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珍和筱凡来说,04年的冬天很是漫长,05年的春天姗姗来迟,而袁总的春天马上来了。
这天,袁总坐在座位上,少有的兴奋对一珍说:“亲,坐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一珍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顺手拉着自己的椅子滑到袁总的旁边。心想不会她建议提升自己吧。一闪念间,马上头脑改换频道:“自己净想好事了,幼稚”。
“我要调人力资源部了,待会儿公司网上就会下文,明天我就搬到那边去了,不能和你邻居了。”袁总高兴地说。
一珍急忙问:“您去主持工作”?袁总心领神会地说:“负责全面工作啊,也真是的,我刚熟悉了咱们部门的工作,在这儿多好呀,上面有朱总,我也没什么压力,到了人力资源部,人才引进,干部考核、人力培训、人才激励、员工留才计划,压力多大呀”。袁总虚伪且矫情地说着。
一珍最讨厌这种即得便宜又卖乖的说话方式了,他经常对赵明笛、周通他们说:像这种人说话纯粹是侮辱我们的智商。把我们都当3岁小孩或者傻子了。不过以袁总和一珍的关系,矫情一下还是能说的过去的。
最说不过去的是好朋友之间,还虚头把脑地说着虚得不能再虚的话,一珍很欣赏地产界段子手冯仑有句话说的好,他说他和潘石屹几个人,如果有事直接说事,绝不铺垫,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你一开口,一撅屁股,就能知道你下半句拉什么屎,还藏着掖着让人难受。
一珍听了赶快说:“好事呀,袁总,恭喜恭喜!干脆我也跟着您去吧”。一珍故意加了后面一句,看袁总怎么接。
“你是朱总的得力干将,你可走不了,你走了那银保的渠道怎么开拓呀”。一珍听了这是婉转推脱的意思呀,赞美了几个月还是信不过自己。
于是一珍借坡下驴说:“唉,实际上人事上那些个高大上的考核呀,薪资呀、员工激励呀我也没经验,别去了干不好再丢您的人,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银保吧。呵呵”。
午饭时间,一珍和筱凡嘟囔:“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么突然,袁总说调就调走了,说高升就高升了。唉,她再也不用坐格子间了,我也用不着想尽各种词汇违心地拍马屁了”。
“你看,她来时我就分析了,以她的长袖善舞到了总公司她更会如鱼得水的,总公司更是她生长的土壤”。筱凡接着开玩笑说道:“一珍,你也赶快拍我吧,让我也高升”。
“去你的,不是因为我拍她才高升,是因为她拍的好才高升。不要搞错了”。一珍说。
人啊,要想成为角,得自己成全自己。
一珍想着袁总和自己在pa时角色曾是一样的,同样的起步,可袁总一路过关斩将,高歌猛进,自己却举步维艰,原地踏步,难道自己没有她勤奋,绝不是呀,虽然袁总很勤奋,一珍在分公司时周末不加班就感觉对不起那几千元的薪水,主动创新流程,制度设计等,渠道开拓,业绩在全系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呀。而袁总在颇多争议声中却能扶摇直上,直冲青云。
无论如何,袁总也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只要没有逾越做女人的底线,没有伤及他人,其它手段虽值得商阙,但为了努力地往上爬,也无可厚非。
究竟差在哪里,思来想去,一珍总结来总公司之初自己制订的工作+关系的大政方针,自己执行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