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赵总利用多年积攒的关系,用尽最后的面子筹措了3000万用于研发新药,告诉儿子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明年仍不能盈利,药企将变卖,须先保住房地产公司。
赵明笛深知新药研发上市的意义,这3000万的重量有多重,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绝不是只有信任,更多的是期望,不,是渴望,急切地渴望能救企业挣脱目前的困境,说是救命一点不为过,赵家大大小小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全押上了。
明笛将结婚后的不快,对曹萍萍专横跋扈的不满全放在了工作上,本就两地分居,萍萍在北京,经常不回去,索性赵明笛忙起来就住在办公室。
明笛陪着研发人员夜以继日,加班加点抢时间,争取新药早日上市。有一项指标使赵明笛和研发人员迟迟不能往前推进,明笛心里焦急,眼看房产项目还在僵持,但此项指标非同小可,关键指标绝不能马虎,有人撺掇明笛能否放宽此指标,让老赵总到国家药监局做做工作,应该就能过去,这样可以比计划提早上市,救公司于危难之际。
明笛考虑再三、挣扎后仍然坚持这一指标不能放松,要敬畏科学、敬畏生命,来不得半点马虎,否则我们研发新药就没有意义。
一日,曹萍萍从北京回来,看明笛不在家,便找到制药厂,明笛正在和研发人员一起探讨如何改良试验,以加快进度。曹萍萍见明笛没有回家的意思,便急了:“你对你们赵家负责任,能不能对我也负点责任,我经常不回来,一回来你还在工作,那我们结婚干什么”?
明笛没有心思和曹萍萍争吵,于是说:“如果我不能对赵家负责任,那我便无法对你负责任,这个前后逻辑你搞清楚了吗?这是我的处世哲学,你能理解更好,不能理解可以慢慢理解,好吧。为了对你负责任,我已经很拼命了,你不要再强词夺理,你自己回家吧,我让司机送你”。说着继续和研发人员一起开会讨论。
曹萍萍一甩手跑到娘家了,曹妈妈刚开始劝女儿:“嫁鸡随鸡,我认为明笛还是不错的,你要多理解,他年经轻轻,血气方刚,想做成一翻事业证明给旁人看,这时候正需要你劝慰他,他才能愈发记住你的好”。
“哼,我才听说,他在kt时谈了一个女友,估计是他还惦记着呢”。曹萍萍把隐忍了很久的话发泄了出来,不再给明笛留面子。
曹妈妈一听这可不行,我女儿可不能受委屈,于是借机找赵明笛妈妈撒泼去了。
好家伙,阔太太遇到官太太上演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嘴仗,二位夫人你来我往,不甘示弱,最后还是官太太占了上风,杀手锏的本事拿出来了:“你儿子再不好好待我闺女,告诉你,以后土地招标你家一边歇着去吧”。
赵妈妈一听,拿不到土地我家公司不歇菜了,这可要了老赵的老命了,那怎么行,还是自己委屈求全吧。
于是来了急转弯,马上阴转睛笑脸奉迎着说:“唉呀,大妹子呀,给你开玩笑呢,我的意思是孩子们的世界我们搞不懂,咱们呀过好咱们的,给他建议他们听就听,不听咱有啥办法呢,不能因为孩子影响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唉,前几天我让人家订制了一身旗袍,妹子你来看看,你看上的话我带你也去订一身”。
曹妈妈见赵妈妈向自己示好,也不好再说什么,收住脾气斜着眼慢悠悠地说:“我都有好多旗袍了,前几天有人从香港专门给我订制了一身呢,既然是姐姐的盛情,好吧,哪天看我有时间,让你家司机去接我吧”。说完起身抬着高傲的头,屁股一走三扭,脸上的横肉随着扭动上下起伏着,哼着小曲打道回府了。
明笛的新药能取得上市长虹,给房产公司输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