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袁总为了公司的业务发展,放弃小我,成全大我,在背后流汗流泪,争取人前显贵。她靠的是全身心的工作+全能型的关系,因此得以迅速成长。
由于保险业的快速发展,竞争主体增多,需要的管理人员也越来越多,为此,很多管理人员是从外勤中优秀的人员转过来的,外勤—-是保险业内的特定称呼,指的是我们经常在大街上看到的,或为你推销保险的业务人员,专业名称是代理人,他们靠业绩吃饭,目前无五险一金。
这些外勤人员肯吃苦,做事执著,但学历一般不高,而内勤即保险公司的管理人员招人用人需要至少本科学历,为此,有些转过来的优秀外勤人员需要弄虚做假才能过的了人事这一关。这种吧尚有情可原,而有些纯属为提升身价而制造出南辕北辙的简历、学历和年龄,则实在有些不堪。
如果与实际情况稍有差别,众人也睁只眼闭只眼了,但面对她的“天壤之别”,一珍们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总要顾及情份。其它人员尤其是和袁总有利害冲突这些个大臣们就要逮准机会,伺机动手。
袁总来总公司后,心想自己从分公司来,我不仅和他们比拼工作,自己的衣着服饰也要讲究,不能让别人说我寒酸。在分公司时当上老总后把原来大红大绿的土的掉渣的衣服全部换掉,改成了国内一线品牌。到了总公司后,国内品牌全部扔掉,换成了国际一线品牌。
随着服饰换成了国际一线品牌,袁总的勤奋与敬业更是水涨船高。每天一珍早上来公司时,袁总已经在座位了,而下班时,袁总仍在加班。
“袁总,今儿这身更漂亮,昨天的就够好看了,今儿这身比昨天的还好看,我感觉特适合您的气质,要我穿我肯定穿不来这气场。”一珍每天早上几乎都要变着法的赞美着袁总。
说实话,袁总的审美是越来越好了。这要花多少银子呀,有时一珍会想,可能要把所有工资全月光才行吧。好佩服呀,一珍想,我都没这个魄力来消费,看来是越穷越不敢消费,越不敢消费越穷呀。
透过袁总,一珍总结出来消费哲学:钱花哪儿哪儿好。
这样让一珍违心地赞美了几个月,有时一珍会对周通他们发牢骚说:“我的妈呀,我求领导们赶快给我们亲爱的袁总搞个办公室吧,要不我真的是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赞美了”。
实际上,后来一珍的赞美并不是有意巴结和逢迎袁总,而认为这是一种礼节对别人的一种尊重,即使其它同事穿上漂亮衣服她也同样给予赞美,算是寒暄的一种吧,也可能是一珍在做外勤时养成的一种赞美人的习惯。
自从胡景晖在筱凡头上作吆五喝六后,她已经告诫自己要不择手段,不择手段地搬回来。袁总来总公司,筱凡眼前一亮,认为她的机会来了,对目前的她来说,只要有一线机会,她会尽力去试的。
筱凡会特意过来和袁总聊几句,赞美几句,顺便送个口红、香水这些小东小西。在分公司时,筱凡和袁总的关系就比较好,因为筱凡比较乖,在袁总面前姿态比较低,筱凡比较对袁总的脾气,而一珍虽然嘴上赞美着,心里未必服气,这一点袁总可能比谁都清楚。
自从决然分手后,一珍虽心有不舍,但她想这样更能考验明笛,在他内心,孰轻孰重,即使以家庭为重也不是他的错,看他如何选择吧。只能先冷处理,为此铁定了心。
几乎天天,晚上下了班,明笛开车一直在楼下等,打电话,发短信,一珍咬着牙始终一字不回。
但终归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时颇为难堪,这让一珍再次萌生了跳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