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过什么吗?”
“什么都没做过。录像的就是她。”
布林克哽咽了。
“在另一卷录像带里,她把男孩锁进了地下室,让他在他们完事前做栗子人,他照做了。看样子,男孩每次都照做了,毕竟整间地下室都是那些该死的栗子人……”
赫斯的脑中浮现出了画面—男孩被养母锁进了地下室,而他的妹妹就在墙的另一头被摧残。赫斯试图想象这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
“我想看案子的卷宗。”
“为什么?”
“我不能透露更多情报,但我得马上弄清楚那两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赫斯站了起来,以示情况紧急,但布林克还是坐着。
“因为你在为斯劳厄尔瑟一名监牢病房的犯人做犯罪侧写?”
布林克挑起了眉毛,好像在问赫斯是不是把自己当白痴。刚到警察局里时,他这样解释过来意。他觉得,与其再编个新谎,不如把旧谎圆到底。他对布林克说自己在帮丹麦警方监牢病房里的犯人莱纳斯·贝克做犯罪侧写,他非常古怪,对一张1989年蒙岛凶杀案的犯罪现场照片极为痴迷。至于自己的真实意图,赫斯觉得还是少说为妙。
“到此为止吧。你在重案组的领导是谁?”
“布林克,这很重要。”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已经在你这里浪费半小时了,我妹妹被困在了雪里,我本来应该去帮她的。”
“因为我觉得不是欧荣杀了你的同事拉尔森警官,其他人也不是他杀的。”
老警官直勾勾地盯着赫斯。有那么一瞬间,赫斯甚至觉得他要难以置信地哈哈大笑起来。但他十分冷静,语气坚定地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回答道:“不可能是那孩子。我们当时也讨论过,但是不可能。他当时不是十岁就是十一岁。”
赫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