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颜之惑,多少男人被出轨

秘书笔记 杨承华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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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末,我和于婷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别扭。事情其实很简单。我闲得无聊上网玩游戏,大学以来我一直喜欢玩cs,目前改成了cf,不开心了就上去“杀”几个人,发泄一下。于婷就坐到我身边看我玩。我不喜欢有人盯着我,劝她说电脑有辐射影响胎儿,让她一边待着去。她不干,非说不会有影响的。我又反复劝了几回,她就恼了,说我周末有空也不肯陪她,宁可玩游戏。

我也想陪你啊,于婷。可谁让人总是有烦恼呢?我的烦恼又不能说给你听,让我怎么办?杨县长真不是东西,我都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还揪着爆炸案对我不放手?于婷你知道吗,现在我面对你和孩子,压力真的好大。

可于婷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这样对胎儿不好啊。好在爸妈回来,斥责我几句,就去哄于婷了。我乘机溜出门,到外面散散心。

我来到城西的小公园,这里位置较偏,人迹稀少,适合散心。旁边有个老年大学,老人闲来无事常到公园来玩。以我这身份也不适合到处乱逛,就站到一旁,看两个老人下象棋。

看过几盘,手机响了。一接听,竟然是小雅。

“小雅?你在哪儿呢,找我有事?”

小雅不说话,隔了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说:“越诚哥,我被人欺负了……”

我不禁好笑。我的命还真苦,谁有什么破事都来找我。

我笑着说:“谁这么不长眼啊,连我们小雅都敢欺负,说来听听,隋哥帮你教训他。”

“你还笑,我都被人欺负了,你还这样!!”小雅似乎很生气。

我突然回过味来,也有些着急,“小雅,你怎么被欺负了?”

“还能怎么欺负?越诚哥,你来看看我好吗……”

我心里想着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竟然被人给……欺负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小雅,你等着,隋哥马上来看你。你可别胡思乱想,一定等着我,知道吗?”

我回到小区楼下的停车场,顾不上跟家里打招呼,驱车直奔省城而去。一路上心急火燎的,说不清为什么。

小雅在大学附近的一家水吧等我,我到时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没有多少人。

小雅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我径直走过去。

“越诚哥。”看到我来,小雅可怜兮兮地叫了我一声,眼泪又要掉下来。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竟被扯出一丝爱怜的情愫,生生有些疼痛。

我回忆起最初与她相识相处的日子,那时她还是略显青涩的高中生,而我也不过刚刚大学毕业。

她用自己的青春烂漫、美丽生动,不时撩拨我的心弦。我时常会迷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把她当做妹妹,还是心中期待过的公主般的恋人。

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不会试图要一份惊世骇俗的爱情。我也知道,我对小雅的感情,不过是我作为大男孩的一个想象,并非真正的爱情。所以我愿意静静地在一旁,看这朵微笑的花,美丽地开放。

我不能不感到气愤,竟然有人亵渎了连我都舍不得触碰的花蕊。这或许是心疼,又或许是嫉妒。

“小雅别难过,隋哥在这儿呢,有什么话跟我说说好吗?”我在安慰女孩子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默默地陪着小雅坐了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雅心里似乎好受了一些,她轻轻抿一口杯子里的水,说:“我想跟他分手。”

原来是她男朋友。我心里竟有些失落,紧绷的弦也松弛下来。

“如果想好了,就跟他分嘛。只是有些便宜了他。”我愤愤不平。

“越诚哥,你陪我一起跟他说,好不好?我害怕一个人去见他。”小雅柔柔地说。

都这样了,要分手还需要说什么?直接不理他不见他不就完了吗?我真不理解。或许是怕这男的来纠缠吧。

“行,你现在就约他出来,我来跟他好好谈谈。”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小雅拿出手机拨号。她用手掩着嘴,轻声地说话。

有什么不能让我听见的吗?我心里竟有些醋意。奶茶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叫来服务员,让她给我换瓶啤酒。没有啤酒?我掏出五十块钱放到茶几上。这下总该有了吧?

“他说要来吗?”

小雅点点头。

我不再说话,一口口地把啤酒送进嘴里,细细体味着清凉甘洌的感觉。

来的果然是一位时尚帅气的男生,只是修饰得太过精致,不是我欣赏的类型。

我天生对漂亮人物有好感,见他是个花样美男,我的气便消了一半。

可能小雅在电话里并没有提到我,美男子见到我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见有丝毫慌乱。他很镇定地坐到小雅一边的沙发上,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要了杯果汁。

我在心里很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心理素质比我还好。

小雅在那边犹豫了一阵,终于站起来坐到我这边。她是想表明态度吧,要跟这小子撇清干系。我颇感欣慰,不动声色地看着。

美男子无所谓地咧嘴笑笑,说:“大哥,你怎么称呼?”

我本不想理他,奈何人家毕竟是个帅哥,笑得还很灿烂。“隋越诚。”我冷冷地说道。

“原来你就是越诚哥啊,我听小雅说起过你。”美男子一副仰慕已久的表情。

“是吗?”我听他说得热闹,正打算跟他摆谈一番,突然又意识到他并不是我哥们儿,我来也不是跟他叙旧的,只得赶紧打住,“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美男子笑笑,说:“越诚哥,我还真不知道是你找我。小雅打电话的时候没提到你。”

这小子话中有话,很是嚣张。我暗自不悦,狠声道:“你跟小雅谈朋友,我不说什么。可今天小雅哭着跟我说你欺负她,这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美男子把嘴一撇,笑着说:“越诚哥,你既然知道我跟小雅在谈朋友,那有点矛盾很正常,用得着解释来解释去的吗?”

我不说话,转过头去看小雅,“小雅,你是要跟他分手吗?”

小雅冲我点点头。

美男子有些不屑地说:“越诚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小雅又不是你亲妹妹,就算是亲妹妹,分不分手也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我实在受不了这小子的自以为是,高声怒斥道:“我不光要管你们分不分手,我还要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就敢欺负小雅!”

美男子不甘示弱,不无讥诮地说:“什么叫欺负?谈恋爱亲个嘴摸摸胸就叫欺负?就算是欺负,碍你什么事啊,越诚哥?”

这好像确实不算。我沉默着不说话。

小雅看我不说话,在一旁恨恨地道:“反正我不同意,你就不能乱来。再说,你还想……”

“想什么?你说我还想什么?你问问你越诚哥,看他想不想?”美男子看我不说话,更猖狂起来。

小雅被他抢白得说不出话来。

“小雅,你决定跟他分手了?”我轻声问道。

“分就分嘛,谁他妈在乎啊?要分手打个电话就行了,叫我到这里来浪费时间。”美男子大概是为了撑面子,抢在小雅前面胡说一通。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拿起啤酒瓶拍在他脑袋上。你以为哥哥我点啤酒喝就是为了那点凉快吗?

啤酒瓶的爆裂声震惊了四座。四周并没有多少人,但我仍有一种被围观的感觉。

美男子额头上渗出殷红的鲜血,滴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我竟然感到一种别样的凄美。身体里的血管突突跳着,很想再敲那脑袋一下子。人心原来如此险恶,它喜欢美的事物,又很容易摧毁它们。

水吧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坚持着不肯让我离开。美男子从意外中清醒过来,掏出手机打110报警。小雅有些紧张地扯着我的衣角。

这时我才有些后悔。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动了手呢?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简单问了下情况,让我和小雅跟他们去公安局。美男子要先去把头包扎了,再来跟我们对质。

到了警局,例行公事般讯问之后,警察对我的态度变得客气起来。好歹我也是有正经身份的人,又是为受欺负的妹妹出头,人家可以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没事。美男子把头包扎好回到警察局后,事情变得有点麻烦。

美男子坚持要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不肯和解。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说小雅跟这事没太大关系,希望先把小雅放了。美男子认可,警察就让小雅走了。

小雅走后,我懒得再说什么,瞥了美男子一眼,走到另一边坐下。

警察有心帮我,好言好语地劝美男子跟我私了。美男子不依不饶,就是不肯。

后来,一个负责人到里屋接了个电话,再出来语气就不一样了,很干脆地对美男子说:“你愿意和解就在这里和解,不愿意和解你们就上法院去解决。再有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管了。”

美男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虚。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答应和解。负责人把目光投向我,我巴不得早点把事情解决,痛快地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来,说:“就这么多现金,不够就只有到银行取了。”

负责人说:“两千够了。”示意美男子把钱接过去。然后让我先走。

我走出公安局,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美男子也走了出来,看我等在门口,怕我有什么阴谋,犹豫着不敢过来。

局里负责的警察看到,冲我说:“你走吧,别再闹了。”

我笑着说:“没有,我就是想跟他道个歉。”

警察笑笑,摆摆手,忙自己的去了。

美男子迟疑着,还是走了出来,我就赶紧凑上去,很真诚地对他说:“真不好意思,我不该一时冲动,打伤了你。”

美男子不做声。

我盯着他头上的纱布,扑哧一笑,说道:“要说你的头真不够硬,一砸就破。下次你要是再招惹小雅,我还真不敢拍你的头了,得找两个懂技术的地痞来。你说,两千块是给你看伤好还是请人好?”

美男子厉声喝道:“你敢叫人打我,我一定报警抓你。”

我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不过你敢再惹小雅,我一定找人揍你。”

离开公安局,我招了个的士回到水吧。来的时候坐的是警车,我的车还停在水吧前面呢。

坐到自己的爱车里,回味刚才在警车里的感受,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自嘲地笑笑,发动车子准备回家。忽然想起来,走之前,得跟小雅交代一句吧。

我拨通小雅的电话。

“越诚哥,你在哪儿呢?”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小雅焦急的声音。

“我刚从公安局出来,现在在水吧这里,我的车停在这儿了。”

“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小雅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把火熄灭,趴在方向盘上,小憩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敲窗声,小雅回来了。

我侧身为她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她一毛腰,滑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我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到她愈加深邃的乳沟,青春的芬芳依旧如昨,扑面而来。一时间,我出了神。

小雅轻笑了一下,说:“越诚哥,走吧?”

“去哪儿?”

“祖母的厨房,你请我吃西餐。”小雅有些小得意地笑道。

西餐厅里灯光摇曳,安宁又温暖。柔和的灯光下,小雅显得越发娇媚动人。

我只得低下头,专心对付我的牛排。我喜欢它七成熟。

“越诚哥,牛排有这么好吃吗?”小雅撅着嘴嗔道。

“不好吃,你让我来干吗?”

“我就是喜欢这里的气氛,谁知道遇到个饿痨鬼。”

嘿嘿,我大嚼着半生不熟的牛肉,冲小雅憨憨地笑着。

“越诚哥,我们去唱歌吧?”小雅又冒出个新主意。

“还要去唱歌?以后再去吧。”

“不,就今天去吧。”小雅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要是歌厅不能刷卡,那你自己付账哦?”

“行了,走吧。”

我窝在歌厅包间的沙发里,听小雅兴致盎然地一首接一首地唱歌。我只不过比她大了七岁,在她耀眼的青春反衬下,竟有隔代的感觉。

我还是喝我的啤酒吧。

小雅过来邀我合唱,我拒绝了。我五音不全,虽然平时自己也喜欢哼哼,但献丑就免了。

小雅有些不高兴,坐下来喝自己点的红酒。喝了一会儿,耐不住又自个儿唱去了。遇上轻快的歌,她边唱边跳。

这丫头不会是让失恋给闹的吧?虽然是她自己要分手,毕竟这是件郁闷的事情,发泄出来总是好的。

或许是又唱又跳又喝酒的缘故,眼见小雅微微有些醉,唱罢一曲再坐回来的时候,挨得我好近,身子若即若离地碰着我。我保持不动,心里却盼着她再贴近些才好。

喜欢的歌又开始了,小雅站起身,可能是起来猛了些,酒精冲脑,她一个趔趄,眼看要摔倒。我忙伸手去扶她,她也把手放到我肩上,却仍旧没有站住,滑倒在我怀里。我顺势搂住了她。

她仰脸望我,醉眼迷离。烈焰红唇,天生狐媚,让我心旌摇荡。

我把小雅搂得更紧了。她身上的芬芳散发出来,由鼻入脑,摄人心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压在我大腿上,微微地颤抖着,刺激挑逗着我原始的欲望。

“小雅……”我的声音竟有些打战。

唔……小雅轻声应着,缓缓合上了美丽的眼。

我目光热烈又温柔,看着斜靠在我怀里微醺的小雅。

她宛若凝脂的脸上,眉弯细如远黛,长长卷卷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是因为心跳而共振吗?纤巧且挺直的鼻子,鼻尖处略略上翘,平添几分娇蛮可爱;红唇轻启,稍稍露着碎白玉般的牙齿,吐气若兰。

恍惚间,犹如时光倒流,在我眼前浮现出往昔的画面。几年前的慵懒的午后,一个透着精灵的美丽小女孩,在冷饮店里坐在我的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激凌。

她嘴上还沾着冰吗?我低下头去,轻轻地触碰到她的唇,凉凉的,似薄荷。

我必须承认自己一直是个比较闷骚的男人,幻想中可以跟喜爱的每一个女人风流快活,现实中我却胆小得近乎羞怯。

这就够了吧,在我心里永存一份美好的回忆吧?我怀着爱怜的情愫,看着小雅。

“越诚哥……”小雅睁开眼睛,双瞳剪水。

我浅浅笑着,点了点头。

小雅直起身来,理了理衣服,仍坐在我腿上,带着问询任性地看着我。

我轻轻搂着她,扬起嘴角笑笑,说:“小雅,我怎么就想起了你以前的样子呢?乖乖俏俏的,感觉好像邻家小妹妹。”

小雅听了,俏皮地歪歪脑袋想了想,又轻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站起来,说:“越诚哥,带我去风雨桥。”

我做了个疑问的表情。

“我们去数星星。”小雅露齿一笑。

谁说欲火难耐,情难自抑,都是骗人的鬼话。没有什么能不能,只有愿不愿。女同胞们,以后若是你的男人出了轨,哄你说他是被诱惑的,一时把持不住。那我告诉你,并非他把持不住,只是他不想坚守而已。说白了,那里硬不硬的确无法控制,但硬了就憋不住,那是哄鬼的。有人不过是不想憋而已。

“越诚哥,长大了,好烦哦。”小雅双手撑在桥栏杆上,踮着足尖说道。

“是啊!”我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长大了,要为好多事操心。比如说,我现在好担心你会掉下去。”

小雅笑着跳下来,双手绕到我的脖子上。

“越诚哥,良辰美景若此,再有一个吻吧,这便是最最浪漫了。”

我侧脸偷笑,回过头,双手捧住她的脸。

晚风中,我在她的额头深深印下一吻。此一吻,也是我一生难得的完满。我的妹妹公主。

“小雅,我们在这里待一晚上吗?”

“可以吗,越诚哥?”小雅的语气里带着祈求。

“你不冷吗?”

“不冷,你搂着我。”

我坐在桥首的台阶上,轻轻搂着坐在我前面的小雅。

小雅侧身靠在我怀里,说:“越诚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怎么,还没唱够吗?”

“嗯……最后唱一首,好不好?”

“那你贴在我心口唱吧,风有些急,别把歌词都吹跑了。”

“嗯。”小雅笑笑,又把头往我怀里靠了靠。

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

我想她的确是

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够温柔优雅成熟懂事

……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看着她走向你

那幅画面多美丽

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

……

缥缈的晚风中,歌声时断时续,似有还无。

我不自觉地抚弄着小雅被风拂起的长发,思绪纷飞感慨万千。眼前仿佛有一个灵动女子在翩跹起舞,是小雅?肖可?于婷?都像也都不像。也许是我未出世的女儿吧,呵呵。

2

第二天一早,我辞别小雅,开车回天远。或许是想到了女儿,我突然特别想回到于婷身边。此刻我才记起,足足有一天一夜没联系过于婷了。我给她打电话,却始终关机。最糟糕的是,我是在同她斗嘴之后出来的,她肯定很生气。

我一晚上没睡,为慎重起见,去咖啡屋买了一大杯黑咖啡带着,应该暂时不会困倦吧?

人真是奇怪,昨晚我一点也没想起过于婷,等想起了,又如此归心似箭。现在我的车技好多了,车开得越来越快。

下高速路口的时候,好几辆车排队等着收费。我很着急,跑到另一边没设栏杆的通道,冲了过去。

“我是县委办主任。”我喊着,副字就不要提了。

为什么如此着急,我说不清,只是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到了楼下,我狂跑上四楼,拿钥匙打开门。见爸妈都在,我缓了口气,四下打量一番。

“妈,于婷呢,没在家?……爸?”

老爸和老妈都不说话,不理我。

我走进屋,把几个房间的门推开,说:“说话啊,今天是星期天,又不上班,于婷去哪儿了?都怀孕了还乱跑?”

老妈站起来,在电视柜上拿过一张纸,递给我。

“搞什么?为什么要离婚?我怎么了就要离婚?她吃错药了是不是?”我气急败坏地嚷道。

“她吃错药了还是你吃错药了!你自己说,你是第几次这样了?一天到晚不回家,招呼都不打。你根本没把人家放在眼里,人家为啥不跟你离婚!是我,我也要跟你离婚!”老爸憋不住发火道。

从来老爸都很凶,只在我读完大学上班以后,他觉得我为他挣了脸面,才开始对我和颜悦色。这是我工作后他第一次冲我发火。已经习惯了他的“淫威”的我,不敢在这时候跟他顶嘴,而且我因为不祥的预感应验,也不想多起争执,只想早点见到于婷,免得预感变成现实。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有特异功能,好多经历的事情我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因此我特别忌讳预感到的事情。

以我对于婷的了解,即便她很伤心,也不会做傻事吧?她应该在她父母家里,我去找她吧。

我转身出门,老妈在后面喊:“于婷不回来,你也莫回来了。”我晕,爸妈也不说帮我想想办法。我出门忘了跟于婷交代一声,你们在家就不能给我提个醒?我回头再来评理。

车是不能开了,太着急容易出事。

我打车到于婷父母家,二老都在。

“爸、妈,于婷在家吗?”

“越诚,你怎么回事?于婷这都怀上了,你还惹她不高兴?你也太不像话了!”岳母大人抱怨道。

岳父冲她摆摆手,又指了指房间,小声对我说:“在里面呢。你放低点姿态,想好该怎么说,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对孩子不好呢。”说完就拉着岳母要出门,岳母嘟囔着不肯,最终还是走了。

我推开卧室门。于婷正坐在桌子前,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想着什么入了神。

“坐多久了?坐的时间长了,对孩子不好呢。”

于婷站起身,也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到床边,冷冷地道:“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有些不满,又怕太大声惹她不高兴,说到后来,声音低到近于无声。

于婷不说话,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

我走过去坐到床边,俯下身贴到她耳边说:“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于婷往里躲了躲。我又贴过去,“莫生气了嘛,要不孩子一出生,头发都是站直的。”

于婷幽幽地说:“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我郁闷啊,又靠过去想说点什么,但于婷背对我伸出手来,抵在我的脸上往外推,“你别烦我了好不好?”

我很无趣地站起来,思量一番后说:“那你先在爸妈这里住几天,回头我再来接你。不管怎样,我肯定不会离婚的。”

说完了,我就打算走。刚走到卧室门口,于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想离。”

我真是气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孩子呢,离了婚孩子怎么办?”

“不要你管。我自己养。”

“你养?你能给她做爸爸?你知不知道,女儿最亲近的人是爸爸!”

“孩子又没生出来,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不是上次你说是女儿的吗?怎么现在又变了?又把小鸡鸡长出来了?”

于婷听到这儿想笑又忍住了,冲我凶巴巴地嚷道:“反正我不用你管。你同意离婚,我就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你不同意……我就不要孩子了。”

我生平最恨人对我说狠话,不管真心还是无意,听了总会很受伤。

“婚,我不会离。你要想离,就到法院去起诉吧。如果你把孩子打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我就冲出门去。

于婷似乎在后面啜泣。我有些后悔,但终究没有再回去。于婷,莫哭,哭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

下得楼来,我突然感觉好疲惫,毕竟昨晚没有睡觉啊。我干脆坐到小区中央的花台上,歇一歇。

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林阿姨。我不敢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