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人大毕业,父母均为部委干部,家境优渥,毕业后在保险业一直顺风顺水,为人正直、清高,相比段总一路走来的不易,也便没有了段总的心狠手辣,更不会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来攻击对手。
高人过招,君子对君子易,君子对流氓就要输了。
很快,段总便拔剑出招了,而且是一招紧似一招,招招毙命。
第一招使出苦肉计--以退为进,他向董事长提出了辞职!
马总是人力副总,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他私下电话里告诉一珍,一珍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在厉总的甜言密语下第二天在聊天时不小心把此事儿告诉了厉总。厉总暗自思索,原来马总对一珍才是过硬的交情,便不觉声色地记在心里了。
段总盘算着董事长现在还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来代替他,虽然北京做的不好,但其它几个分公司,都由他的几个小兄弟把持着,每人一个地盘还算挺长脸,业绩都能说的过去。如果此时他离开,以为小兄弟们群龙无首了,一盘散沙怎么办?小兄弟们齐心协力以业绩做要协来挽留怎么办?这都是摆在董事长面前的难题。
董事长第一时间听段总要辞职,想着这小子是在试探我吧,但总要挽留一下,看他怎么往下演?如果一挽留就不走了,说明是假辞。随即装装面子试探着说些你不能走呀,公司离不开你呀之类的话。但段总依旧去意坚决,说什么也要离开。于是董事长再次挽留,但不免心想,难道他真有更好的地方高就,不会吧,但仍旧挽留,这次更加情真意切,也多少有些真心。但段总不为所动,第三次请辞,因为他已算准了董事长。
一时间,员工们的饭桌上相互当笑话讲: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有段总再三请辞。
一来二去,愈请辞,董事长的挽留愈真诚,认为段总愈加不可离去,以及对公司的重要性,以前他的斑斑劣迹在董事长的心里也都一笔抹掉了。
还特意布置了酒席,把酒言欢话兄弟,段总在酒桌上大为诉苦:在公司无资源、无品牌等的情况下,他指导一个个分公司拿下了当地市场,而且势头都是低开高走,业绩蒸蒸日上,但北分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始终没能做起来,在董事长面前真心表示歉意。
一翻话下来,董事长听的是无地自容,毅然不计前嫌,拍着肩膀说:兄弟,今后你大胆地往前走,只要是对公司有利的,我都无条件支持。并承诺增加段总的额外奖金云云。
第一招杀出后,效果立显,自此以后董事长对段总的话是言听计从,说东是东,说西是西,两人进入了有史以来的密月期。
通常,老板和高管之间的关系之疏密也是不断变化的,有时是老板的偏见或成见以及个人的喜好,有时被另外高管的进言所左右,但如果这个高管一直是老板的跟班、小兄弟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在职场上,如果有人是老板的亲信,无论在哪个岗位,其它人都要让他三分的。
在段总请辞期间,来回拉锯斗智斗勇大约经过了一个多月,总公司、北分的同事们知道段总要离开了,为此以前有几个由段总提拔围在段总身边转的如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副总主持工作),行政部负责人(助总主持工作),突然很识时务地不再经常钻到段总办公室了,见了段总也不比以前那么谦卑了,一珍看了感觉真是心凉呀,都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一珍认为虽然来到zr不是段总最直接的帮助,但也是出了力推了一把的,于是把朋友给的盒装的山药特意给段总送了一盒。段总当时已然感觉到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世态炎凉,每个人的嘴脸因由他的离职看的愈发清晰,但他没料到一珍在这个时候能送给自己东西,虽然不名贵,足以暖人心。段总感动的当时想,如果我留下来,一定会给一珍一个更好的位置。
段总在理所当然地留下来并被加以重用后,最重要的是能牵着董事长的鼻子走,便使出了第二招,离间计,可以说,对职场上的人士来说,不忠是最大的背叛,是大逆不道,更何况对于多疑的董事长来说,即使编造出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也会信七分。
“您好!是马总吗?我是***猎头(知名大公司),有一个大公司副总裁的位置,请您考虑一下,麻烦您把简历发我。我给这边的董事长约下时间,到时您过去做个交流,好吗”?马总正在忙着改写一份文件,突然接到一个猎头的电话。
马总心想:这个猎头还是不错的大品牌,估计职位靠谱,能到大公司对于以后个人的品牌影响力及成长会更好一些,但不过也是个副总裁而已,并不十分积极,只是回道:“好的,我考虑下,把简历发您”。马总一忙给忘了,过两天,又接到这个猎头的一封邮件,催促把简历发过去。马总想现在个人信息都这么透明了,以为是猎头买的数据,并未多想,便顺便敲下键盘把简历发了过去。
岂不知这是段总找的托儿,哪有什么猎头,只是他在给董事长上眼药时,该修饰的做了修饰,意思无外乎,碰巧被一个做猎头的朋友询问:你们公司有个马总硬要让他找家大公司,说现在的公司如何如何不好,并把朋友的邮件给董事长看。
董事长听了本来还只信七分,但看到段总出示的邮件,证物证据确凿,心想tmd,养了个白眼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说三道四的,真想把他赶跑了。于是不分青红皂白,骂骂咧咧,破口大骂:“tmd,如果这样立马让他滚蛋”。
“别介呀,董事长,毕竟他为公司做了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不这样,他不是原来在其它公司做过几个大分公司嘛,让他来北分吧,兴许依马总的能力能把北分一举做起来,我才疏学浅,兼北分他比我更合适,他分管人事儿也可以抽出时间精力,我就不要兼北分了,马上监管部门在咱们增资后不是要开设新分公司嘛,我这儿边实在忙不过来呀”。段总假惺惺地对董事长说,他知道,董事长非常清楚他和马总的竞争关系,说这些话一能体现自己的大度,二呢也能就势把马总拖下水。
“那我考虑下,嗯,确实下一步山东、河南开分公司的话你要去张罗那些事儿了,这两个是大市场,一定要高起点,在当地市场做出名堂,储备好人才”。董事长接着说。
“河南不是有厉总嘛,还需要换其它人吗”?段总一听董事长要储备好人才,就想趁机建言把厉总炒掉,因为他认为厉总是马总推荐过来的,是马总的人。于是探探董事长的想法。
“厉总还是放在河南吧,她也来公司待一年多了,再换其它人不合适”。董事长不含糊地说。在厉总来公司的一年多期间,每逢董事长去河南出差,厉总总会让河南的朋友照顾得十分周到,为此,董事长实在说不出口。段总见董事长话语直接肯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就不往下说了。
很快,没过几天,公司直接下发《通知》,马总到北分兼职,段总回总公司,两人掉换了一下,就像玩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