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珍整理一下衣服,乘电梯上楼,再次吸了口气,敲门,门开了,依然是那个小姑娘,一珍依然笑容满面地问:
“您好!陈行长回来了吗?”
“还没呢,刚打电话说,晚上她们不回家吃饭了。”小阿姨不急不慌地说。
“哦,陈行长这么忙呀,那我就不等她了”。在转身离开时,转念一想,应该和小阿姨套套近乎,毕竟陈行长的时间表她知道的最清楚,因此和颜悦色地问:
“小姑娘,看你皮肤那么水灵,家是南方的吧?
“不是,是河南的。”小保姆见有人夸她,高兴地说。
“河南的,我们可是老乡呢,那看你皮肤可不像呀”。一珍马上用标准的河南话装着十分惊讶地对小阿姨说。
“要不您在家坐着等她,估计吃过晚饭她就回来了”,小阿姨见是老乡,放松了警惕,多了些亲近。
“不了,陈行长累了一天,您转告她一声,把票给她就行了。谢谢你啊!”
一珍下了楼,立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只想找张床能躺一会儿。
尽管白白等了大半天,可一珍坚信,终会有结果的。拖着疲累的身体坐地铁回去,走到宿舍楼下,正要开单元门上楼。赵明笛冒了出来。
一珍惊诧地问:“今儿筱凡回老家了呀,她没给你说”?
“我知道呀,昨儿在职场订票时我都看见了,所以我想你一人在北京,我去了职场看你不在,我就来这里等你了”。
“嘿,你这傻蛋,你等我干嘛呀?你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哈哈”?一珍开玩笑地说着。
“还真被你说对了,本来我不好意思开口呢,担心你一口拒绝我”。赵少顺着一珍的玩笑大胆表白。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没搞错吧,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门不当户不对,而且我还比你大3岁呢”。一珍双目圆睁,惊诧之余赶快否定。
“女大三,抱金砖,正好匹配,你就别门不当户不对了。咱先不讨论这个,总得吃饭吧,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吃好玩的地方,你看为了你一句话我把跑车换成马6了,这次不烧你的屁屁了吧”。一珍受不住赵明笛的软磨硬泡,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实在饿得心发慌,正想找人大撮一顿呢,只好上了车。
“先说好呀,咱俩就是革命同志,仅仅是吃饭,不要打任何孬主意”。
“行行行,不是吃饭,难道你想吃我呀”。赵明笛没正形地说。一珍听此,要推车门下车,明笛见状赶快说:“好好,开玩笑呢,就是吃饭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