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恐怕不止是他吧。我们的常务副市长好像已经失联了。”
王宛坤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刘铮道:“暂时不要急于下结论,等李兆令到案再说。”
正说着,王宛坤的手机响了。
机场的吸烟室,李兆令反锁了玻璃门,在讲电话:“王书记,我劝你赶快把跟着我的人撤掉。否则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王宛坤:“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好谈的。”
李兆令:“是吗?呵呵,也是。只有江副市长能跟你谈一谈。谈一谈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儿。我记得她叫沈凌,是吧?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看见她了?嗯?
王宛坤飞快地在便签纸上写下一行字:他绑架了沈凌。
李焱看了之后,风一样地出去了。
王宛坤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作出投降的语气:“年轻人,临时起意出去玩两天也是可能的。老李啊,我们凡事好商量,你把电话给跟着你的同志,我来跟他们说。”
李兆令哈哈一笑:“哎呀,王书记,这才对嘛。我们就是要商量商量才行嘛。”
他打开门,得意地把手机递给王伟:“你们领导要给你们训话了。”
王伟接过电话。
王宛坤:“不管李兆令说什么,尽快把他带回来!”
王伟答:“是。”
然后挂掉电话。
李兆令:“怎么样?”
王伟:“不好意思啊,领导。”
李兆令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没事没事。”接着就要把手机拿回去。
王伟把手一缩,继续道:“手机你就别拿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创美公寓。
丁彤死去的房间。
空空荡荡。
两把椅子。
沈凌:“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对我的会是你。”
她坐在椅子上。
身上绑着绳索。
钟贝儿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沈凌的手机。
眼神游离。
像是在和空气说话:“本来我是要帮别人一个忙,却意外发现我也需要这么做。不对,或者说,我发现我需要这么做,我才答应帮别人这个忙。”
沈凌正待说话,钟贝儿的电话响了。
来电人:江霈。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沈凌道:“原因,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钟贝儿刚离开,落地的玻璃窗上映出了严其正的脸。
他和身边的特警一样,穿着给大厦擦高空玻璃的蜘蛛人的衣服。
小木屋。
江霈和钟贝儿相对而坐。
江霈:“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钟贝儿:“知道。”
江霈:“你帮李兆令做这件事情没有好处。王宛坤不会就这样受胁迫的。”
钟贝儿一挑眉:“起码没有坏处。”
江霈:“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钟贝儿:“你既然知道我的行事风格,也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江霈心里咯噔一声:“你都知道了?”
钟贝儿:“是,我都知道了。”
江霈:“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迫不得已的。”
钟贝儿冷笑一声:“是吗?他可待你不薄,让你做他的接班人。你哪里来的迫不得已?”
江霈:“你们做的事情,我不会做。正是他要我做接班人的提议被我拒绝,他和李兆令商量着要置我于死地,我才……”
钟贝儿一哂:“别在这里扮清高。你自己就干净吗?”
江霈:“是,我也收了很多人的钱。但这不意味着我会和黑社会打交道,更不意味着我会任凭他们经营黄赌毒。”
钟贝儿:“黑社会是打不尽的。起码我们能够维护道上的规矩。”江霈:“先不论你们是不是真的为了控制他们。就算是,那道上的规矩是什么?维护了就没有受害人了吗?”
钟贝儿:“现在是你让我父亲成了受害人!”
江霈:“若是按法律,他死几次都够了!起码,我维护了他的身后名,不是吗?”
钟贝儿:“这么说,你还是个好人?让女儿没有了父亲,也还是个好人?”
江霈默然。
钟贝儿:“既然这样,我也让你的女儿没有父亲如何?”
江霈:“当你承认你都知道的时候,我就想到我今天是出不去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钟贝儿看着手机里的监控,沈凌正被解救。
她抬头,微笑着展示给江霈看:“我倒想成全你们相认。可惜,她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她扔下手机:“来吧,我们把事情了结,我也该回培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