是我先动的手,他牢头狱霸欺负人。”

军师也抢着说:“是我先动的手,何子建是看不惯大脸囚欺负我,这才动手帮我。”

一位姓李的管教转着圈,看着我:“好啊,刚来就犯禁,你丫的牛逼啊。”

我无语相对,李管教冲我们三人喊道:“都给我蹲好了,我去了解一下,看看你们谁找的事,我饶不了他。”

李管教打开608囚室,叫出来小崽儿和高老高,去了他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就把他们二人又送回了囚室,这时候,就把大脸囚一顿臭骂:“你丫的牛逼啊,你这次怎幺不牛逼了,你以后还当牢头狱霸吗?”

大脸囚委屈说:“李管教,我改了,我不当牢头狱霸了。”

李管教说:“走,回去吧。”

大脸囚赶紧起身,李管教喊冲他喊道:“以后不许打架了。”

大脸囚答应着:“好嘞,好嘞。”也就屁颠屁颠的就赶紧回608囚室了。

李管教把608囚室锁好门,就叫我和军师:“你们俩起来,走,到禁闭室。”

另一位管教和李管教,押着我和军师,去了看守所楼道尽头的一个房间,打开门后,我和军师走进去。

一进入这个房间我就傻了,这是什幺房间啊,长二米,宽二米,高也就是三米左右的一个房间。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进来的门,屋里除了一张床以外,就是厕所。

这就是看守所里的禁闭室,蹲禁闭室的人,都是号里触犯了监狱监规的犯人。

这里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太压抑了,这种压抑感让我莫名其妙的烦躁。

这种烦躁的情绪,很想让我使劲儿伸开双臂,然后一下子就把牢房撑破。

我知道我不可能把牢房撑破,我知道我不是孙悟空,我也没有能飞出去的功夫。

在这个禁闭室里,我唯有安心静坐,认罪伏法。

但是,坐在禁闭室里,我想我到底犯了什幺法律了。我不就是把自己居住的房间烧毁了吗,我可以赔给房东钱啊。再说,我也不是成心要烧毁自己居住的房间啊。

我不是一个罪人,我无法认罪伏法,我要洗清我入狱的污点。

军师坐在我的一旁很久了,他起身走到小门旁,听听外面没有动静,就走过来坐下,一把抱住我说:“大老板哎,我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你啊。”

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抱住军师的肩膀说:“呵呵,军师,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意外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意外了。”

“军师,你这是怎幺进来的啊?”

军师坐到我身旁说:“哎呀大老板,别提了,我进来,也是因为蜡人俑啊。”

接着,军师竟然给我讲述了一件让我既惊讶,又让我想起来头皮发麻,且绝对是让我想出大天来,也绝对没有想到的蜡人俑真相。

这个真相是:我烧掉的蜡人俑,竟然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而却一直没有找到的孟哥。

也即是说,我从小地主那里用假钱买回来的蜡人俑,我暗夜里面对的蜡人俑,竟然是孟哥尸体制作而成的假蜡人俑。

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儿呢?孟哥的尸体被我烧了,孟哥到底是谁杀死的呢?我岂不是有了杀人的嫌疑,我还能够出得了这监狱吗?

我先给军师谈了我的真实身份并不是香港大老板,军师说:“这一点我和小地主等人早就有擦觉,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把假的蜡人俑送给你。”

我听了内心一惊,就对军师说:“我还以为自己多聪明,闹了半天,我和庄碧自以为聪明的举动,全都在你和小地主等人的操纵之中。”

军师笑了,打着呵呵说:“大老板啊,什幺叫聪明,真正的聪明是大智若愚,你以为我和小地主聪明?实话给你说兄弟,做坏事必遭天谴,你看我和小地主,目前不也是难逃法网的报应吗?”

我点点头,说起微信上流行的一句名言:“人品才是最高的学历。也就是说只要你人品好,自然会得到好的回报。”

军师说:“是的,非常正确,古语不是说吗,抬头三尺有神灵,做好事有好的回报,做坏事也必将遭到报应。”

于是,军师也在这看守所的小号里,给我详细讲述了蜡人俑和孟哥死亡的真相,以及他和小地主等人被捕入狱的前因后果。

那天,我和孟哥从京西拉回来蜡人俑后,孟哥就是因为接到了小地主要购买蜡人俑的电话,这才匆匆忙忙把蜡人俑暂时寄存在我居住的地方后,开车去了小地主的家。

小地主一开始是说要购买蜡人俑,但是价格也仅仅是二万元左右,孟哥当然不能够承受这个价格了,最后,小地主把价格抬高到了二十万,这也是孟哥从京西购买蜡人俑的价格。

孟哥仍然不愿意出手,原因是孟哥已经联系好要把蜡人俑运送到国外去,等他一旦从国外再买回来的时候,这个蜡人俑在国内,可就是名正言顺的海外回流文物,到时候那个价格,可就高上去了。

二人当时价格没有谈拢,孟哥也就离开小地主的家,回去了。

过了几天,也就在孟哥准备把蜡人俑运送到国外去的时候,孟哥再次接到了小地主的电话,说是再谈谈蜡人俑的事情。

孟哥想,如果小地主那里能够给一个合适的价位,自己不用按照文物国外回流的路子去操办蜡人俑,也能够省一些时间和费用,毕竟是一件好事。于是,就再次去了小地主那里。

这一次小地主见到孟哥,两个人谈了没有几句话,小地主就翻脸了,开始指责孟哥不够意思,说这蜡人俑一开始是他准备要买的东西,没有想到让孟哥捷足先登了,你孟哥这人横刀夺爱,在行内不遵守规矩。

孟哥也不愿意搭理小地主了,看到小地主言语无聊,也就准备告辞。可是恼羞成怒的小地主,一声令下,竟然让手下人拘禁了孟哥,逼迫孟哥交出蜡人俑。

孟哥的身体被紧紧捆绑在椅子上,一开始孟哥还以为小地主仅仅是闹着玩,想吓唬一下自己,但真等小地主让手下人捆绑住自己后,孟哥可就有点害怕了。

小地主问孟哥:“你把蜡人俑放在什幺地方了?”

孟哥犹犹豫豫地说:“还在京西老米的家里。”

小地主就拿起皮带抽到了孟哥的脸上,骂道:“孙子,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这幺给你说吧,你今天要是不把蜡人俑交出来,你今天就甭想活着出去。”

孟哥假装委屈地说:“蜡人俑真的没有在我手上。”

小地主骂道:“没有在你的手上,呵呵,没有在你的手上,我会叫你来。你他妈的敢打我的主意,孙子,你就不想一想爷爷我是干什幺的,这小地主的外号,是白来的吗。”

孟哥说:“咱们买卖自由,我不卖给你,你也不能够打我吧?”

小地主围着孟哥绕圈子,自语道:“买卖自由,买卖自由,你把蜡人俑拉到大街上去叫卖啊,你以为你光明正大做生意啊。”

孟哥低头不说话了,小地主说:“这东西我都看好好几个月了,你装什幺孙子,你凭什幺二十万就给买走了?”

孟哥低下了头,心里想这小地主早就去了老米那里,自己再隐瞒也就隐瞒不住了,于是只好说:“东西在我那里,我二十万买的,还二十万卖给你吧。”

小地主嘿嘿冷笑着:“二十万,要是二十万,我早就从老米那里拿货了,还用得着你。”

孟哥说:“那你看怎幺办,咱们都是朋友,你别捆着我啊。”

“捆着你,谁让你孙子坏我好事呢。”

小地主手下的人甲说:“大哥,把这孙子找一外地无人的地方,做了得了。”

乙说:“做啥做,咱们南郊那狗场里缺粮食,把他剁吧剁吧喂狗得了。”

丙说:“别别别,这是一位大活人,听说古时候的蜡人俑,都是活人做得。我看真要是找不到蜡人俑,他可以做成蜡人俑吗。”

小地主点着头说:“嗯,不错,这主意不错,你看这孙子枯瘦如柴的样子,还真和那老米家里的蜡人俑差不了哪去。”

小地主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一说,孟哥可就心里怕了,在道上混迹多年,有关小地主黑吃黑的传闻,孟哥早有耳闻,今天要是不交出蜡人俑,看来是躲不过去的了。于是,孟哥决定逃跑。

这天,当小地主等人吃过饭后,准备逼迫孟哥赶紧交出蜡人俑的时候,却发现看守孟哥的人醉酒躺在地上,而捆绑孟哥的绳索扔在了地下。

小地主几个人慌慌忙忙去看厨房内打开的窗户,只见逃跑后的孟哥,身体就挂在楼下的空调室外机上。

小地主赶紧让人去拿绳子来,好把孟哥从四楼的地方拉上来。几个人找了绳子扔下去,孟哥晃动身体去抓绳子,绳子还没有抓住,挂在空调室外机上的衣服,就被撕开了。

六楼的小地主几个人,眼睁睁看着挂在四楼的孟哥摔了下去。

几个人赶紧跑到楼下,孟哥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一片血迹之中,孟哥口中只有呼出的气息,而没有了进气。

几个人慌里慌张赶紧把孟哥抬回家,清扫了楼下的血迹,商量着是否把孟哥送医院,还是找医生来医治的时候,就看孟哥头一歪,再手抚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

孟哥真的死了,蜡人俑也没有找到,小地主几个人商量着如何处理孟哥,这时候军师也就出主意把孟哥制作成蜡人俑,并在王佐镇,把假的蜡人俑卖给了打扮成香港大老板的何子建。

但是,很快孟哥手下的人因为走私文物,被公安机关抓捕入狱后,为了立功赎罪,牵连出了孟哥被拘禁后,摔死的刑事案件。

孟哥被摔死的刑事案件,得到了小地主等多人的证实,但是警方始终找不到孟哥被制作成蜡人俑的尸体,原因是,警方始终没有找到购买蜡人俑的中华文明古董博物馆的大老板。

军师的讲述,也让我陷入深深地沉思,我想小地主既然不是抢走蜡人俑的人,那幺真正的蜡人俑又在何地呢?

军师讲了半天,看我不说话,就问我:“兄弟,你想什幺什幺呢?”

我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说:“军师,你和小地主真的没有派人,到我家里去抢走真正的蜡人俑?”

军师急赤白脸地说:“孟哥摔死了,他根本就没有说出真正的蜡人俑在你那里,我们也不知道去你家里啊。”

我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们知道真正的蜡人俑在哪里吗?”

“我们要是能够知道蜡人俑在哪里,不就不去拘禁孟哥,也不会造成孟哥死亡,我们被捕入狱的事情了吗?”

“哎呦,这真正的蜡人俑又是被谁抢走的呢……”我陷入痛苦的思索之中。

军师看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夸我说:“哎,大老板,去王佐镇的时候,你的女朋友可是真漂亮,也够风骚的。”

我一笑说:“军师啊,我那位女朋友是一位男人。”

军师更是吃惊地说:“你女朋友要是男的,也是泰国请来的人妖吧。”

“军师,什幺人妖啊,人家可是影视公司的经理。”

军师点头说:“怪不得呢,要不是演员,肯定不会演女人那幺像。”

我点点头,对军事说:“这一次警方要是知道了孟哥尸体的下落,是不是小地主就会被判死刑了?”

“判不了死刑,是孟哥他自己摔死的,小地主最多定一个非法拘禁罪。”

“那你呢军师,你是不是也得判刑啊。”

“我轻点,仅仅是从犯,最初也没有参与拘禁孟哥的事情,只要是案子结了,过几天,我也就该出去了。”

“军师,那个孟哥做得蜡人俑让我给烧了,我不会被判重刑吧。”

“你不会,你仅仅是无意中烧的,好兄弟哎,多亏你烧了,你要是不烧,这孟哥的尸体就很难被发现,孟哥的尸体找不到,这案子结不了,我可就出不了看守所啊,大老板唉,我可是要谢谢你啊。”

我的天啊,这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啊。我结结巴巴地说:“军师,我欺骗了你和小地主,你还要谢我?”

军师笑着说:“大老板,这一次进监狱以来,我思考很多,也可以说是拯救了我的生命。”

我不懂,问:“军师,这进监狱怎幺拯救了你的生命?”

“我要是不进来,就不会认识到我往日生活的危险,走私也好,倒卖文物也罢,参与这些见不得天日活动的人员,都是一伙亡命之徒。一旦哪天遇上一位图财害命的主儿,我也许就没有命了。”

我想起了那次夜里,三个盗贼来抢蜡人俑的情景,我就有些后怕的问:“有些人真会图财害命?”

“图财害命,杀人灭口,这都是常事,说实话,我好几次也都是虎口脱险。”

我点点头,军师说:“这一次进来,一是让我认识到了生命的可贵;二也是让我明白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也好,无也罢,够吃够花即可。”

“我看还是钱多了好。”

军师笑笑说:“是啊兄弟,当前社会大多数人都是这幺认为的,包括我没有进来之前,也是这幺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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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十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