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神棍那么痛恨艾滋病,自然不会去做找小姐这种感染艾滋病机率极高的事。
既然不是小姐,神棍与胡远又都认识,难道是嫌疑人?
这个想法吓了我一跳,胡远让女嫌犯蹲在地上为他做那种服务,这也太疯狂了吧。
神棍见我神色大变,问我想到什么了,我迟疑着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猛地一拍大腿说:“没错,就是女嫌犯!我就说我是见过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胡远的行为就已经严重违纪了。神棍马上把照片又翻了出来,然后说既然在相同的地方,它们很可能是在刑警大院拍的,明天让技术人员进行核对。
从这个方向去找照片里的女人也不是难事,先调取拍摄时间期间胡远办理的案件资料,再对其中的女嫌犯一一核对,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
“会不会胡远也让秦晓梅做过这种事,只不过她没同意?”神棍又说。
我没有吭声,因为我的心情很糟。
我当警察五年了,虽然当今社会上关于警察的负面新闻很多,警察中也的确有一些影响警民关系的害群之马,可我一直相信至少我身边的同事个个都是除暴安良的好警察。
现在知晓胡远做了这种事,老实说,我很失望,也很失落。
神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说:“现在这些还只是我俩的猜测,也有可能胡远只是找了几个小姐而已,还是等明天确认后再说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
巷子里走动的人越来越少,眼看着就要到十一点了,我与神棍停止了交谈,我抬头看向曾大志住的那栋楼,发现他家的灯光已经熄灭了。
昨天晚上我就是被这个蒙蔽的,差点提前离开了,还是疯哥让我多呆一会,才发现了曾大志的异动。
话说回来,在今晚之前,其实就算曾大志真是去找了小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现在胡远的手机上发现了那些资料,我不由得对曾大志这事也上心了起来,想着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让我们失望的是,十一点过五分的时候,曾大志仍然没有出来。
又过了五分钟,神棍调侃说:“曾大志也不是啥年轻人,昨晚找小姐消耗了不少体力,今晚不见得会再去。”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商定,等到十一点半还没动静的话,就向疯哥请示撤离。
哪知话音刚落,我就隐约听到一声闷响,我问神棍听到没有,他点了点头,我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他说等等再说,我也就没坚持,只是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过了一两分钟,里面没什么动静,我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又过了两分钟,里面传来好些人声,与之前的安静反差很大,我坐不住了,让神棍在这盯着,我去门口打探一番。
就在我刚起身时,却见着从巷子口开来一辆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救护车,这下我确信里面是出事了,大步走去,神棍比我步子还大,直接走到我前面去了。
我们进小区的时候,里面多处地方是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地方闪着光束,我看过去,光束是手电筒传来的,亮光的周围站着几个人,有说话声传来。
我们往那走的时候,一个打着电筒的中年男子过来拦住我们,说我们看着面生,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与神棍拿出警察证给他,这时派出所警察和医生也进来了,中年男子这才说他是小区的门卫,刚才在院子里巡视,听着闷响后过去查看,就发现是有人跳楼了,他赶紧报了警,又打了急救电话。
听了他的介绍,我心跳猛然加速,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