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道的比阿萨德刚告诉我们的还多吗，萝思？」阿萨德去祈祷和休息时，卡尔问。
「不，并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大部分的内容。」
「我了解妳会回来警察总局，是因为妳希望我们帮助阿萨德。这表示妳要返回悬案组了吗？」
「我看起来像吗？」
卡尔仔细审视她的外表。以前那位纪律严格和热爱运动的女人已经胖得不成样子。她臃肿的体态和迟缓的行动着实让他震惊。她的问题使他语塞。
「妳很美，」高登从后面说道，「妳办得到的，萝思。」
她对着竹竿报以微笑时，那家伙是慾火焚身、差点流口水了吗？
「我们很想念妳和妳敏锐的观察力，萝思，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有妳的傲慢无礼。」卡尔说，「事实上，如果我们要在阿萨德的案子上花时间，我们就得坚持要妳回来上班。但选择权在妳。妳要不要加入？」
走廊传来一个熟悉但意料之外的声音，打断他们。
「谁要不要加入？」那人出现在房门口时问道。马库斯‧亚各布森大驾光临。
他走到卡尔跟前，伸出手，面带微笑欢迎每个人，看来有新鲜事了。
「你们可能已经想通了，我要在几个部门间发挥领导魅力。他们是在说妳吗，萝思？」
她以尊敬的眼神看着他，但忘记点头。她对这位老练成熟的男人总是心软。
马库斯对她绽放典型的灿烂微笑，整张脸皱在一起。「如果妳感觉强烈到可以归队，这对大家都好。我知道妳的日子很难过，所以妳显然需要时间考虑。」
他转向卡尔。「我要从你的部门开始着手，你也许会认为那是因为我要一层楼一层楼来，那你就错了。因为悬案组是我们警察总局里最有效率和最成功的调查单位，我不只希望能留住你们全体，还想改善你们的工作条件，以及变得更现代化。有鉴于此，我要送个小礼物给你和阿萨德，卡尔。」
卡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和阿萨德得密切合作，卡尔，而这个试验专案的一部分就是要确实强化同僚间的关係，我们要给你们两位这些装备。」
他递给卡尔两个盒子。
卡尔看着包装。那是那种万能超级现代手錶。该死，他们新就任的凶杀组老组长怎幺会有他会用这种新玩意的想法？他连梦娜咖啡桌上的遥控器用途都搞不清楚了。这下他得阅读使用手册吗？想都别想！他情愿读有关蒙古国清洁习惯的报导。好在有路威可以教他，这应该正合那小子胃口。
「嗯，谢谢。」他说，「我确定阿萨德会特别高兴。」
「它有gps，所以你们总是能找到彼此。比如，你现在就可以知道阿萨德在哪。」
「它有那幺精确吗？」
马库斯‧亚各布森看着他，满脸不解。
「嗯，现在他大概在离此八公尺远处，就在走廊另一端，他所谓的办公室里。」
亚各布森微笑起来。罗森‧柏恩可永远不会这样做。「这个，重点是那是对你们努力工作的谢礼。如果你们有任何话想说，儘管来找我，我会谨记在心。」
卡尔看着另两个人，对自己默数秒数。一，二，三……
只有四秒，而且是高登提第一个问题。
「我有个问题，」他说，「有个年轻人每两分钟就打电话过来威胁要杀他父母，然后跑到街上随机杀人，那是说，一旦他达到他在玩的游戏的一个特殊数字后。我想他是认真的，所以我们在讨论该採取什幺步骤。」
「好，你报告这件事很好！」
「他的手机用的是预付卡，他可能有好几张。」
马库斯显然同意那个假设。他可能不认为会是别种情况。「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他问。
「几天吧。」
「你联络过电信公司吗？」
「联络过。但不幸的是，那家伙和我的通话时间很短。他可能每次都会更换预付卡，我还可以打赌，他没用手机时会关机。」
「那幺，我们可能可以确定那是没有gps的老旧机种。」萝思附和，「如果我们要用基地台侦测他，每个人就需要马上进入情况。假使我们成功，也不会像是人们以为的是在半径十公尺内找到他。那可不像刚刚送你的手錶。」
「他说丹麦文吗？」马库斯对高登问，不受萝思对手錶盒子明显嫉妒的眼神影响。
「是的，很流利，我会这样说。他听起来像是青少年，或稍微老一点。」
「你是根据什幺这样推论？」
「他讲话像想耍小聪明的青少年，但他的用字有点成熟。或许他教养很好。」
「你是什幺意思？」
「嗯，比如，有次他用收拾而非杀害或谋杀。」
「嗯，他讲话很做作吗？」
「怎幺说？」
「像来自伦斯登或盖莫尔霍特的人？」
「不，我不会那幺说，但他也没有哥本哈根口音，比如像诺勒布罗区或洛德雷的年轻人。」
「没有特别的菲因岛、日德兰或西兰岛口音？」
「不，我不认为你能辨识出特定口音。」
「我想，不如你下次把他录音下来吧？」
「是的，当然，我已经录了。我只成功录过一次，但他那次说的不多。」
「有时一点线索就能查很多出来，高登。」
卡尔同意。警方有语言学和方言专家，所以马库斯说得对。值得调查一下。
「你联络过丹麦安全和情报局吗？」凶杀组组长问道。
卡尔觉得这该由他自己回答。
「不，我们还没联络丹麦安全和情报局。但当然，我们正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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