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郭文豪大声喝止二人,然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阿四,深深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安静下来。”
“还是郭老弟讲话在理!”袁富从兜里掏出香烟,递一支过去,“来,抽一根提提神。”
郭文豪拨开他的手,转问多多:“几点了?”
多多看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下午四点二十。”
“又一天快要过去了。”郭文豪长长打了个哈欠,靠着石壁兀自坐下来,“昨晚大家都没睡好,趁这会儿不赶路坐下眯会儿吧。”
张培和袁富跟着坐下来,只有多多站着没动。郭文豪也不劝他,从背包里取出矿泉水拧开盖子把药片吞了下去,然后开始闭目养神。黑暗不仅能够使人平静心气,更是一种无形而廉价的催眠剂,没过几分钟时间,袁富那打雷般的呼噜声便传了过来。
本来快要睡着了,这下却被吵得心烦意乱,等郭文豪实在受不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他喊了两声“多多”,身旁没人回应。他以为多多睡死过去,手机也没电了,于是不慌不忙摸到手机,打开,结果发现张培、袁富、阿四都在,唯独多多不见了。
郭文豪一个激灵站起来,手握筒状分别朝隧道延伸段入口和裂缝里端喊了两声“多多”,仍然没有回应。这说明,不存在被呼叫者就近解手的可能。
郭文豪额头的汗下来了:肖飞临走前特意委托他照看同伴,这才刚刚半个多小时,五个成员就丢了一个,肖飞回来该如何交差?
张培和袁富先后醒了过来,见郭文豪一脸焦急而多多不在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袁先生,咱俩分个工。”郭文豪将袁富从地上拽起来,“你到肖老弟去的方向看看,我到隧道延伸段入口那边,无论是否找到多多,20分钟内都要返回到这里。”
袁富一脸的不情愿:“不用了吧?依我看,那小子肯定找地儿方便去了。一个20多岁的成年人又不是3岁小孩,还能丢了不成?放心吧,一会儿就回来了。再说,肖老弟走之前特别交代过,不让咱们乱跑------”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郭文豪没好气了。
袁富叉腰瞪眼:“嘿,都是一条舟上的船工,你又不比我官儿大一级,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郭文豪指着对方鼻子:“肖老弟把你们交托给我,我就是代理领队,当然有权力指挥你!”
“哟,原来因为这个啊。”袁富皮笑肉不笑地拨开他的手,“好好好,领队官儿大,可人家肖飞在的时候,也没这么对我吆三喝四的呀。奉劝你啊,别太把这个当回事儿,普天之下众生平等,若不是摊上这场倒霉的车祸,什么领队不领队权力不权力的,大家谁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