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换婚戒环节,他像是木偶一般机械地配合着,好像与他无关,他不是男主角一般”。整个仪式简单而隆重,比我想像的简洁了许多”。
“那曹萍萍呢,她那天漂亮吗,高兴吗”?一珍禁不住随口问。
“她还行吧,都是化妆画的,婚纱倒是蛮漂亮,让我说啊,如果穿在你身上,你那纤细的腰枝再加上明媚的一颦一笑,那才叫美呢”
一珍内心再次抽动着,筱凡走后,整个心思翻江倒海铺天盖地满脑子皆是赵明笛的画面。
仪式完毕,就是洞房,想至此,一珍内心为之一颤。
合法夫妻,一夕之欢,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他心甘情愿吗?他自觉自愿吗?他毫不勉强吗?
不需要灵欲合一,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一珍的心在滴血。
一珍这边煎熬,赵明笛的日子好过不到哪去:此生此世,如果不能诚心挚意地去爱另一个女人,不要再提什么共谐连理、百年好合了,让人家一心一意误以为已嫁给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丈夫,也真叫残害无辜。
越是爱的深沉,越不会浮游于表面,越是会沉淀于心底,小心翼翼守护那份自留地。
嗨,现实总是和残酷相伴,笃定有道道沟沟坎坎,考验人的智慧和意志。
一珍坚信自己是硬骨头,是的,老天爷欲让我尝尽世间酸甜、才不愧来世走一遭,想至此,一股力量弥漫胸间,没有迈过不去的坎,没有趟不过去的河。
在xx期间,贾瑞一如既往,不疾不徐,时不时的鲜花、红薯交替送着,一连数月从不间断。
一珍没想到,贾瑞竟是这般执著,芳心虽起微澜,但更加清楚,我的心不属于他。
这日,贾瑞听说xx人寿关门的消息时,给一珍电话约出来散心,一珍欣然应了。
下班后贾瑞开着新买的马6到一珍小区附近的餐厅,一珍已点好菜。
一落座,贾瑞便说:“吃过饭我陪你去看电影吧,利用这几天被动放假,借机休闲放松下”。贾瑞知道明笛结婚了,心想这下障碍彻底扫清了,和一珍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
“我不想动,咱就吃个饭得了”。一珍想也没想随口而出。
“一珍,我知道你的心还在他那里,可是你得看清事实,你要自已试着走出来,前一段你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现在他结婚了,我们试着往前走好不好,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因为你,我愿意去做更好的自己”。
“我会忘了他,这个你不用担心。但我俩的关系和他是否结婚没有关系,贾瑞,数月来你对我的关爱我心存感激,但我们没有情分,如果往下走对你对我都不负责任,另外,我们只做一般的好朋友,请你不要再给我送花送东西了,如果再送,我真的就不收了,你不要说我给你难堪,你真的很好,但不适合我”。一珍把想好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贾瑞本来想再进一步呢,没想到下逐客令了,但一珍已完全占据了贾瑞的身心,贾瑞并没气馁,依然柔情款款地说:“我爱你,是我的权利,我追你,是我的自由,我等你,是我自愿,一珍,我不急,我一直等你,我爱你的至情至性,爱你的坦率阳光,爱你的清高孤傲,我等你,等着你招手即来,等着你让我融入你的世界,等着我们到珠联璧合的那天,以后我再慢慢宠你、娇你”。
贾瑞一口气想要把一珍融化,听着这些话,如何这么熟悉,一珍情不自禁想起了明笛,言犹在耳,故人已去。一阵心疼,赶忙对贾瑞说:“你回去吧,谢谢你的关心,我得回去了”。
“好吧,那我不送你了,工作的事儿我也帮你问着,别着急,趁机休息下”。
一珍赶快上楼,又悲从中来,压抑了的情绪,终究爆发,回到家,一头趴在沙发上,任泪水纵横,宣泄,冲洗内心的伤痛。
许久,哭完了,泪干了,一珍昂起头对自己说:“做为女子,最大的骄傲是,既有挺直腰杆的底气,也有难以为继时,依然离开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