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大方方上了车,刚坐下,明笛便顺势紧紧抓住一珍的手,二人相识无言,尽在不言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
随后,两颗泪珠溢满眼框,顺着脸颊滑落,2年多来的日思夜想、惆怅失意、无奈落寞、孤苦无助在这一刻随着这2行热泪释怀了,冲刷干净了。
车开的很慢,不知不觉,到了曾经俩人的老地方餐厅。
流完泪,一珍从情伤中抽离,为转换气氛,半嗔半怨地说:“谁让你跟着瞎操心了,下午这几个大保单你得欠多大人情呀,我的事儿以后不让你管呀,唉,他们是当托儿呀还是真买呀?”。
“当然是真买了,你们的这个条款我研究了确实很好,对他们来说每年拿出200万做点强制储蓄,实际上我是在帮他们,不欠人情的,你放心,都是我爸的一帮狐朋狗友的孩子,替他爸来捧场的”。
“哦,听说你家的2个公司经营都不太好是吗”?一珍听了赵明笛的话有些纳闷便随口问道。
“制药企业在转型,由仿制药到自主研发,因财力所限,暂时停顿改革,不过问题不大,还会东山再起的。现在比较好的是地产公司,这不去年底各方优惠利好政策频出,各种减税、利率优惠,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双管齐下刺激了整个房市,原来开发的2个项目从滞销到销售一空,好像变戏法一样。企业已经起死回生,目前在开发新的项目,在以前的经验积累上做标准化定制,这样便于在全国加速推进扩建项目”。
赵明笛说起自家企业眼神中闪着刚毅、自信、决绝的亮光,那份经过磨炼后的神采飞扬显得更有力量,更有张力。一珍看了忍不得即疼又爱。
赵明笛点了一珍惯常爱吃的三杯鸡、清蒸多宝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等几个家常菜,以前和一珍的在一起时,经过一珍的调教,赵少已不敢奢侈消费,总担心一珍有什么想法。
可这次一反常态,一珍说:“嘿,怎么净点些家常的呀,这么抠,都成大房地产商了,不能请我吃点好的呀”。
“我的公主,我是怕您挤兑我,又担心您有什么想法,我才不敢使劲点呀,您吩咐,想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只要有的我都给您,总要能配得上您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呀,一金融女民工,天天为那么几个保费绞尽脑汁,和银行的人斗智斗勇,和其它分公司比高下,做梦都是保费保费,一睁眼是保费,一闭眼还是保费,眼里只有保费,这么鼠目寸光,还什么身份!”。
“你是我赵明笛的女友呀”。
“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真逗,我又不是官二代,为你家族的光辉事业添不上什么荣光,哪有资格做你女友”一珍故意揶揄着说,不说不解气。
“哈哈,终于发泄出来了,好呀,唯恐你不提呢,说出来好”。
“这是我的伤疤,你还好,好什么呀”。
“嗯,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给我时间,给我机会,我会慢慢给你疗伤,给你温暖,给你爱,给我所能给你的一切,你是我的唯一,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是我的唯一,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有多重要”。赵明笛深情地看着一珍喃喃地诉说着。
面对着伟岸挺拔、卓尔不群的男人的深情告白,一珍的心再度被点燃,幸福地送上怀抱,二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