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黑狗不看我。最后一次。黑狗不看我,跑了,远远的。怎么逗,也不回来。没办法,只有拍下狗爪印。放赤眼蜂的纸杯,是静止参照物。我走的时候,杯比苗高。我回的时候,杯入苗中。我问韩伟林,禾,如何?好。跟那些打药的比,如何?好。跟往年那些打药的比,如何?好。