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队的通力合作下,周宏在当天晚上就被捕了。
几乎所有罪犯在被抓到之后,都会想尽办法的狡辩,但周宏却出奇的安静。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当吴佑行审问他犯罪问题的时候,还没动气呢,这个男人直接就哭了,哭的像是三十多岁的孩子。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些年毛都没搞到,白白给人做了快递小哥。
听到他这么说,吴佑行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了。
向警察同志要了一颗烟,周宏倒出公司实情:“本来前几年也赚了一些钱,可最近不知道犯了什么太岁,总有人要搞我,我旗下所有生意都黄了。”。
听到这里,吴佑行来了兴趣,便插嘴道:“仔细说说,你的生意都怎么黄的。”
周宏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以前的事情也不用说了,你们应该都查到了。最近两个月我一直都在放款,可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要搞我,竟然用假身份证来借,一下子就套了我一百二十万。为了补亏空,我只好去挪用车贷公司的钱,结果也是一毛不剩。后来我才想起上个月有人抵押了一辆宾利,质押一个月,拿走了一百五十万。可等我把那辆宾利拿到车行,才知道原来这辆车竟是改装、翻新的,除了样子像之外,其他设备根本就是假的。没有办法,我只好把新买的捷豹给卖了,换了的钱也只是维持正常开支而已。”
听到这里,就连吴佑行都差点笑出声音。作为一个骗子,他竟然也会上这么低级的当,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完全和周伟一样的货色。很明显,他说的被骗的事件中似乎也有狩猎人的手法?但又没有直接对他进行勒索,而是通过反诈骗的手法,将钱汇给了贫困山区。
周宏也是叹了口气,道:“同志,你看我这么老实交代,能不能少判几年?”
周宏想了想,说道:“量刑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不过我可以替你求求情,前提是你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周宏撇了撇嘴,道:“我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实在没什么可交代的了?”
“是吗?”吴佑行哼了一声,表情随意而道:“你和周伟什么关系还没说呢。他经常到你这里来喝茶,关系可不一般。再说了,周伟违法的事情我们都一清二楚,你肯定是跑不了干系。他虽然跳江解脱了,你却要在人间受罪。想想你们兄弟俩的下场还真是有很大差别。”
一听这话,周伟吓得差点坐在地上,结结巴巴的道:“什么?!周伟死了?”
“你不知道?不是据说胞胎兄弟之间会有感应的嘛。你怎么不问问他你啥时候启程啊。到那边去兄弟也好有个照应。”吴佑行的三言两语让周宏不寒而栗。
“我交代,我全部都说!”周宏擦拭着头上的冷汗。“周伟和我都是从大信集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