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我一下来了兴趣。
“他的手机放在物证保管室没拿出来,我用手机翻拍了一些,你自己看吧。”说着,神棍摆弄了几下他的手机,然后递给我。
手机屏幕有些暗,再加上这是神棍翻拍的,画面就更模糊了。我拿近了看,好一阵子才看明白,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头,长头发,因为拍摄角度是由上至下,所以只能看到黑黑的头顶,脸部并不明显。
“这是?”我没搞明白这张照片的拍摄主题是什么,疑惑地看着神棍问。
“你仔细看看人头的后面……”神棍伸出一根手指给我点了屏幕上的一处地方。
经他这么一说,我再看向照片,那女人头部后面有些白的颜色像是一只手,再联系拍摄角度,我猛然醒悟过来,这女人是跪或蹲在拍摄者的面前,拍摄者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照,另一只手则按在女人头后面,这样,女人的面部就正好对着拍摄者的裆部了。
手机是胡远的,胡远是男人,我迟疑着问:“这女人在给胡远做那事?”
“我纠正一下,应该是胡远在让女人为他服务。虽然结果一样,但照片上的女人明显比较被动。”神棍点了点头说。
这张照片真是让我瞠目结舌,我继续往后翻,下面的几张照片,从环境到光线到画面构成要素,与前面一张都差不多,只不过,细心观察会发现,里面的女人并不是同一人。
翻到最后,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我问神棍有没有声音,神棍说他已经静音了,我可以直接播放。
我环顾了四周,此时已经快十点了,店里除了我与神棍,就只有最里边有一对情侣,他们不可能听到我们的对话,也不可能偷窥到视频内容,想着,我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中,拍摄者的一只手按着女人头部,一前一后地动着,视频画面有些摇晃。
只看了十来秒钟,我就退出了播放界面,把手机还给神棍。
“怎么,不多看看?”神棍坏笑道。
“这胡远真是变态!居然干出这样的事,还拍了视频和照片,简直有损警察形象!”我皱眉回答。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经过一番理性的分析后,再次向神棍确认道:“视频确定是胡远拍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从网上下载的?”
“经过技术鉴定,照片与视频均是直接通过胡远手机拍摄,而不是拷贝过去的,再者,视频里有男人的声音,与胡远声音吻合,所以,可以断定这些东西都是胡远本人拍的。”
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可胡远堂堂一个刑警,竟然有如此癖好,还把这些过程拍下来放在手机里,不由让我对他看轻了几分,或许这也是胡远离异的原因之一。
刚才看照片的时候,我就留意过,几张照片的背景差不多,所以我猜测它们的拍摄地在同一位置,这样的话,胡远应该不是去的“红灯区”,而是把不同的女人带回了家。
可当我把这个猜测说出来时,神棍却摇头予以了否定,然后解释说,从提取到的拍摄时间来看,有两张照片拍于胡远离婚之前,那个时候胡远与妻子同住,应该不会如此大胆把小姐带回家做这事,所以,拍摄地另有他处。
这个时候,饭馆老板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们要关门了,我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十分了,刚才那对情侣也走了,我与神棍付了钱,离开了饭馆。
出来时,我看了下,曾大志家里的灯光还是亮着的。
我带神棍到上次我藏身的角落,一边盯着曾大志小区大门,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神棍说下午他拿着胡远的手机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反复看了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女人一共有五个,虽然都看不清脸,可他总觉得其中三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他像是见过。
听了这话,我不由问:“你也去找过小姐?”
“滚,我可不想得性病!”神棍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