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对象:陈大宁
罪名:滥用职权
犯罪事实:故意不履行监管职责,导致从事镀金业务的胜利厂违规排污,造成村民中毒、河水严重污染的后果
涉案单位:环保局
分管市领导:江霈(环保)
相关案件:胜利镀金厂污染环境案sup/sup
逾水县医院。
一名医生带着几个人在查房。
白色制服和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和容貌。
胸前的吊牌上写着“主任于鑫淼”。
一名助手模样的年轻女孩匆匆跑来:“主任!”然后小声在于鑫淼耳边道:“那种病,又来了一个。”
于鑫淼把手中的病历往身边人手里一塞,风一样地赶去急诊。
急诊大厅的人们都面露惊恐之色,看着大厅正中间担架上绑着的姑娘,她正处于癫狂状态。手抖得厉害,嘴一张一合。张开嘴时,能看到她的牙齿不全,牙龈是蓝黑色的。
像极了西方恐怖片里那些被恶灵附身的人。
一个中年男子赶过来:“于大夫,这次拜托你了!”
于鑫淼点点头,示意让护工把担架抬走。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胡记,上次说的事情,可以办了。”
胡记关注逾水县的怪病很久了。
他和于鑫淼也因此结识。
村民都认为是中邪。
有些医生认为是精神疾病。
于鑫淼发现,这是汞中毒。
胡记于是从工业园的企业查起。
二人约定,如果再有这类病人,就由胡记负责在网上曝光。
逾水县委。
于书记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能同时迎来两位副市长。
如果不是因为水污染事件该多好。
或者,他宁愿不要有副市长莅临指导。
好过现在他被骂得狗血喷头。
江霈骂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是不解气。
连问了三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嗯?”
于书记的回答永远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最后江霈气得摔了一个烟灰缸:“作为县委书记,你说你不清楚?”
李兆令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他已经慢悠悠抽了十几根烟,见江霈摔了东西,站起来,踱到于书记和江霈之间,问于书记:“村民都怎么安排的?”
于书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县医院在给他们做检查和治疗。有个于主任,很擅长这方面的。”
李兆令点点头:“你们忙去吧。对了,把那个于医生好好推推先进。”
于书记如蒙大赦,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我的办公室,我还能去哪里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江、李二人。
李兆令:“老江,你怎么看。”
江霈低声道:“和上次矿山的事情有点像啊。都是网络曝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意思在里面。”
李兆令:“反正影响不到我们。无所谓了。”
江霈:“还是小心点好。”
安亚勇办公室。
“方组,马早日绝对不止徇私情枉法这么简单。他的反调查能力这么强,如果我们不趁热打铁,恐怕错失战机啊。震东那边的田仲利案已经差不多了,能不能把新任务给他们?”弥勒佛的脸上露出了鲜有的焦灼。
安亚勇沉吟着,道:“田仲利那边虽然还没有找到陆励征,但是就目前掌握的情况,肯定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
冯旭连忙接话:“是啊,所以水污染这个就给震东他们办吧sup/sup。虽然他们擅长查贪贿类案件,但是大家在一个专案组,不应该分这么细。”
安亚勇点点头:“也好。另外,我看梁烈和姜克军配合得很默契,突破方面是把好手。找机会把梁烈调到反渎来,和姜克军固定搭档吧。”
冯摇了摇头:“再看看吧。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专案组前两个案子,查办了田仲利的心腹,却没能牵出田仲利来呢?”
安亚勇笑着道:“年轻人,有失误在所难免。不是人人办案都能像你和震东这么厉害的。”
专案组办公室。
张昊一边翻材料一边感叹:“这胜利厂的排污系统都没建好,生产许可就批下来了。排污系统用都没用过,证却能连着续好几年。环保局的人胆子也太大了。”
蒋震东道:“那就请他们局长来吧。”
梁烈笑着道:“证据很扎实啊,这案子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洪雪说:“别大意,免得局长又推给下属,说自己只是行政责任。”梁烈:“他就算练了乾坤大挪移也推不掉。只要鉴定不出问题,这个案子就是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